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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鱈看著他倉皇而逃,伸手摸摸耳后,有個牙印,還有他殘留的一點口水,她把它們蹭在指腹,然后含住了那幾根手指,舌頭包裹住,細細吮吸。
快了。
她不著急。
25
莫逆這樣的人慌里慌張,挺叫人驚奇的。
霍起回來時不小心跟他撞上,抬眼看他區(qū)別于平常的神情,不自覺地瞇了瞇眼,這人搞什么?
莫逆沒看他,別過。
他是不心虛的,這個插足的,做了,就做了,受人譴責、唾棄,更甚者萬箭穿心,他都沒關系,人總要為自己所做負責。
能讓他變得緊張的,只有元鱈。
霍起往院里走,元鱈正好從偏房墻后邊走出來,衣裳扣子沒系好,大片粉肉明晃晃地入了眼。
這兩天莫逆跟元鱈沒讓他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除了同在一間房待過,不過是白天。確實挺惡心的,可也不足以叫他懷疑他倆有什么,同在一個屋檐下,這都難免。
而且他問過吳蕓,回復都是他們沒有一起進出的說辭。
吳蕓看起來就不會騙人,他也就自動把那回理解成了巧合。他差不多要完全相信他們之間沒什么了,這會親眼看到,適才覺得自己天真。
莫逆極有可能是拿著他媽的拜托當幌子,回來繼續(xù)跟這個賤女人暗度陳倉!
他敢對莫逆陰陽怪氣,可他不敢對元鱈。莫逆對他動手,不會下死手,畢竟是個出家人,元鱈就不是了,她動起手來,就沒想讓他活,他這耳朵就是證據(jù)。
想到這,他轉(zhuǎn)過身。假裝沒看見她。
先慫著吧。最后一天了,別再惹出什么勾當了。
*
吃過中午飯,霍起那幫狐朋狗友來了,全是給元鱈下過跪的。
他們無一人敢直視元鱈,可又忍不住。
霍起坐在一旁,就這么看著桌上這幾個人,幾乎可以清楚看到他們壓在皮下的緊張和欲望。
他們對元鱈的渴望都溢于言表了,真是他的好兄弟呢。其中兩個還曾參與過對元鱈的虐待,為她著迷的時候就沒想過她可能會放下過去嗎?
也挺天真的。
莫逆坐在當中,整個局促的氛圍他一眼全看透——
元鱈很淡然,是她慣有的神情,還有對這幾人的不以為意。霍起一臉看好戲的態(tài)度,能看出在等來的幾人跟元鱈互動。而來的這幾人,時不時瞄向元鱈的眼神,猥瑣又迫切。
吳蕓看不出來,還一直招呼著客人吃飯。
可沒人敢動筷子。
僵持了數(shù)分鐘,有人挪了挪凳子,拿出一部手機,遞給元鱈:“新婚禮物。”
這就是之前給元鱈打電話,讓她不要愛別人的那個,何瀟。
何瀟喜歡慘了元鱈,以前在北京時,他的保鏢都被他派去保護元鱈,元鱈想吃哪個城市的哪道菜,他打飛的過去也要給她弄過來。
只是元鱈對他連性趣都沒有,遑論是愛。
不過他送元鱈禮物,元鱈沒有拒絕。
何瀟看她收下,低頭笑笑。
吳蕓趁著氣氛正好,把禮物拿出來一并送了。
元鱈看著她手里一尺長的盒子,抬眼對上她一雙酒窩。
吳蕓把盒子遞到她手里:“這對古苗刀,是用古方法照著現(xiàn)代審美鑄造的。很短,但算是精致的,是我跟阿泊把家里的古方子翻出來,拿到鎮(zhèn)里找最好的師父做的。”
這比手機叫元鱈喜歡多了,她掀開盒子,取出來兩把彎刀,微微轉(zhuǎn)腕比劃了一下,也很順手,跟她道了謝,收下了。
吳蕓看她喜歡,也高興了。還怕她嫌寒酸來著。畢竟是不值錢的東西。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把禮物拿出來,元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