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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你會送我一個超貴的,或是絕版的東西來襯你的身份,沒想到你會送我一個玩偶。這樣的手筆,看著不像個富家公子哥,倒更像是鄰家哥哥?!蓖刚f。
“我不太擅長跟異性打交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改?!痹粕钫f。
“你突然這么認真做什么?我又沒覺得這樣不好。”童雀抓起兔耳朵開合著揪了揪,強調道:“我的意思是,這樣相處很好,很舒服,我很喜歡?!?
“喜歡嗎?”云深嘴角翹了翹,似是松了口氣,說:“那就好?!?
擱置桌角的手機在震動,兩人的視線同步轉了過去。
“云泠?”云深皺了眉,問:“你最近跟她常有聯系?”
“嗯?!蓖更c點頭,拿起手機回消息。
“她跟范瀟夢不同,疑心重。”云深默了片刻,說:“如果跟她私底下有接觸,記得跟我報備一下?!?
童雀抬眼看他,問:“你這話,是以上司的身份在要求我呢?還是在以朋友的角度,在擔心我啊?”
“都不是?!痹粕罨亍?
童雀眨眨眼,又確認著問了一遍:“都不是?”
“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在跟你討份心安?!痹粕钫f。
“……”怎么聽著,像是在說情話?
童雀的心跳一瞬漏了半拍,整個人都懵了。盯著他看了會兒,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云深伸來手,在她眼前試探著晃了晃,“喂”了一聲,問:“在想什么?”
童雀回神,迅速撇開視線道了聲“晚安”。不等他有回應,抱起懷里的兔子玩偶跟逃似的一溜煙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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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破開紗窗,在童雀的眼瞼處落下一道光斑。
她皺了眉,蒙起被子揉了揉眼,幽幽轉醒。
懷里毛茸茸一團,她蜷起身體摟緊兔子。意識還在浮沉,夢中的一幕仍在腦中來回上演。
幼時常做同一個夢,年歲漸長,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夢里見過那個被光浸染看不清正臉的小哥哥了。
這次的夢境很奇怪,她雖仍沒能能辨清小哥哥的相貌,可隱約聽到了些從前沒聽過的話音。
那場夢里她跟小哥哥拉鉤,許諾長大后要做他的新娘。
她記起前一夜入睡前跟云深拉過勾,想著大概率是記憶串場,夢境和現實攪亂了。
起床,洗漱。
下樓用早餐,在樓梯口遇上了云深。
互道了聲“早”,并肩下樓。
“怎么看著沒什么精神?沒睡好?”云深問。
“也……不算?!蓖概ゎ^看了他一眼,說:“就是一整晚都在做亂七八糟的夢,覺得有點累?!?
云深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問:“做噩夢了?”
“不是。”童雀低頭看腳下,下了最后一級臺階,踩在平地上了,她才抬起頭問他:“你有沒有過,一直重復做同一個夢的時候?”
云深點頭:“有?!?
“你也有嗎?”童雀驚訝道,“我問過黎子、舒舒他們,可他們都不會像我這樣來回做同一個夢,我還以為只有我會這樣?!?
“小時候經歷了些事,之后會反復夢到當時的場景。”云深說,“我想,或許是因為潛意識里不想忘記,所以在夢里,就會重復著上演,不斷鞏固加深那段記憶。”
“你的意思是,夢和現實,其實多少還是有些聯系的,是這樣的吧?”童雀確認著問。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痹粕钫f。
“我聽我哥說起過,你跟我姐姐小時候有一起經歷過一段波折,你是從那個時候起重復做同一個夢的嗎?”童雀問。
步入餐廳,云深沒接話,替她拉開椅子,抬手示意她入座。
童雀猜測他是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他不答,也就沒追問。
面對面坐下,童雀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溫溫的牛奶。
“你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重復做同一個夢的?”云深繼續之前的話題。
“小時候?!蓖柑蛄颂蜃旖堑哪虧n,放下杯子,說:“大概是六歲那年吧,我發了場高燒,差點沒能挺過去。據我哥回憶,說我大病初愈,醒來后跟個小傻子一樣,連他都不認得了。就是那時候起,我常會做同一個夢。很奇怪,那場夢里的情緒感知很真實,就像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一樣。我哥說那是因為我跟姐姐姐妹連心,錯把姐姐的經歷轉述,轉移到自己的夢境里去了?!?
“你信你哥說的?”云深問。
“他有什么理由要騙我呢?”童雀反問他。
“也是,他也是為你好。”云深說,“過去不重要,別胡思亂想。”
童雀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低下視線,切掉吐司邊。
“今晚有什么安排?”云深問。
“原本是想約云泠姐一起shopping的,但她說已經有約了。正事辦不了,我也只能跟黎子他們鬼混了?!蓖刚f。<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