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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什么協議！”

“也沒什么，就是讓我別在次世界搗亂，崩壞次世界了而已。”沈顏避重就輕，他嘴里說的簡單輕巧，可沈華初卻不怎么相信，也許沈顏說了實話，但一定沒有說出全部。

本來在見到沈顏時，沈華初心中那隱藏的愧疚就已經浮現了出來，現在又加上一條不知道記了什么條款的協議，沈華初心中復雜，他欠了沈顏多少？貌似已經算不清了……

沈華初嘆了口氣，將心中復雜的情緒壓下，沈顏明顯不想說實話，就算他問，也是得不到答案的，看著沈顏，沉默了許久，沈華初道：“你不該來主世界。”

“不來主世界，我就找不到你了。”沈顏笑著看沈華初。

沈華初：“……”忽然感覺更加愧疚了是怎么回事？

“我就說我的記憶怎么出問題了，多出一個不知道的表哥……”沈華初嘟囔了幾句。

“那你歡迎我來嗎？”低沉了些的語調，讓人明白沈顏多么在意這個問題。

沈華初一頓，他干笑了幾下，拿起茶幾上的水抿了幾口，過了許久，沈顏依舊專注而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沈華初低眸，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何處，他無奈的點點頭：“歡迎。”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顏滿足的笑了，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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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初一半為人，一半為機器，人的感情占多數……他是失敗品……”

“但是，你真的以為……注入了我最多心血的華初是個失敗品嗎？”

“你錯了，華初他……不是失敗品，他是成功的，只是，因為太成功了，所以失敗了。”

“當初我創造出他，可他卻只擁有最基礎的機械思維，我想要讓他擁有人的感情思維，所以，我將他送入了主世界，并為他安排了養父母，希望他能夠在那樣的環境里，學到屬于人族的感情思維，和他的機械思維完美融合。“

“和我想的一樣，他周遭的生活環境影響到了他。”

“只是，終歸有不同之處。”

“華初的良善并不是真正的良善，華初的邪惡也并不是真正的邪惡……舉個例子吧，不如你回想一下第一個世界，你還是沈顏時候，華初的任務是針對你，陷害你，可他卻再三猶豫，甚至還對你散發了善意……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不對，那是假的！華初對你的猶豫，對你的善意，只是他的機械思維給他的應對方案，他覺得沈顏那樣年幼的孩子不該遭受到那些惡毒的對待，可他卻必須要做那些任務，而當人類面對這種難以選擇的問題時，應該是猶豫不決的，因此，華初才會在對待你的問題上‘猶豫不決’。”

“華初的一切行為以及思考方式，都是基于對人類的認知之上，他只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人類會這樣做，所以他就要這樣做。’。”

“人類相當于是個大人，華初相當于是個小孩，大人做了一件事情，小孩懵懵懂懂，不知道，卻也跟在后面做。”

“這樣說起來的話，華初，其實也可以算是一個人類了，只不過，人類的感情，卻由機械的思維來操控。”

主系統的語氣漠然而冰冷，聽不出是嘆息或是其他，它站在系統空間，從高處俯視著下面強行闖入的來者，主系統打開防御，說道：“我不相信，與華初相處那么長時間的你，會看不清楚連我都能看清的事情。”

“主系統，做個交易吧。”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這是自闖入起便一直笑著的沈顏，他當然造發現了這件事，而他這次前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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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華初喜歡沈顏，有親情的，也有愛情的，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而這份不純的感情，也永遠只會停留在喜歡之上……除非，還能有其它東西來催化這感情。

而沈顏，選擇了用愧疚作為催化劑。

沈華初會放棄他，選擇回到主世界的父母身邊，這是沈顏意料之內的事情，至于主系統說的消除記憶，那是沈顏讓主系統加進去的，為的，只是讓沈華初對他更加愧疚而已。

放棄記憶，這代表著沈華初為了養父母，選擇將他徹底拋棄，等到時候，沈華初記憶恢復，對他的愧疚也會更加深刻，更加讓沈華初難以忘記。

而沈顏，也會用時間，將這些愧疚轉換成他想要的東西。

只需要一點時間而已，他還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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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笑得好……奇怪。”沈華初吃著冰鎮的西瓜，看到沈顏臉上的笑容，忽然渾身一寒。

“我在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啊，華初想聽嗎？”沈顏。

沈華初：“……”謝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