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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尿道
震動尾塞:肛門
“好家伙,這……這么狠的嗎?”
姬玄雨不用想也知道這些設備用在誰身上,歪頭越過伊凜蝶看向前排。
伊芙華已經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只不過,雖然被粉色的長發遮擋了背膀,但伊芙華的座位靠著走道,從板凳上白花花的翹臀就能看出,少女依然一絲不掛。不對,至少還保留著一對長筒襪。
但長筒襪里赫然插著數個有線遙控器,恐怕這才是伊凜蝶大發慈悲沒給她渾身扒干凈的真正理由吧……
不過,真正的問題是,姬玄雨分明看到伊芙華的同桌正接著書本的遮擋視與之偷偷交談的反差。甚至能看出來她非常疑惑伊芙華為什么低喪著頭不搭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一副想要慰問的樣子。
所有人都對伊芙華的赤身裸體視若無睹,就連語文老師也一樣。這讓姬玄雨想到了催眠小說里常用的名詞【常識修改】,倒是沒想到【虛飾鏡域】還有這種能力。
不過也對,畢竟當時在虛數世界里的言靈詮釋有 111 頁。姬玄雨還數過一行的字數,乘以行數,再適當減少一個百分比,計算下來少說也有五六萬字,總之這個言靈功能性極強,可以說自成體系。
“本來奴還準備了一根好粗好粗的震動棒來著,不過考慮到這只賤母牛還沒被主人寵幸過,所以就算了~另外,主人如果有其他感興趣的玩具,奴隨時可以通知紫沁帶來慢慢試。如果賤母牛的身體承受不了,可以用在奴和紫沁身上,怎么玩都不會壞的~”
伊凜蝶微笑著補充到,只對他而綻放的溫柔,卻帶著極致的殘忍,對姐妹親情與自我價值的蔑視,以及對當前場景的心安理得,或者說毫不在意。
說著她性奮了起來,纖細白皙的手指也隔著蕾絲胖次探入自己的肉穴邊上,蜷曲著擠入蜜道之中,柳眉輕皺,伊凜蝶開始享受起從自己手指處獲取的快感,尤其是在主人面前自慰讓她更加興奮。
腳下的肉棒肉棒明顯變硬了許多,現在她那只踩在棒身上的小腳已經蓋不住姬玄雨的大肉棒了,感受到主人的興奮,少女兩只美足開始并提,用優美性感的足弓夾住棒身,做起了沖刺的擼動。
肉棒被夾在軟熱的腳掌之間,現在美足之上的白絲不少被前列腺液濡濕而緊緊貼在皮膚上,與肉棒摩挲的時候發出著咝咝的旖旎之音。
似在催促著姬玄雨用精液趕緊將那對蝴蝶一般輕盈飛舞的美腳染成屬于自己的濁白色。
“別弄臟我的桌子?!?
姬玄雨無情地拽過伊凜蝶自慰的手,手指竟拉出了一道剔透的絲線。不由得又瞥了秋雨惜一眼,見后者依然在認真地閱讀,姬玄雨拽著伊凜蝶的手塞到她嘴里便開始克新一輪的質問。
“還有,不是剛把你喂飽嗎?”
“您都說了奴是貪惏無饜的母狗、沒有腦子的肉便器,不用擔心懷孕的便池,想挨肏灌精不是很正常嗎~”
伊凜蝶歪著頭認真的說道,任由姬玄雨把她的手指塞進嘴里攪動清理了幾下后又在她的乳房上擦干凈。
“糾正一下,最后那個是你自己說的?!奔昝鏌o表情拉住少女脖子上的項圈,接著說道:
“你的足交很不錯,但我現在更想——堵住你的嘴!”
伊凜蝶順從著姬玄雨動作被拉下了桌子,乖巧地跪坐在他胯間,腦袋趴在凳子上用嘴將肉棒完全吞下,然后像飛機杯一樣被大腿夾住不動。臉蛋更是貼著他的小腹,呼吸間充斥著肉棒的糜香。
她大致聽說過,這是一種“暖屌”的方式,于是少女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是主人肉棒的香氣不斷地麻痹著她的大腦神經,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褲襪從胯間開始變得黏濕濕的,并逐漸染遍整個下身。
肉棒的糜香和下身的濕粘,讓人不禁感到心癢難耐,仿佛渾身有螞蟻在爬一般。但這一切的躁動最終都在一只手溫柔地撫慰下統統趨于淡化!每當這種情況發生,她都有一種病態的心理沖動。
并非想要挨操的沖動,而是一種想要把別的女人送給主人肏的沖動——想要把一切高貴的、優雅的、脫塵的、神秘的,禁忌的,總之只要是所謂“美好”的事物都變成主人玩物的強烈沖動!
“多布沃克斯貴族公學?!奔暧朴频赝鲁隽艘粋€名詞。伊凜蝶記得,這是主人曾經就讀的學校,雖然只有半年。伊芙華曾經也在那,不過在開學不久得知她會來第一私立中學后也跟著轉了過來。
“本來是個什么很著名的大小姐貴族學校,但時過境遷,由于滄瀾針對【公學】的革新法案,被迫改變政策,只要成績足夠優秀也能入學。又礙于長久以來的印象,我和星愿便成為了最低學費的特招生。”
“畢竟是貴族學校嘛,還是個女子學校。一群高貴的金絲雀里里忽然混進來幾只野老鼠,生活階級相差很大,彼此交流過于困難。不少人對我們的存在表示反對,抱有露骨的惡意?!?
“但這些我都無所謂,也不在乎。我本就存在感低也不會主動去交流,謹記‘唯有孤獨永恒’的我也不需要所謂的同學,我習慣了獨來獨往自我自在,只要有星愿就夠了。但是后來……”
姬玄雨話語一頓,他將目光投向前排的粉色身影。在他胯下的伊凜蝶分明能感受到俺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用力了幾分,他的氣息也染上了凜冽如寒風吹雪的冷意,卻又迅速平靜地像一潭死水。
“你應該知道吧?星愿高中主動退學的真正原因。然而某個當事人卻將一切忘的一干二凈。發現這一點,我開始故意拖欠作業,久而久之讓伊芙華形成了針對,但她確實的忘記了當年她的隨手所為?!?
“她甚至壓根不覺得我有一丁點的眼熟,明明我注射過【LPS】,半年來容貌根本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當年發生的事對她就像什么微不足道的過眼煙云一樣,毫不在意的忘了!”
姬玄雨目光一狠,把伊凜蝶手機上的所有設備全部開啟——75%功率!便是看到伊芙華忽然身體一縮,上半身向桌面砸去。
“咚!”
正在朗讀的教室便是發出一聲巨響,伴隨著鎖鏈碰撞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伊芙華身上。
“朗讀還能睡著?起來!把蜀道難背一遍!”
語文老師完全忽視了伊芙華渾身胡亂抽搐扭動,動作頗為鬼畜并伴隨著異常悶哼的古怪狀態,正如所有人都忽略了伊凜蝶渾身赤裸一樣。
沒有人在意。
伊芙華回頭恨恨地望了姬玄雨一眼,尤其是注意到他課桌下跪侍的伊凜蝶。但渾身上下八個高功率運轉的玩具已經把她麻痹成了一攤爛泥,洶涌的快感讓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叫你站起來聽見沒有?”但語文老師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伊芙華還爛在座位上,便有些惱怒地怒斥到。有趣的是伊芙華平日里享受特殊關照的優等生“存在”似乎也已被一并抹去。
姬玄雨好心的將功率降低到 30%,伊芙華得以抱著胸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過程甚是艱難,好幾次都差點摔回去。在汗水的濕潤下,少女晃蕩的臀肉顯得意外的肥美滑潤,Q 彈柔韌的連派大星(.jpg)都要自愧不如。
兩瓣肥臀碰撞間,小穴不時噴濺出大量花蜜,簡直跟間歇性噴泉一樣,讓人不禁好奇她身上哪來的這么多“水”。但相比于此,伊芙華顯然更在意胸前的奶子,兩只手緊緊地抱著跳脫不已的巨大白兔。
“背!”語文老師再次出聲,平時為人祥和的她不知今天為何這么易怒。
“蜀……蜀道難……唐……李白……”
“嗯……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胸前不斷碰撞作響的鎖鏈與渾身敏感帶強烈快感的交織下,伊芙華咬著牙、噴著水、一絲不掛地進行著屈辱的背誦。七個跳蛋和一個震動尾塞的加持下,少女嬌軀已經不能用抽搐來形容了,應該說抽風。
在高度快感下背誦,伊芙華的聲音也變得扭曲起來,極度的壓抑,并且語速越來越快,甚至帶上了哭腔。想來她想快點結束這場對她來說自己猶如被觀賞的賤物一般屈辱至極的所謂的背誦!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伊芙華的語速很快,聲音很大,雖然依然帶著顫音,到這樣做能很程度上抵消快感對語句連貫的影響。
真不錯啊。
不愧是伊芙華,這么快就想到辦法了。
但是那又如何?
姬玄雨豈能讓他如愿,說起來這個軟件是真的好用,可以做隨機交叉變化的腳本,乳頭處的震動頻率慢慢降低,然后腋下處的震動頻率便會猛的提高,其他位置同理,彼此關鍵,反復橫跳。
又或者突然全部降低到零,然后再突然恢復。
姬玄雨撫摸著胯下的小腦袋,現在她最愛最在意最珍惜的人完全臣服在他胯下,乖乖地吃著他的肉棒。精致的面龐帶著嫵媚的笑意,仰望他的眸光里更是寫滿了愛意,少女完全變成了他理想中的母狗。
“不知道兩年前你若是知道會想現在這般屈辱……”
不對。
他應該說的是:可曾想過如今的后果!
但是沒有如果!
姬玄雨按下執行腳本的開關。沒有任何預兆,伊芙華大腦瞬間空白??植赖挠路鹛咸斓木蘩耍悄敲吹拿煨?,卻可笑地曾想抵抗。少女猛的摔在桌面上,接著非常狼狽地滾到了冰冷的瓷磚上。
就像影視里中毒或是癲癇發作了一般渾身抽搐,全身強直及抽搐,眼睛翻白無神,嘴里誒誒啊啊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即便如此她依然緊緊抱著胸前的巨乳,放任淫水亂噴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
人們依舊對這淫亂的場景視若無睹,語文老師甚至還因為伊芙華背不出下文而開始當堂訓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對他們而言很正常的可憐少女身上,她就像戲幕上被操控著用于表演的玩偶。
姬玄雨能感受到她終究是個女孩子的無助,能看到她因屈辱而顫抖強直的身軀,能看到她緊緊抱著胸前的手所浮現的青筋,能看到她翻白的眼睛——那最后未被眼簾遮擋的瞳孔,仿佛仍在注視著他胯下的少女。
他知道伊芙華為什么總是抱胸,實在太大了固然會有此習慣,但真正的原因?被人用惡心的目光注視著,被人冠以為波霸、奶牛之類的謔稱,被人制造各種意外企圖揩油,被人威脅著要性騷擾還被罵作“婊子”。
姬玄雨見過很多次,也好巧不巧的幫忙解圍了很多次。以伊芙華高傲好強的脾性,這些不堪的事情又基本都被姬玄雨撞見了。自然,也便成為伊芙華早期刻意針對他的主要原因咯。
“還是下不去手啊,艸!”
姬玄雨微微一嘆,直接斷開了所有設備的連接,也就相當于強制關閉了所有的玩具。按著伊凜蝶的腦袋又是一頓爆發后,便抬起了少女的腦袋從她口中拔出肉棒后,穿好褲子起身走向伊芙華。
“虛飾鏡域?!?
姬玄雨抬手便對伊芙華的存在進行了一個掩飾,班里的所有人都明顯愣好了一會,語文老師才開始接著督促同學們背誦古詩文,卻并未表現出仿佛忘了什么東西一般的疑惑。
“所以說嘛,雖然他覺得自己心智挺成熟的,但終究是個孩子,還是太仁慈了?!?
伊凜蝶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坐在姬玄雨的位置上,便是突然開口,也不知在和誰說話。他看著主人想要拿掉自己姐姐身上的小玩具,但伊芙華表現出的抵觸反而異常強烈,這個過程想來會有億點艱難。
“………”
不知過了多久,伊凜蝶身旁的少女翻過一頁書,側過天使般無瑕的精致面龐,但少女的目光并不在她,而是瞥了一眼姬玄雨,終于開口說道:
“中書君,《貓》,第五部分,一個十八九歲沒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往往心里藏的女人抵得上皇帝三十六宮的數目,心里的污穢有時過于公共廁所。同時他對戀愛抱有崇高的觀念,他希望找到一個女人能跟自己心靈契合,有親密而純潔的關系,把生理沖動推隔得遠遠的,裹上重重文飾,不許它露出本來面目?!?
“我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文學上的東西——但想來我應該就是那孩子釋放心理污穢的公共廁所了?!币羷C蝶聳了聳肩膀,發覺嘴邊的精液滴到胸前,她忽然沉默了片刻,便是纖指一抹遞到了少女面前玩笑著開口道:
“要不要嘗嘗?”
她并不喜歡那種性格嫻靜沉默寡言還喜歡書的家伙,總會下意識認為這些莫名太過的聰明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跟普渡那群賤人一樣。犀利通透,洞察一切,看事情總是能一下子擊中要害,讓人無所遁形。
“………”
大概是被少女淡漠的目光盯得有些頭皮發麻,對于主人身邊這位關系很要好的朋友她多少有點了解,所以伊凜蝶訕訕地想要收回手。這時少女卻俯下身子,歪過頭一口咬住她沾著精液的手指。
“偏咸,腥味很沖,有種古怪的致癮感,很難吃,但莫名的……并不討厭?!?
少女皺著眉頭做出評價,便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轉過頭看書,但很快又轉了回來:
“姬玄雨確實是整個高三年紀最小的,但您一口一個那孩子,那……冒昧一問,您留級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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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又是熟悉的漆白天花板。過分的安靜讓姬玄雨習慣性起身看了一眼四周,然而偌大的寢室除了姬玄雨已是空無一人。
啊嘞,又遲到了誒……臥槽,他們又不叫我!
意識到現狀的姬玄雨,飛快的穿衣迭被整理床鋪,連刷牙洗臉都顧不上便是一路狂奔,動作之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壞消息:姬玄雨終究沒能在響鈴前沖進教室。
好消息:今天值班的是伊凜蝶所以不會扣分。
但姬玄雨很快就否定了好消息的說法,因為伊凜蝶光明正大的坐在了他的桌子上,用腳趾之間的配合靈活地脫下了他的褲子并用雙足捧著他的肉棒輕輕擼動,以他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那真空的美妙花穴。
美其名曰主人的晨勃處理。
但只能光看著不能動手對姬玄雨來說就非常難受。
也許你會說姬玄雨完全可以給自己來個無敵的虛飾鏡域,但悲傷的是沒有任何效果,一旁的秋雨惜在他嘗試各種吟唱方式的時候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目光分明就是在看一個中二病晚期的無可救藥者。
呵,硬了,拳頭硬了,啊不,肉棒硬了!
但那也無可奈何,虛飾鏡域不作用在他身上,難以進行“合理反擊”。今天又是英語早讀,負責監督的老師是出了名的“狗”,哪怕有一點其他動作都有可能被誤解成挑釁然后大發雷霆被罵個狗血淋頭。
“奴之前向您示范了【虛飾】的高級應用,但您好像并不在意?”伊凜蝶笑著指了指她的腳,姬玄雨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正當他疑惑之時,豁然發現原本扶著他肉棒擼動的雙腳,卻是變成了正夾著一個腦袋迫使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一頭粉發,赤身裸體地跪在他胯間,脖子上項圈連著鎖鏈,另一端正被伊凜蝶牽在手里,再加上兩堆白花花的肉山壓在板凳上,不難判斷就是伊芙華。一想到這姬玄雨就很爭氣地就射了……
“親愛的姐姐大人,您要是漏了一滴,今天就得光著屁股蒙住眼睛綁在食堂門口的路燈桿上晾一晚上了哦~”
伊凜蝶踩住了伊芙華的腦袋,用平靜的語氣發出殘忍的威脅。姬玄雨可以感到龜頭一下子頂到咽喉最深處,夾的很緊。滾燙的精液灼燒著少女嬌嫩的喉嚨,她卻只能硬頂著反胃的生理不適強制吞咽。
無論伊芙華如何掙扎,哪怕渾身激烈抽搐,伊凜蝶的腳都死死地踩著她的腦袋,不帶絲毫挪動,她冷漠而無情地俯看著腳下企圖頑抗的少女,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又浮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伊芙華才艱難地“消化”完姬玄雨射出的精液,渾身無力地聳拉著,含著姬玄雨的肉棒劇烈的喘息著。喉嚨被燙的生疼,如今哪怕做出吞咽的動作都會感到咽喉非常難受。
但伊凜蝶并沒有那么容易放過她,她可是記得非常清楚,昨天某人明明選擇了乞憐搖尾的當狗,卻依然心存僥幸表現出劇烈的抵抗,尤其還是在她極度想要在主人表現自己的情況下!
今天無論如何也容不得伊芙華抗拒!因此才會出現如今這般屈辱地跪在姬玄雨桌子下,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被伊凜蝶用腳夾著腦袋用口像飛機杯一樣套弄肉棒的場景。
“張嘴!”
伊凜蝶用腳趾拉拽住伊芙華的頭發,強迫她抬起了腦袋。命令傳來,目光空洞的少女如同木偶一般木納地張開嘴,嘴角被伊凜蝶用腳趾拉開,向姬玄雨展示沾染著白濁的口腔。
這樣會顯得非常色氣——反正姬玄雨喜歡就對了。
腳下用力一踩,伊凜蝶將伊芙華的臉蛋當做抹布似的碾在姬玄雨的胯間,讓那清純的娃娃臉和散發著腥氣的肉棒緊密接觸,似要讓她好好感受未來主人的味道,便是接著說道:
“您可知道,目前唯一被判定為虛飾,即獨特的存在類幻術,【白夜序列 016-蜃語玄談】,高危言靈,擁有開口說話就能改變當下所發生的事實,發動于無形且直接對所有感官造成影響,但這種事實只是一種存在上的虛飾,受精神力和意志力判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為,信者有,不信者無。如果想要改變既定的事實需要該事件所有涉及的觀察者達成共識,影響越大付出的代價……”
“停,我不想聽你科普什么有的沒的言靈,也不關心這玩意有多稀有多罕見,我現在更關心的是為什么不能用。”姬玄雨可沒心思聽伊凜蝶解釋這些,就算獲得什么“言靈”,他也只想當個混子咸魚躺。
“戒律。”伊凜蝶抿了抿嘴:
“像這種言靈之類的超自然存在必然要加以限制,雖然主世界的靈能非常稀薄,但對于擁有某種較高純度神話體系血統的所謂混血種而言,根本不存在這樣的限制。所以八大神話文明暫時聯合,在【荒】建立虛空終焉之輪并以各自的靈能學園都市為信標,向主世界投影史無前例的大協同戒律,強行創造了禁止言靈濫用的——逼近天道法則的存在?!?
“但是這種超超超大范圍的戒律再怎么也是人為創造的,對某些血統純度過高的崽種還是沒太大用是吧?”姬玄雨看著伊凜蝶大腿間的縫隙。沒辦法,誰叫伊凜蝶壓著他的書?
“所以才會有逆蝕戒律場,主世界中但凡重要的地方都會有這種戒律場。按理來說您也在戒律場的壓制范圍內,但是您碰巧靈識覺醒,而且神話血統純度極高,戒律場無法及時壓制。至于奴呢,很不巧這一屆戒律場的管理員就是會長大人,所以……”
“我懂,權限狗。”姬玄雨毫不羨慕地把鄙視寫在了眼神里。他也知道伊凜蝶在告誡他不要隨意依賴言靈的力量,如今的世界終究是以普通人居多,而他們這些人也只是魔幻時代的過渡。
“奴只想當您的精盆母狗,對奴來說再大的權力也不及在主人胯下被肉棒肏翻能更讓人感到愉悅和滿足~”伊凜蝶撫媚一笑,盯著姬玄雨的下體舔了舔唇:
“順便一提,奴來找您是會長讓奴提前通知您一個消息,今天奧拉加比林學院會派人來招訪,而您就在名單首位,還請您做好準備?!?
“嗯?!奔甑貞艘宦?,忽然聯想到昨天上午 TarotXXI 的事情,再結合伊凜蝶交代的世界觀。那么一切也就解釋地通了,想來是國外的學園都市察覺到了他優秀的血脈,所以想把他拐到國外去:
“那什么奧拉加比林學院應該就神話文明在主世界的學園都市吧?”
“不完全是,奧拉加比林學院畢竟是多國聯合的產物,雖然代表著世界靈能開發的最前沿,但只能算作學院都市的核心,卻不能代表九龍的學園都市,不存在缺她不可?!?
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伊凜蝶微笑著說道:“告訴您一個秘密哦,國安三部的總部不在古都,反而分布在承載著學園都市的猶龍郡,而且【善惡彼岸】這種一聽就非常中二的名字就是他們定下的。”
“無所謂啊?!奔暌荒橁P我屁事的平淡,流露出不在乎的隨意中甚至還帶著幾分可能會造成麻煩的煩躁。他可沒什么遠大的報復和目標,至于仇恨,說真的他對自己的族脈還真沒什么感覺。
“……所以為了社會安定,奧拉加比林會上門招收靈識覺醒的混血種,如果拒絕就會國安下場強制征召?”
“國安不會輕易下場,否則下場基本只有身陷果殼?!币羷C蝶沒有過多解釋,但卻玩了一個他聽得懂的梗。
“行吧?!币娪⒄Z老師離開,姬玄雨便是一下趴在了伊凜蝶軟乎乎的大腿上,光滑細膩又彈嫩的肉肉的感覺擠壓著臉龐,舒服得他伸了個懶腰,語氣頗有幾分自暴自棄,便任由伊凜蝶摸著他的頭發。
今天的伊凜蝶是裸足,沒有任何布料包裹如象牙般白皙玉潔的大腿肉肉的、軟軟的,趴著真舒服啊~
“勇者,狗都不當!”姬玄雨沉默片刻,沒由來的飆了一句。
“奴也該走了。”伊凜蝶接著說道,輕柔地捧起了姬玄雨的腦袋按在萬般柔膩的胸懷。
“那你去忙吧?!奔炅魬俚牟淞瞬洌憧吹揭羷C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條黑色蕾絲胖次,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穿了起來,更是刻意減緩動作背對著他,將臀下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話說你平時都在干嘛?”姬玄雨撐著腦袋,擺出一副看著右邊發呆的樣子。
“唔,奴的話……每天四小時深蹲、前/側弓步壓腿,直/曲硬拉、左右交替跪姿后抬腿,臀橋、腿部屈伸、仰臥前踢腿或后仰腿、負重慢跑、有氧瑜伽。再花兩三個小時保養和打理,比如茶油護發,使用維 E 乳膏、潤膚乳、薰衣草精油皂調理肌膚等”,伊凜蝶隨口說道:
“另外請您放心,這些鍛煉的主要目的是控制肌肉、減少體脂以及提高身體柔韌性。身為一名合格的肉便器,除了保持皮囊與形體的優美,還需要身體可以迎合或容納您一切的欲望,便您無所顧忌地蹂虐,無論多難的姿勢或者技巧,甚至是某些殘忍和變態的喜好?!?
“通俗一點,足夠耐肏和耐玩唄?!奔隉o奈的撓撓頭,事到如今他都已經習慣了伊凜蝶以侍奉他為中心因此物化自我的思維方式。但這種被人不顧一切付出的感覺真的讓人非常暗爽。
“那姐姐奴也帶走了,現在有您的言靈,奴也可以帶她好好調教了?!币羷C蝶一拉鎖鏈,姬玄雨胯間一臉生無可戀的少女便是如木偶般緩緩跟在了伊凜蝶身后,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隨著她的步伐一搖一搖。
“您放心,奴會給母豬姐姐穿上衣服的?!闭郎蕚溟_口的姬玄雨便是聽到伊凜蝶如此說道,于是他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的心思有那么好猜嗎。
幾乎是伊凜蝶前腳剛走沒多久,就看到年級主任急匆匆的進來找到了班長,然后班長花雨晴走上兩臺并將目光投向剛穿好褲子的姬玄雨:
“點到名的,出來一下——姬玄雨,秋雨惜?!?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