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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悅耳的脆響。
花譜微微一愣,卻又似習以為常,轉首風情無限地白了他一眼,纖手滑到姬玄雨腰間便是輕輕一擰,疼得姬玄雨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角光環】,懂了嗎?”
花譜嫵媚一笑,嬌靨溫婉,而不妖俗。秋眸剪水里,波光粼粼。呼吸吹在臉上,有些癢癢的感覺。恍惚間風情萬種,盡顯柔媚。即便是見慣了各種美少女的姬玄雨也是一陣失神。
對方的鼻息微微吹拂,像是撥弄心弦的春風。姬玄雨只感到心中悸亂躁動,少女的粉唇竟是那么的誘人,好似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就有種沖動想要霸道地將她按在墻上一吻芳澤。
“壞家伙~”
少女一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便是輕輕一推。明明柔弱且無力,卻蘊含著莫名的力量。姬玄雨仿佛失重般一步一頓地向后退去。適時間,電梯門隨之打開,姬玄雨撞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嘻嘻~”
此時電梯門緩緩關閉。
姬玄雨最后看到花譜將纖指豎在唇前做出噓聲的模樣,隨之電梯關閉,但她嘴角那俏皮而嫵媚的笑魘仿佛是塞壬的歌聲,映入腦海,縈繞心頭,久久不絕。
“人已經走了。”
耳邊傳來平靜而淡漠的聲音,直到這時姬玄雨才豁然清醒。回首發現自己赫然倒在君無名的懷抱里,不禁尷尬地撓了撓頭,故作淡定地從他身上離開。
“………”
君無名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樓梯。雖然君無名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但熟悉他某些脾性的姬玄雨還是能看得出,他似乎很不爽的樣子。
難不成……君無名喜歡花譜?
姬玄雨突然無厘頭地想到。
同為九龍滄峫知名而又神秘的天才騷年,同以奧加拉比林爬塔為目標,同樣能讓無數外貌協會化身舔狗,如此看來,還真有可能!
姬玄雨不知道的是,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君無名已經來到一樓電梯前,手持一柄雕刻著云紋的藍灰色長刀,靜靜地候立著。
在樓層顯示器的微光下,棱角分明的臉龐好似刀刻般完美且冷冽,即便寂靜陰影中,那眼眸也如深淵般深邃幽暗,卻又熾熱如火!
“慕道仙的孩子。”
“叮咚!”電梯門開啟,就在君無名準備動身的一瞬間,忽然身后出現一雙手毫無征兆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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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姬玄雨就發現一個少女正跪在玄關。以他的角度,少女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連扣子都沒有系上。衣領隨意褪到鎖骨處,半個身體的濕軟雪肌都裸露在外,卻毫不在意。
“歡迎回來,主人。”
少女正是伊凜蝶,她著手幫姬玄雨把鞋脫下來放好,然后擺上拖鞋,十足像是一個伺候丈夫歸家的賢淑妻子一般,儼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女仆。
“星愿呢?”
姬玄雨揉了揉伊凜蝶的小腦袋,頭發濕漉漉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醉的香味,應該是剛洗過。
“星愿說她有些累,就先睡了。”
她露出享受的神色,目光柔和地仰視著姬玄雨,這般場景讓姬玄雨隱約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被某人揉著腦袋,自己也是如此仰視著那個人。
也正是那個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勸誡自己,遇事能忍就忍,該避就避。但他總覺那個人這么做,并不是單純地害怕自己會遇到危險……
關上門,姬玄雨突然將伊凜蝶攔腰抱起,并用自己的身體,強迫著將她柔軟的嬌軀抵壓在墻上。
“我想要你。”
姬玄雨神色認真平靜地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與此同時,他已經將手抓在她那與年齡不符的高聳酥胸上,五指抓牢,肆意地揉捏著。
此間場面超出了伊凜蝶的預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少女長長的睫毛卻是微微顫抖,雙頰浮上紅暈,黃昏色的眼眸宛如夕陽下倒映著金光的一泓秋水,波光粼粼。
“是的,主人,奴非常樂意。”
少女用略帶顫抖的聲音應道,但顫抖并不是害怕與畏懼。雖然能看出她盡力壓抑的緊張,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彷徨,反而眼眸直視著姬玄雨,里面寫滿了堅定與渴望,很快又恢復鎮定。
“我說過,不要用奴自稱。”
姬玄雨一臉認真且不容拒絕,另一只手向后,摸向了少女的嬌臀。碰觸之時,姬玄雨的手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如此綿軟的雪臀,碰觸之下,竟然如同抹上了一層奶汁一般嬌嫩細滑,陷入滿手的嫩滑,觸感曼妙的不可思議。
讓他一握之下,便再也舍不得放開。內心深處那從未有過的瘋狂欲念,讓他的手根本無法停止下來,唯有貪婪的把玩著。
“唔……”身體被褻玩的伊凜蝶口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動人呢喃,櫻唇微微張開,呼出著不規則的喘息。
但姬玄雨卻是停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口中呼出的氣息,吹拂在伊凜蝶臉上格外的灼熱。
“不對,這不對。”
姬玄雨喃喃。
這種狀態很奇怪,很詭異。因為他很清醒,異常的清醒,他清醒的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什么空間,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內心欲念之強烈,讓無比清醒的他,都無法用意志去遏制。
如此清醒而又冷靜的欲望沖動,就像是在沸水中都不會融化的高熔冰,但這兩者本不應該共存!
“主人……”
“閉嘴。”
伊凜蝶剛開口,姬玄雨便猛地抬起頭暴喝道。
少女渾身一顫,她赫然注意到姬玄雨原本灰色的眼睛變成了璀璨、閃耀且凝練的黃金瞳——傳說中的焱金色,只有最純正的九龍皇室血脈才擁有的眼瞳!
母親曾告訴她,如今九龍君家皇室擁有黃金瞳之人,已知的僅剩下帝君和大公主殿下。但哪怕是是大公主的黃金瞳也不如姬玄雨此刻的焱金色純正!
“咚!”
隨著背后傳來劇痛,打斷了伊凜蝶的思考。她被粗暴地摔在了餐桌上,姬玄雨邪肆地俯視著她,那般目光不是在欣賞一個少女尤物,而是完成某種需要的冷冰冰的工具。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姬玄雨此刻平靜地連他自己都覺得古怪,嘴上說著對不起,心中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歉意。那股沒有來的壓抑感似乎徹底堵塞了他的心,變得冷血、麻木且遲緩,只剩下純粹的欲望不斷延伸。
伸手摟住伊凜蝶纖細的腰肢,左手沿著少女的俏臉向下撫去,一下子扯下她胯間的胖次。
露出她雪白嬌媚、玲瓏浮凸的玉體,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白嫩圓俏的碩臀呈現著完美至極的桃形。
白凈的腹下三寸,好似白饅頭般的兩片微微隆起的陰阜唇瓣微微翕合,擠壓出一道誘人至極的粉嫩縫隙,隱約可見里面的鮮紅嫩柔。
“唔……”即使伊凜蝶放棄抵抗,但下身完全的暴露,她依然忍不住驚喊一聲,下意識的并緊雙腿。
姬玄雨的動作更快,在她雙腿并緊之前,他伸腿一頂插在她內側,使她無法合攏雙腿,轉手脫去少女身上僅存的一件白襯衫。
她的身上,此時已經再無一絲遮掩,赤裸裸的、一絲不掛的在姬玄雨面前袒露出她令人心跳頓止的完美胴體。
莉莉絲的蘿莉身體只會讓人充滿欲望,甚至罪惡。但少女的身體卻是恰到好處的協調,白潔無瑕,充滿著年少的美感:
完美修長的身材、優美的天鵝玉頸、細削渾圓的香肩、豐軟怒聳的雪乳、巍巍嬌挺的蓓蕾、盈盈一握的腰肢、平滑無贅的小腹……
無一不是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之作。
特別是少女的胸部,平躺的姿勢讓她的乳肉滾溢出雙乳的根部,卻仍是飽飽嫩嫩的兩大團,更顯肥腴。點綴在雪峰之巔的小巧乳尖也被淡粉色的乳暈襯得猶如兩顆晶瑩的粉紅寶石,誘人無比。
“無情的欲,也配叫做愛?”姬玄雨終于做出了無力的掙扎。
“當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恰恰說明了主人并非無情。”
“奴說過會成為您一切所想要的,無論是寵物、性奴、玩物、禁臠,還是供您肆意蹂躪、踐踏、羞辱、發泄、玩弄、調教的肉便器!”
“只要是您,只要您喜歡,只要您能感到快樂,便是我這具皮囊的作用,以及身為母狗的意義!”
她驀然湊近腦袋,將粉唇貼在了姬玄雨的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生澀地一吻。她的唇瓣又滑又軟,還透著一股醉心的涼意。
“而且我很高興,您并不愛我,因為我很自私,自私的將自己不好的回憶甩給了您。但你的無情讓我慶幸自己現在不會給您帶來痛苦,不會給您帶來內心的煎熬。人的本性是愛一個人就想完全占有,沒有身份的占有欲會更可怕。”
“所以不要猶豫,我的主人,只需要享用你面前這具注定將變成您的形狀的肉便器即可!只需要蹂躪在你胯下這具除了耐肏一無是處的皮囊即可!要知道,對您來說無情的性,對身為精液母狗我而言,小穴能被您肆意灌精,肛門能被您肏開花來,那可就是,絕無僅有卻又純粹到不可思議的愛啊~”
伊凜蝶再次露出了那讓人畏懼的病態,但在異常清醒與冷靜的特殊狀態下,姬玄雨看到了,她眼底那深邃中互相交織的仇恨與迷戀,這些都被她寄托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層朦朧的淚霧讓人難以看清。
“你可真是個……變態啊……”
姬玄雨此刻的心情猶如五味雜種,俯身體壓在了伊凜蝶的身上。有了和莉莉絲的經驗,他很快就找到那柔嫩的入口,緊緊地扶住她嬌柔無骨、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她身體的輕顫中,用力的向前一頂。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一個緊致、柔韌且潤滑的膣道,濕熱的穴壁把他的巨大的龜頭包得嚴絲合縫,卻是意外的順暢,遞進中不斷有皺褶一圈圈地擠壓著棒身。
很快便肉棒碰觸到了一道堅韌的阻隔,奔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理念,在他毫無憐惜的沖擊之下,少女的純潔圣地被無情的沖破,直搗黃龍。在他們結合的部位,片片落紅緩緩溢出。
“哼嗯……”
一聲凄婉嫵媚的嬌哼從伊凜蝶的口中溢出,難以言喻的刺痛從下體深處傳來,少女秀眉緊蹙,美眸迷離,一行晶瑩的清淚沿著已變得蒼白的臉頰淌落,那無法言明的思緒在芳心中混亂交織。
但她嘴角的弧度卻又流露出幾分釋然的愉悅,就像是完成了某種報復……
姬玄雨動作一滯,企圖以理性克制欲望,讓動作開始盡可能的溫和。他本想溫柔對待,但伊凜蝶卻是詭異一笑,媚眼如絲,尖翹微彎的眼角簡直滴出蜜水來。
姬玄雨竟是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少女有些泛白的嘴唇讓她的笑容蒼白卻妖魅,她緩緩的起身,用四肢緊緊的纏住他的身體,用濕潤的小舌舔過他的耳垂。
他耳邊終于響起了柔媚到讓人心魂蕩漾的聲音。
“爸爸,肏我~”
轟!
姬玄雨仿佛渾身掠過無數道電流,大腦空白地不能再空白。那一刻,欲望的火焰猶如沉寂的海底火山再次爆發,只想暴虐地將一切都為之破壞與毀滅!
“該死的妖精!”
姬玄雨拼著最后的機智吐出了這句話,抱著少女的柳腰傾盡全力地胡沖亂撞,便如一匹烈馬,搖晃著星幕般的暗紫色秀發,雪白的嬌軀在他腰間狂亂地起伏抖動。
整個人猶如永不疲倦的打樁機器般高頻率瘋狂抽插,有如野獸般勇猛而殘暴,難言的快感迅速將少女的全身侵蝕,令白嫩肌膚都染上粉紅!
他再也無法顧忌少女初破之身,如今只想用肉棒淦爆她的小穴,用精液填滿她的子宮,讓她的身體完完全全淪為肉便器!
肉棒一次次大力地送入緊窄陰道將其霸道地頂開直捅花心,當肉棒徹底沒入分明與少女的小穴完美契合,腰部與密徑入口也碰撞出無比響亮的啪啪水聲。
便可見兩人交合之處,滾燙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里高速貫穿抽插,粗暴地開拓著膣道。吧唧吧唧地的帶出大把染血的白漿,濡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濁膩。
刺疼酸麻、五味雜陳,粗暴的動作帶來的是撕裂的痛楚,但伊凜蝶反而表現出了近乎瘋狂的愉悅,柳腰雪臀忍痛扭著腴腰、挺動雪臀,貪婪地迎湊著。
“肏我……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狠狠地肏我……用大肉棒懲罰蝶兒……把淫蕩的精盆母狗小穴給干壞掉……淦死……不聽話的精液肉便器……把下賤母狗穴灌滿您的精液……”
少女興奮不跌地浪,隨著處女花徑中火熱的劇烈抽插,用嬌膩的哭音低喊著。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只能“啊、啊”的嬌癡哭喊,氣音又快又急,
擔心星愿會聽到聲響,姬玄雨連忙捂住伊凜蝶的,只一只手拖著她的嬌臀,向隔音效果極好的浴室走去。
少女乖巧地用兩只雪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并主動邁開自己的雙腿纏上姬玄雨的腰際。如此一來,便只剩足踝支撐著身體,全身重量都掛在姬玄雨胯間。
伊凜蝶嬌小的臀部懸在姬玄雨腰股處費力地上下搖動,用著身體最嬌嫩的部位吞吐著巨大的肉棒。在慣性的作用下,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撞入深處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合著小穴被搗弄發出的淫水噗吱聲像是永不止息的節奏。伊凜蝶被插得一路呻吟一路淚眼朦朧,胸前的雪乳也隨之劇烈搖晃。
少女嬌軀像是布娃娃般被姬玄雨的肉棒聳弄得起起伏伏,她的長發披散在他的胸前和肩膀上,太過瘋狂的快感讓她無力承受。
抵達浴室時,姬玄雨只覺肉棒已經陷入在一團黏軟滾熱之中,淫水都磨成了燙人的稠漿。肉棒尖端擠過一枚脆滑柔韌的軟角,深深陷入一個軟如酥脂、膩熱如膏的窄小妙處,花心卻緊束著一陣掐擠。
“再說一次。”他翻過伊凜蝶的身體,嗅著她頸后微膻的乳脂香。激烈的交媾使得少女渾身香汗,略微刺鼻卻十分好聞,宛如麝香,混合了汗水淫液,以及破處時膣里帶出的淡淡腥甜,嗅來格外催情。
“唔……爸爸,肏我……”
“請爸爸盡情的玩弄女兒,把您所有想要發泄的東西,都宣泄到不聽話的母狗身上來。”
伊凜蝶仿佛軟弱無力卻又如妖精般的笑語。下一刻,她就被放在地上,暗紫色的長發散成一片,趴低的裸背曲線無比誘人,露出了幾乎覆蓋整個后背的刺青。
但姬玄雨無心去注意這些,抱起她纖細的腰肢,仿佛像只被提著腳般低頭搖尾的小母狗,呈猜出一個極其淫靡的姿勢。讓少女幾乎整個身子都懸在半空中,雪白的翹臀高高抬起,只剩下兩只手無力地撐著堅硬的地板。
“啵呲!——”小穴再一次被姬玄雨的大肉棒狠狠貫入,卷入那沒有絲毫減弱的驚濤駭浪中,伊凜蝶的目光已經開始渙散,但雪白的碩臀依然溫順地搖動迎合,雙腿反纏上了他的后腰輔助著身體的動作。
“淫蕩的母狗!”
姬玄雨享受著迎合的快感,卻又痛斥著身下放浪形骸的母狗,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抽在少女雪白圓潤的臀肉上,聲音清脆而響亮,兩片白嫩的臀肉也在抽打中變得紅潤起來,臀肉仿佛吹彈可破的豆腐一般顫動著。
他便抱著伊凜蝶的雪臀,推著身前雪呼呼的赤裸小母狗,在浴室內邊走邊插。伊凜蝶翹著屁股挨肏,本身已經夠像發情的母狗了。現在不僅被迫用雙手在地上爬行,還要被打屁股,簡直就是邊肏便溜狗!
“奴就是主人胯下的母狗!請主人用肉棒肏死不知廉恥的賤狗!”
面對如此羞辱的伊凜蝶卻不反抗,反而臀部迎合奸淫的節奏變得賣力,叫的更歡了,隱約有種“我母狗,我挨肏,我驕傲,我自豪”的古怪意味。胡沖亂撞之下小穴不見松弛,仍是無比緊湊柔韌,卻已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仿佛天生的性處理玩具。
“都說了,不要用奴自稱!”
姬玄雨快準狠地頂入少女的子宮,帶動粉紅的小穴肉隨之翻進吐出,就像是無情的打樁機一般瘋狂抽插。干的她兩腿發軟,淫水橫流,抖得像要昏厥過去,呻吟中不時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
“爬……嗚……爸爸……爬……爬不動了……母狗爬不動了……要丟了……”
伊凜蝶瘋狂地搖頭,拼命地扭腰挺臀,承受著狂野的沖擊終于抑制不住了。姬玄雨知道她快泄了,而自己也差不多了。
他加快速度猛烈抽插,一陣低吼下,肉棒對著她小穴的盡頭猛地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抱起少女,緊緊地摟著全身痙攣顫抖的伊凜蝶,把灼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正收縮的身體深處,澆灌著她的子宮。
“灌進來了!主人的精液灌滿母狗的小穴了!”
隨著伊凜蝶的尖叫聲,一場激烈的歡愛就此落下帷幕。
那滾燙的白灼,第一次射進少女稚嫩的身體內部。而被高頻肆虐的小穴,已經被肏出了肉棒狀的空洞,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法合攏了。濃厚的精液也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敘敘流下,在胯下形成白色的淫液水泊。
“呼。”
姬玄雨暢快地呼出一口濁氣,隨手松開伊凜蝶的臀部,就仿佛用完的工具般的隨意丟棄。恰如伊凜蝶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一場無情的性而已,她在自己面前扮演的角色也就是用完即丟的女體掛肉而已……嗎?
他看精疲力盡的少女柔弱地倒下,卻是正好擺出了如母狗般跪趴的姿勢,對她獻媚般展示著灌著精液還無法合攏的空洞小穴。他默默撫過少女光滑的背部——應該說是那道惡鬼刺青露出思索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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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溫暖……”
伊凜蝶發出舒服的呻吟,仿佛渾身的細胞都得到解放。但雙腿只是略微扭動,下體就傳來了撕裂的劇痛。
“別亂動,你下面還沒消腫。”
淡漠與溫柔共存的聲音傳來,一只手輕柔地壓住了她的大腿。她這才發覺自己正泡在浴缸里,背后則是溫暖的胸膛,還有一只魔爪正抓在她胸前的雪乳上,就仿佛他手中仿佛只是玩具一般時不時輕輕揉動。
她瞥過螓首,姬玄雨一如既往地神色淡漠,就好像別人欠他幾百萬似的,可眼眸中對她的關心毫無保留地溫柔,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法收斂眼中的溫柔。雖然他的眼睛也已經變回了灰色,但依然殘留著淡淡的焱金色余暉。
“您發泄完了嗎?”
伊凜蝶緩緩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趴在他的胸膛,蘇醒后第一個問題卻是如此。但姬玄雨有預感,甚至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回答沒有,哪怕微微紅腫的下體再次撕裂,她也會忍著痛苦為他獻上侍奉。
“嗯。”
姬玄雨將少女的腦袋按住胸膛以作回應。他注視著懷中的伊凜蝶,完美無瑕的精致面龐上,還殘留著之前歡愛時留下的淚痕。如寶石般閃耀的晶紫色瞳孔中,流露出尋覓到歸宿般柔柔的幸福。
不會有人想到,在滄峫第一私立中學的師生眼里,號稱德、智、體、美、勞五育兼優的“優雅校園偶像”,其實是個內心病態到堪稱恐怖,滿腦子都是只想成為他的肉便器或者飛機杯的抖 M 精液母狗。
也不會有人知道,天賦優異,家境優越,無論走到哪都是焦點,面對他人也總是端莊姿態,讓人只敢遙望而不敢靠近的美少女。此刻卻渾身赤裸,像只小貓般乖巧地依偎在他懷里,并依然渴求著向他討好。
更是在不久前,自己還把她當成發泄用的母狗肆意奸淫享用,以近乎蹂躪的方式,粗暴地奪走了她的處女。
“您不問我點什么嗎……”
伊凜蝶故意抬起左手。
除卻后背的惡鬼刺青外,左手還紋著一條漆黑的龍,只不過顏色順著手臂向外越來越淡,直到手腕時已經基本不看不出什么。也難怪在姬玄雨的印象中,無論任何時間,伊凜蝶總是穿著長袖。
就和自己無論什么季節都只穿長褲一樣。
“你不愿意說,我當然也不會問。”
姬玄雨目光掃過少女背后的惡鬼刺青,與記憶中那些人肩上露出破綻的部分高度重合。其實他已經有所猜測,但他并不打算去求證。
“其實我……”
伊凜蝶稍許猶豫,終于開口,只是兩只手指近乎粗暴的強行塞進她的口中,夾住了她來不及躲避的嬌嫩香舌,也堵住了她的嘴,在里面不緊不慢的攪動著,甚至因為她還想要發出聲音而向更深處探進。
“伊凜蝶,現在你就好好當你的母狗挨肏就行了。”
姬玄雨平靜地說道。
無知確實是一種的保護,至少不會有煩惱。一旦伊凜蝶真的如他想的那樣是那些人的一員,恐怕,一絲一毫的懷疑都會讓他對伊凜蝶的態度產生微妙的改觀。
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已經夠孤獨了……
“再叫一遍吧。”
姬玄雨抽出手指,在伊凜蝶耳邊輕語。
“好的……當然……母狗女兒的大肉棒爸爸……”
少女微微一笑,忍著下體的痛苦,緩緩轉過身體,雙腳跪趴在兩邊,吻上姬玄雨的脖頸。用少女純潔的小舌,舔過他的鎖骨,然后是胸膛,順著中線一路吻過小腹。
她以嫵媚的眼眸仰視著姬玄雨,屏息潛入水下,將他的肉棒輕輕含在嘴里以口舌侍奉,上下吞吐。
或是小舌抵在馬眼上,順時針一圈一圈刮弄著敏感的龜頭。又或是一下把挺立的肉棒地吞入她的口中,直達到她的咽喉,俏臉能緊貼他的恥骨。亦或是靈活如蛇般又舔又吸,濕軟的口腔包覆住每一片肉棒。
無論怎樣,銷魂噬骨的滋味彷佛電流貫穿全身,酥麻的讓姬玄雨險些又要射出來。
“乖,爸爸的肉棒喜歡嗎?”
姬玄雨打趣道,但回答他的是少女的白眼,以及少女唇齒輕咬的刺痛感。姬玄雨自然不會讓自己吃虧,他按住伊凜蝶的腦袋,緊緊地按在胯間。看著少女在水下因氧氣快速消耗而小臉憋的通紅后方才松手。
“壞爸爸,就知道欺負女兒~ ”
伊凜蝶仿佛撒嬌般嗔怪道,然后繼續潛入水中為他口舌侍奉……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