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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我面前,“ut雜志社,在整個雜志界都是有口碑的。趙泉負責攝影組,他曾經獲得過全國靜圖多張制作動圖動畫的金獎冠軍,美工區的孟哲,他高中的時候編設的一套電腦程序直接獲得了青少年科技大賽一等獎,保送a大。秦玉舒,別看她好像一天到晚只會打扮,她可不是花瓶,她曾經代表過s市參加全國辯論賽。至于趙青喻,名校b大中文系畢業。還有很多,你現在所看到的人,他們工作在第一線的,都不是簡單的角色。我們ut雜志社從來不用沒有實力的人,而我們雜志社的面試,會經過三輪層層篩選。能進來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我沒有說話,她輕輕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寧藍,你能直接進來,應該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世界著名文學評論大家余秋文老師的孫女,崇光文學評論獎新人獎獲得者,《pachelbel's canon音樂簡論的作者》,那片文學評論界驚艷的新人之作,被譽為‘靈魂之筆’的人。”她勾起嘴角,調侃道:“我都要感嘆大神降臨,你現在在和我說,你怕你做不好?”
我無奈地苦笑,“主編,這不一樣。”
當時那篇文章是我在聽了t君微博上放的《鳥之詩二重奏》后產生的靈感,熬夜寫下來的。誰知道爺爺居然拿那篇文章去參加競選了,我對此后一系列的反響,也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回應。
她收起剛才的笑容,正色道:“寧藍,你來的第一天,我就和你說過,你應該不甘心于一直做一個普通的文字編輯員吧?你有沒有實力,我看得出來!如果你要這么一直掩蓋自己,不肯放手一搏,那么我也只能說,ut雜志社不用不敢挑戰畏畏縮縮的人!”
我一驚,抬眸望向她。她定定的看著我,我心有所觸動,良久,嘆了口氣,語氣堅定:“我知道了,主編。采訪宋明書老師是吧?這段期間,我可能會用到公司資源。”
她挑眉一笑:“有需要盡管提,只要能在規定時間拿到采訪資料。”
我低下頭迅速再翻看了一下藍皮夾資料,一目十行,根本所給的信息,語速很快,毫不含糊:“我需要一個性格活躍談吐有禮的助手,最好是男的。然后幫我準備一套音樂文學評論精裝版和一副剪紙作品,作品的內容,最好是可以展現一個畫面的音樂劇。”
再翻到最后一頁,我手頓了頓,又加上幾句:“如果可以,我希望到時候可以給我報銷車費還有剛才我說的東西的一切費用。”
我關上那個藍色皮夾,抬眸看她。
她眼底毫不掩飾的贊賞光芒,嘴角揚起,“對你這種人來說,激將法永遠比嗑嘴皮子更有用。對你就是得用狠的。”
我苦澀的笑,“主編,要不要這么狠。”
她拿過我手里的藍色皮夾,重新走回座椅上,表情滿意愉悅,“ok,你剛才說的我都準了,這周六前我要驗收你的采訪成果,come on,little girl.”
***
晚上程方昕約我出去吃飯,我們從大學聊到現在工作,我吃了一口牛肉,突然想起什么口齒不清的問她:“覃月呢!覃月怎么樣了?”
程方昕嫌棄的瞥了我一眼,抽了張紙巾壓上我的嘴。
“回老家了,考上了公務員,被她的青梅竹馬拐走了。”
我一驚,完全忘了嘴里還有東西,“什么?她咳咳咳......”
然后就是太激動華麗麗的被噎到。灌下一杯水,我順了順氣,吐了口氣,才又問:“青梅竹馬?她有青梅竹馬!我怎么不知道!”
“某人大一第一學期就不見了,出國五年什么聯系都沒有,你還想怎么知道?”
我蔫了蔫,“她家啊,在q市,和我家挺近的。可是她不留在s市,以后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對了,她青梅竹馬叫什么?”
程方昕優雅的拿紙巾擦了擦嘴,皺眉回想了一下,“嗯......秦珩。不過是秦始皇的秦,和她不是一個姓。”
“人怎么樣?你見過了嗎?”
“人模狗樣的。這年頭,那些長得俊的其實都是腹黑。秦珩就是,覃月果斷被吃得死死的。”
我嘆了口氣,微微笑道:“太好了,心薇,你,還有月月,你們都得到幸福了。這讓我覺得,青春還是會有圓滿的結局的,至少,不會讓我對小時光這么絕望。”
程方昕“哦?”了一聲,湊近我面前,那雙水波眸子定定的看著我,好似要洞察我的內心,“你真的,覺得沒事?”
“我還能怎么樣?況且我現在也只有23歲,我還這么年輕,為什么要每天愁眉苦臉抓住過去不放?”我撇嘴,然后眼神又黯了下來,“而且他已經向前走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停滯不前?生命中不是只有愛情,我還擁有你們啊,為什么要讓自己這么苦?”
程方昕靜靜的看了我一會,然后低頭繼續吃,語氣極其平淡,卻仿佛透著無限玄機:“寧藍,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就是當初你離開時,沈幸的反應,還有阮清和,是怎么上位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