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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到底在哪里?可是在躲我?
大師兄,難道我要出嫁了,再最后一次見你也不可能了嗎?
還是,當再見面時,我們只能淡淡一笑,化做千言萬語。
“你就那么愛他?”鳳靜宜一問出口就后悔了。
落塵抬起頭,苦澀一笑,最后笑了起來,“愛與不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是的,不重要了,不管如何,他與玄明都不可能了,注意了,那是一份不可能圓的夢。
鳳靜宜看了一下時辰,站起來,“我想吟風(fēng)該到了,時辰差不多了,該舉行大禮了。”
兩人這才出了屋,果然看到不遠處,夜星痕與玄吟風(fēng)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玄吟風(fēng)的神情,似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夜星痕給糊弄了。
百鳥爭鳴,只見一輛五彩羽毛做成的嫁車在百鳥的牽引下騰在半空,一身紅袍的宛如像木頭一樣的被鳳十娘扶出了家門。
“娘,我不甘心”馬上都要上嫁車了,宛如恨意的抓緊母親的手。
鳳十娘微瞇著眸子,“傻孩子,不管之前黑山孔雀族與鳳族怎么樣,你嫁過去就是孔雀族的王妃,看在鳳族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敢為難你,憑你王妃的身份,想做什么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宛如卻仍舊沒有一點精神,那又有什么用,她喜歡的是靜宜哥哥,要嫁的也是靜宜哥哥,為什么偏要嫁一個自己都沒有看到過的男子。
她抬頭看去,今日她就要出嫁了,靜宜哥哥在哪里?會不會覺得今日的她是美的?想到了這里,她才打起精神來,她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留給靜宜哥哥。
歡喜的心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在看到鳳靜宜身邊的身影后,她一口氣沒有來,只差沒憋過去。
那個丑丫頭竟然站在靜宜哥哥的身旁,連玄吟風(fēng)和夜星痕也圍著她,憑什么她闖下那么多的禍事還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重視?
鳳十娘只覺得女兒把手抓的生痛,順著視線看過去,臉上閃過冷色,壓低聲音囑咐女兒,“何必因為這事生氣,要看誰能笑到最后才行,知道嗎?當初黑山孔雀族本打算與西海聯(lián)姻,結(jié)果被吟風(fēng)拒絕,讓孔雀族失了面子,不過若往深追究,讓孔雀族失了面子的還是那丑丫頭的錯,這份帳孔雀當然要算到她身上。”
這些話多多少少在宛如的心里產(chǎn)生了作用,帶著恨意宛如才上了五彩祥車往黑山方向飛去,左右自有百鳥相伴而去。
回東海的路上,三人相伴,落塵有心事,自然話少,一向話多的夜星痕也變的話少了起來,玄吟風(fēng)向來是個不愛說話的,一路到了東海,三個人到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知是不是約好了,夜星痕和玄吟風(fēng)都沒有進東海,見落塵的身影進了府邸兩個人才轉(zhuǎn)身離開,仍舊一句話沒有。
眼看到了南海,夜星痕才開口,“和我回去吧。”
“不必了。”
夜星痕就生氣了,“那你去哪?你難不成還要四處流浪嗎?”
玄吟風(fēng)只看著他。
“落塵表妹的成親的日子也要到了,你不會不去吧?”夜星痕話里掩不住失落,“還是在我這里先住下吧,而且你是西海唯一的龍子,待父母那邊消消氣,自然會派人尋你回去。”
以西海龍叔的勢力性格,如今東海得勢,又交上雷族的婚事,他只恨當初沒有聽兒子的,哪里還會怪兒子,如今沒有動靜,怕終是放不下面子罷了,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連夜星痕都知道的都這么清楚,更不要說是兒子的玄吟風(fēng)了。
見玄吟風(fēng)低頭思考,夜星痕松了口氣,知道他說的話對方聽了進去。
別看平時夜星痕大咧咧的,有時還是有些腦子的,就像喜歡人一樣,今日在鳳凰坡在風(fēng)靜宜的試探下,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原來他喜歡的人竟然是落塵表妹。
要不是靜宜哥哥,他怕一直都想不明白呢。
想透了還不如沒有想透,從來沒有心事的人一招有了心事,那可非比尋常,就看他那只差在地上跳兩圈的樣子,就知道了。
玄吟風(fēng)答得的及時,正好壓下了欲瘋的夜星痕。
就這樣玄吟風(fēng)就住到了南海。
微風(fēng)扶過,南海的一處小島上,桃花香四處彌散著,兩道白色的身影立在桃花林之間,偉岸、飄逸,世間的詞尋遍了,用在兩人身上都讓人覺得遜色。
“雷兄娶落塵只了為子嗣,難道沒有一點點喜歡?”敖燃回頭看他。
雷霆抬手摘下一朵桃花,“不若你覺得我在做什么?愛情?這個詞并不適合咱們,若說沒有一點喜歡到也在說謊,只是這種喜歡只是不討厭吧。”
敖燃淡淡一笑也不多說,有些時候說并不準,最后什么樣誰也說不準。
“聽說喜歡落塵的人很多”
雷霆眸子一頓,恢復(fù)淡然,“我只知她心里喜歡的另有其人。”
“嗯,這人我見過,雖是凡人,卻勝似仙人,也難怪落塵心里一直掛念著”敖燃說的自然是玄明。
“噢?”雷霆淡淡一笑,“這人我也是見過,不過是一癡人罷了。”
敖燃淡笑不語,說是不在乎,可看眼前不就吃上醋了。
果然啊,情字是最難說清楚的。
“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了,大婚當日雷晴兒怕是會上門鬧事吧?”
“隨她去吧”對于前妻,雷霆不愿多說。
敖燃卻不肯就此放過他,“我丑話可說在提頭,若你讓落塵受了委屈,我第一個不饒你。”
雷霆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敖燃看著好友離去,臉上的笑意才慢慢的退了下去,掃過整片的桃花林,“花開的在好又有何用?卻不如人嬌。”
他猶記得當年就是在桃花林下,第一次的碰面,那個出口成詩的女子,如今就要嫁為他人婦,物事人非,他能留住的也只有這一片桃花林罷了。
枯死的桃花林為她而花,只可惜再也沒有機會讓她來賞這桃花了,身子一頓,他邁著大步往桃花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