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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貞真沒力氣在這時候講故事,拿出睡衣和毛巾,停在衛(wèi)彬面前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行吧,昨晚衛(wèi)彬的確看得清清楚楚。
趙牧貞一伸手,趙約西就跟他走了。
買個酸奶買了一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趙約西醉到不省人事,被趙牧貞公主抱回來,手里抓著一個喝空的小草莓酸奶袋子,跟寶貝似的攥著。
那會兒已經(jīng)散場,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走了,就剩幾個人,衛(wèi)彬,康勝,康勝的女朋友,以及卜心慈和來接老婆的彭維州。
無一不目瞪口呆。
彭維州被趙約西打過,更見過約西親手還擊那些不懂規(guī)矩的咸豬手,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直心存敬畏。
表弟發(fā)表對趙約西的深深愛戀時,他都好心勸告過,不要被膚淺美麗的表象所迷惑,那位小祖宗,不是正常男同胞能駕馭的。
顯然——
此刻眼前就有一位非常規(guī)男同胞。
彭維州上下打量,以開葷男人的視角敏銳捕捉到趙牧貞襯衫領口位置一枚藏不住的牙印。
總不能是去買酸奶還被狗咬了。
彭維州五內驚駭,唯有一句臥槽能表達心情。
彭維州:“臥槽……”
卜心慈神情復雜,最后憋出一句多此一舉的話:“買酸奶了?”
趙牧貞抱著約西說:“買了,她喝多了,你們趕緊帶她回去休息吧。”
他要放她下來,她抱著他脖子不撒手,最后惱了似的打趙牧貞,哼哼著說:“什么時候跟我睡覺!”
場面可以說是現(xiàn)實版的炸了文學,但有聞聲者,皆似頭頂開水壺嗡嗡響。
卜姓富婆當機立斷:“走!趕緊帶她走!”
人一走,衛(wèi)彬企圖用一人飲酒醉來喚醒趙某人坦白從寬的良知。
趙某人熟視無睹,自顧從口袋里掏出張單子,看了會兒,從臺面單夾上拔出筆,刷刷寫了點什么。
又折好,起身出去。
等趙牧貞再回來,衛(wèi)彬已經(jīng)喝多了在自言自語,康勝扶人出去打車,趙牧貞去吧臺把最后的酒賬結了。
此時此刻,看著趙牧貞頗具掩耳盜鈴意味的高領衫,衛(wèi)彬沒忍住,沖上去扒開來看。
牙印褪了一點色,但痕跡猶存。
情緒經(jīng)過一整天的發(fā)酵,衛(wèi)彬像一只瀕臨爆炸但沒炸,反而被人放了氣的氣球,頹敗且浮躁。
最后,蹦出一句痛心疾首的譴責。
從皮相譴責到心靈。
“趙牧貞!你這個狐貍精!”
康勝一直在觀戰(zhàn),想找機會打圓場當和事佬,沒想到話沒插進去,這會兒不受控“噗嗤”一聲笑出來。
衛(wèi)彬立馬分了三分戰(zhàn)火過去。
“笑什么笑!他不是狐貍精嗎?第一次見面,他就搶走了我老婆!”
趙牧貞真要去洗澡了,輕拍了拍衛(wèi)彬的肩以示安撫,解釋了一句:“我跟她不是第一次見?!?
衛(wèi)生間門剛合上,衛(wèi)彬要掀了宿舍房頂?shù)穆曇艟透糸T傳來。
“??!他不會以為這是安慰吧!還有沒有天理了!”
謝君華在圖書館復習還沒回來,宿舍就只有正笑得肚子疼的康勝可以給衛(wèi)彬講理,康勝手里拿復習資料,告訴衛(wèi)彬。
“顏值即正義嘛?!?
等趙牧貞洗澡出來,衛(wèi)彬比老太太裹腳布都長的訴苦還沒有結束,他跟康勝捶胸頓足道:“我不信!我老婆不可能是這么膚淺的人!”
康勝憨厚,凡事講理。
“你對你老婆了解也不多吧,你也就單方面口頭喊人家老婆?!?
微信的特別關心鈴聲響起,衛(wèi)彬拿過手機一看,活像某些封建劇里一時得寵的小妾。
“我老婆給我發(fā)消息了!”
趙牧貞掛毛巾,聞聲看衛(wèi)彬一眼。
約西:[謝謝你早上推薦粥鋪給我,可以幫我去看看趙牧貞有沒有什么外套缺了這樣的扣子嗎?]
[圖片]
衛(wèi)彬一扭頭,看見趙牧貞搭在椅背上的藏藍色牛角扣大衣,他跑去翻看,可不就是缺了一個扣子。
他立馬殷勤回復約西。
趙牧貞從陽臺回來,跟衛(wèi)彬對上,臉色像是掛個毛巾就被風吹得冰冷,但他們宿舍又是封閉陽臺。
趙牧貞:“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