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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第一次，有些話和動作不是老司機都沒有臉皮做。

不過他看韓律臉色是真的很認真的在逗他。沒有開黃腔的意思，當然，就算開黃腔也不會這么隱晦。

他默默的唾棄了自己一下，毫無誠意的說：“那很牛逼啊?！?

韓律頓了一下，又往手底下的肉串刷了遍油。油滋啦啦的響，肉香的味道經久不散。

過了會兒韓律才問：“我弄疼你了？”

宋之維撇了眼離得較遠的眾人，“沒有?！?

“那是什么？”韓律輕聲問。語氣里沒有逗弄沒有調笑，十分誠懇。

他就是在誠心疑惑。

宋之維心想：看吧看吧。

他果然完全沒有意識。

那時候的他被壓得死死的。韓律生怕他跑了似的。

不過他自己羞于承認，韓律這行為就是很奇怪的能戳到他的興奮點。

他抿了抿唇，軟聲道：“我沒有生氣，你別再問了?！?

后來他主動和韓律互動的時間多了一點。

吃完燒烤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家了。

因為坐車會比較久，大家組隊去上了廁所。

一個男生突然頓悟，“你們確定要和韓律一起上廁所？”

這種事吧。

本來在學校里受打擊已經習慣了，大家吹著捧著韓律，其實內心里還是忍不住羨慕。

在學校以外的地方又開始突然的要面子。

幾個男生猶豫了下，沒有跟著一起去。

“那為什么宋之維敢跟著去？”

“關系好吧?！?

“他們會比大小嗎？”

“我要是宋之維我會選擇拒絕的。”

進了衛生間，宋之維直接推開一扇門，彎腰看了眼自己大腿的肉。

還好還好。

昨天還是紅的，今天好多了。

確定之后不到一分鐘他從隔間里出來。

韓律在外面洗手，他的衣服妥帖體面，站的筆直。慢條斯理任水流流過手腕，手指。

眼神透過鏡子看他。

宋之維快速的眨了下眼睛：“走吧。”

——

時間慢慢前移，他們正式進入高三了。

大掃除不會分配給高三，高三中午提前十分鐘放學。

似乎一切都在為高三讓路。

動員大會開了好幾次，緊張感也十足。

就連年級吊車尾也會象征性的學一學。

而上一次和韓律快樂的旅游，以及后來緊接著去簡超舅舅家的客棧里烤燒烤。

似乎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現在滿腦子只剩下學習，學習。

在**期的問題上，他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