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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陽邊說邊輕輕摩挲梁沫的胳膊,梁沫越聽越覺得合理,下意識的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你同意,那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將文件整理出來,我們抓緊把合同簽了。”說完蘇沐陽呼地一下子站起來,他抱起梁沫,大步走向臥室:“別光想著工作了,應(yīng)該勞逸結(jié)合,下面是娛樂時間。”
梁沫臉忽的一下子紅了,什么叫光想著工作,他們這娛樂時間都快趕上一天三頓飯了,再娛樂下去,她的腰都要折了。
可蘇沐陽在某些時候,真不是一個懂得體諒人的男人。
蘇母沒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梁沫家的那個小山村。
在這里住了三天,蘇母別的沒感覺到,只是感到了民風(fēng)的淳樸。
在她刻意的接近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和梁母熱絡(luò)的聊天了。
相比梁母,蘇母要年輕十幾歲,雖然如此,兩個人也能找到共同話題,這個歲數(shù)女人,談到最多的也就是兒女。
蘇母是知道梁母身份的,這樣一來,蘇母便很輕松的就提煉到自己想要的情況。
從梁母口中,蘇母聽出來,梁沫的父母也在為兒女犯愁過,當(dāng)然最大的心病就是梁沫這個女兒。
據(jù)說梁沫找了一個長得很好的男人(蘇母心里此刻很是驕傲,自己的兒子當(dāng)然長的好了),但是這個男人沒有結(jié)婚也沒有孩子(蘇母此刻心里也是很自豪,自己的兒子可是黃金單身漢),不過這個男人卻讓梁母很擔(dān)心,因為如果按照這個男人的說法,家里條件似乎很好,這么好的男人還是單身怎么能看上梁沫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呢?(蘇母對此很贊同,她對這個問題也很奇怪。)
不會是騙子吧?梁母很憂慮的對蘇母提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蘇母此時……)
越是深入了解梁家人,蘇母就越是發(fā)現(xiàn)這真是老實巴交的一家人,除了兩個媳婦,整個梁家人可以說都是非常本分的,而且性子也軟和。
這樣的一家人怪不得能養(yǎng)出梁沫那樣的孩子。
只是有一點,蘇母依舊有些擔(dān)憂,梁沫家太普通了,現(xiàn)在梁沫和蘇沐陽是熱戀,這個時候男女之間只能看到對方的感情,可生活習(xí)慣上呢,長久下來,會不會就不匹配了呢?那時候矛盾就會出現(xiàn)了吧。
蘇母現(xiàn)在很喜歡在吃過飯之后,在地里田間溜達(dá),這里的空氣新鮮,整個人走在田野間好像完全放空了一般,那些腌臜的事情全被這寧靜自然風(fēng)光給消融了。
突然,蘇母覺得腳下有什么東西,她不由得尖叫一聲,一只肥大的田鼠從她腳邊快速跑過,蘇母嚇的一下子坐在地上。
等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腳已經(jīng)吃不了力了。
她四處看了看,這個季節(jié)不是旅游的季節(jié),自己所處的這個位置也不是游客平時喜歡的線路,難不成她得爬回去?
這個念頭讓蘇母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她都這個歲數(shù)人了,這么多年都是高雅的貴婦形象,難不成今天一下子就要毀于一旦了?
蘇母欲哭無淚,她突然想到這么多年自己過的日子,就不由的悲從心來,眼淚也掉了下來。
原本只是覺得心酸,可這一哭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怎么也停不下來了。
蘇母所幸放聲大哭,將這幾十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大妹子,你沒事吧?”忽然耳邊傳來一個憨厚的聲音。
蘇母心中一驚抬起頭,面前出現(xiàn)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叔叔,他也看向蘇母,眼前這個女人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高雅,雖然眼睛通紅,卻不像是農(nóng)村的那種潑婦,反而有一種無法描述韻味。
莫名的王叔叔臉一紅,自從王悅的母親去世后,他就沒看到女人臉紅過,這么多年不是沒人介紹過,可王叔叔覺得自己也這么大歲數(shù)了,只要孩子過的好,他一個人反而自在,可今天莫名的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心頭發(fā)熱,想要安慰一下眼前的人。
“我腳崴了……”蘇母此刻已經(jīng)羞臊的一張老臉都恨不得埋在土里。
王叔叔看了看蘇母此刻的處境,他今天去村長那辦事,因為有點距離,正好騎了一個自行車。
“我扶你起來,你做我后座上吧,看你樣子不像是這里人,你住哪,我送你回去。”王叔叔說著去攙蘇母。
蘇母看看這田間小路,眼前這個男人提議似乎是最好的。
她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說了一個地址,王叔叔也將車騎了起來。
蘇母都快忘記自什么時候做過自行車了,鄉(xiāng)村的路顛簸,她緊張之下不自主的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秋風(fēng)徐徐,蘇母突然覺得臉發(fā)燒,一種別樣的滋味上了心頭。
☆、第96章 幸福
第九十七章
“老梁,我可是把你的客人帶回來了。”王叔叔將蘇母送回到梁沫家。
蘇母看出來這個人似乎跟梁沫家很熟。
梁母聽聞急忙扶住蘇母,而平時不怎么說話的梁父也走到王叔叔面前開口說了幾句客套話。
不過王叔叔并沒有在梁家呆多久,只是客套兩句,最后對蘇母點了點頭笑了笑就走了。
“你們跟這個人很熟嗎?我看他跟你們家挺熟的呢。”蘇母開口問道,莫名的她有些緊張,好像有些心虛似的,她也說不清自己怎么會突然有了這種奇怪的感覺。
“老王以前可是我們這里難得的文化人,年輕的時候去縣里做了幾年生意,后來老伴沒了,就帶著孩子回來了,現(xiàn)在幫那個葉總看茶山,我家現(xiàn)在能有今天,也多虧老王牽線搭橋呢。”梁母說著扶著蘇母坐在屋里的床邊。
梁母走到柜子旁邊,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瓶紅花油來。
村里人難免也會有個磕碰,只要不是太嚴(yán)重都自己抹點藥油揉揉搓搓的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將藥油倒在手里,梁母讓蘇母脫了鞋和襪子,也不避諱直接就幫蘇母抹上了。
蘇母感覺很是不好意思忙說道:“別,大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成,要不你找人送我去趟診所吧,讓大夫給我看看。”
“咱們村的大夫去兒子家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今天還有點晚,估計別的村的大夫也都回家了,你要是真想去看看,明天我讓老二開車帶你去鎮(zhèn)子上看,那里的醫(yī)院還差不多。”梁母說著又幫蘇母輕輕揉了揉腳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