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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行車，霍維光開得小心，聽見她說話才知道她醒了，“扶手箱里幫我拿粒糖。”

郁陶開了手機電筒給他找糖，剝了一粒喂進他嘴里，又自己嘗了一顆，薄荷氣息勁涼，郁陶霎時間清明，呼了兩口氣，更覺得舌頭發(fā)涼。

自動欄桿升起，車子像是進了一個小區(qū)，又開了一段，停在一幢別墅前。

“走吧，下車。”

解開安全帶下車，帶著寒意的風裹挾一股植物氣息撲面而來，她環(huán)視四周，看見起伏的黑色山丘，與暗藍的天色涇渭分明。

他竟然真的帶她到了山里。

打開燈，黑白灰調(diào)色塊的大面積運用和金屬材質(zhì)的家具使得房子極有設計感，也顯得有幾分冰冷和不近人情。霍維光把車停進地庫，回到客廳時，郁陶已經(jīng)窩在沙發(fā)角落看春晚了。

“我們到的剛好，再過一會兒就跨年了。”

無論節(jié)目的風評變得如何，伴隨著春晚度過春節(jié)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種習俗，郁陶看著電視里的明星們載歌載舞，霍維光坐在她身邊把玩著她的手。

怪不得要將手稱作柔荑，這雙手雖小，卻柔軟溫暖。電視機里主持人正在倒數(shù)，郁陶適時轉(zhuǎn)身擁抱男人，和他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霍維光也回了一句新年快樂，接著從放在一旁的大衣里摸出一個紅包交到她手上，“壓歲錢。”

這個厚厚的紅包讓郁陶驚訝了一下，她沒想到霍維光還會為自己準備這個，手臂交叉搭上他的肩膀，“我們是平輩誒，那我是不是要還你一個紅包。”

霍維光微蹙著眉，像是真的在思考，郁陶抿著笑，貼近他又給了他一個擁抱，寬松的淺粉色毛衣露出鎖骨，他聞到一股類似橙花的馥郁香氣。在退出他的懷抱前，郁陶被推倒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