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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她如同嗜甜的賭徒,“真的特別好吃。”
話里帶一點點回味的意思,倒真讓他好奇那滋味,湊過去捏住小巧的下巴,他含住她的唇,舌頭攪弄著,嘗到她齒內的鮮甜。
雖然如此,評價時還要故意皺眉,吐出兩個字,“一般。”
食指貼著唇,郁陶一時惱怒也不是,羞澀也不是,恨恨地瞪他一眼,躺進皮質座椅里。車子駛過大橋,她也沒有問他去哪兒,不過停下時,她還是驚訝了一下,四周連路燈都寥寥,而視線一轉,遠處的江面有輪船駛過,明黃色的燈光將它裝飾得如同被黃金打造,對岸的霓虹燈一串一串,勾勒出一幅令人目眩的輪廓,這是一座永不停歇的城市,引得多少人為它前赴后繼,不舍晝夜。
你是不是不高興?顯而易見的問題,問出來說不定也不會有答案。郁陶才不會犯傻,清了清嗓子,把家長會的事分享了給他,她本來以為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看見舅舅的那一刻,她又感動又高興,雖然,還有一點傷心。
“但是還是有人愛著我的,至少我不是一個人。”她看向他時,眼中一片寧靜,在面對他的許多時刻,她都算是坦誠的,他陪她渡過最艱難的時刻,所以無論如何,她對他總有幾分依賴。
此時此刻,霍維光只想遮住這雙眼睛,好讓內心的情緒來得不要這樣迅猛。他伸出手,燈一下子滅了,連引擎聲也停下來,像一個訊號似的,一只手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過去,郁陶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時,已經跨坐在他的腿上,她穿的裙子本就貼身,現在更是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他勾住她的下巴吻上去,纏住她的舌,一只手在她的腰際流連,慢慢往下滑,從柔軟的裙邊偷渡過去,肌膚相觸的一刻,郁陶渾身顫栗,握住一瓣臀,不輕不重的揉捏著,隔著輕薄的底褲,一次次擦邊而過。細膩的皮膚,如同脂膏,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樣軟嫩。
失重的感覺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郁陶抓住他的頭發,整個人都要化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越來越過分,終于挑開了那層遮蔽,探入了濕熱的泉,她連忙搖頭,拒絕的聲音被他吞入口中,手指攪弄著,像是被另一張唇含弄。他的頻率叁淺一深,她也配合著,在探入第二根手指前,難耐地夾住了腿,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她竟聽見一聲汽笛,隨后便是一片空白。
她趴在他的肩頭,聽見他扯紙巾的聲音,連耳尖都燙紅。外套被扯下丟到副駕,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在車內清晰到極點,這仿佛也耗盡了他的耐心,拉下裙子前襟的下一秒,胸罩被推高,他握住一只軟雪送入口中,咬弄那一顆紅豆,又伸手捏揉著另一顆,嚶嚀的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郁陶咬住手背,眼角都溢出了淚水。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如果不能好,恐怕壞要壞到極點。
四野寂靜,郁陶的鬢邊都已汗濕,霍維光給她穿好胸罩前,還輕輕嘬了一口,她實在沒忍住,在他肩上搗了一拳,反而惹得他悶笑,兩條腿跪的酸麻,稍微一動刺激得她直哼哼,他動作一停,“不想完了?”
她抿著唇向他抱怨,“腿麻了。”
將她重新送回副駕,郁陶平復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撈起滑到了小腿的絲襪,重新用夾子掛住,霍維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動作,十幾歲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話,哪怕是瞪人時,眼睛里也帶著鉤子。她把遮陽板打下來,掀開鏡蓋,一點燈霎時亮起來,看著亂糟糟的長發,有些無奈,只好用手做梳子,稍微理了理。最后又從外套里找出唇彩,在唇上涂了一圈,就像畫了一個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