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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宸夜和付栩祈不斷的把煮好的牛肉往秦天的蘸料碟里放,一臉抱歉。
“天天媽媽錯了,從來沒和天天出來玩有點不習慣,等下媽媽拉著天天回去,絕對不會丟下你了哦。”
“是我應該多注意一下的,老婆你別太自責了。”
秦天咀嚼著滿口的肉,不理自家這離譜爸媽,哼,等他長大了和何璐表白了也要如膠似漆,就像誰沒有似的。
等回到酒店就已經九點多了,生物鐘很準時的秦天小朋友乖乖在套間里睡覺,而秦宸夜也鋪好了新的被套,把自己毛衣里的襯衣脫下來給付栩祈當睡衣。
誰知道酒店里有沒有什么監控攝像頭,所以這一晚秦宸夜抱著付栩祈什么也沒有做,就單純的睡了一覺,這一覺兩個人睡的無比的安心,等被穿戴整齊的秦天搖醒的時候兩人還纏在一塊。
“要是玩的不累的話今晚就回家吧,”付栩祈叼著牙刷,“快過年了回爺爺奶奶那里去。”
秦宸夜只嗯了一聲,付栩祈擔心他心情不好漱了口就來抱他,卻沒想到被偷了個香。
“都聽老婆大人的。”
兩人到現在也沒結婚領證,甚至連結婚照都沒拍過,秦天的名字倒是付栩祈取的,姓秦也是因為她本來也是姓秦罷了,天則是希望孩子能有開闊的思維,不要被眼前的東西給牽絆住。
入學填父母信息時倒是填了兩個人的,雖然招生的人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爺倆,但小秦天不在乎,說爸爸媽媽的關系可好了,雖然那時付栩祈是已經被他關久了不想出門了,反正還是沒有自由。
沒想到就這半年功夫,她居然真的緩和了態度,而他也沒那么偏執了。
秦天膽子大,一去就要玩過山車,秦宸夜本來想替付栩祈陪他的,結果忘了自己有恐高,排到了整個人都要倒在欄桿上了,最后和付栩祈一塊站在下面看玩的開心的秦天。
“小祈,我是不是很沒用。”他吸著奶茶一手拉著付栩祈的手搖晃求安慰。
付栩祈看他這樣子覺得挺好笑的,就抬胳膊rua了rua他的頭發,“沒事兒,年紀大了這很正常。”
“我年紀……不大。”秦宸夜本想反駁,結果發現真的自己都年過三十了,可有時候根本察覺不到,所以對這個年齡在社會上扮演的角色沒有太大的概念了。
“那小年輕幫我拿著包,”付栩祈把給秦天買的公仔書包扔給秦宸夜,“姐姐待會兒回來。”
她拉著要玩海盜船的秦天接著排隊,然后狡黠的沖外面的秦宸夜笑。
回來了,都回來了。
真好。
不過到了傍晚歡脫的母子倆還是累的要睡覺,她把后排留給秦天,自己到了副駕駛座。
開到一半,秦宸夜看后排的秦天睡香了就小聲的和付栩祈說話,“小祈,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我是你姐姐的關系,”付栩祈閉眼不想讓他觀察自己的表情,“某人不服老哦。”
秦宸夜不想要這個答案,但又怕這兩天的美好碎裂,考慮了很久,還是問了出來,“我們……還能繼續……這樣嗎?”
“不資道,”付栩祈本來就困,閉上眼更迷糊了,口齒也不清楚起來,“這不就帶你回家見長輩嗎?”
原來她早晨的話是這個意思。
秦宸夜有點想哭,可在開車,淚水只會模糊視野,“小祈,我愛你。”
付栩祈睡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點了點頭。
到家時已經八點多,秦宸夜把后排的秦天叫醒,然后抱著付栩祈回家。
她睡的特別沉,很久不出門這兩天讓她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本想給她拿件睡衣的,結果付栩祈輕輕捏著他的手指,咕噥了一句,“別走。”
“我不走。”
他安心了,關了燈躺下來給她把衣服脫掉,再蓋上被子抱著她。本來兩人有潔癖不洗澡上床就渾身難受,但今晚誰都沒有煩躁的情感,就那么相擁而眠。
付栩祈半夜時分終于睡足了覺,摸了摸床頭燈要去上廁所,被秦宸夜拉進懷里,“寶寶……”
他很少比她后醒,所以聲音里那股慵懶勁兒她也不常聽,在柔和的暖光燈的照射下付栩祈心臟砰砰的跳。
“我去趟廁所。”
她扭了扭要下床,結果他撲上來含住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讓她身體都軟了。
“一起。”
秦宸夜在調水溫洗澡,付栩祈上完廁所才想起今晚沒洗澡開始有點焦慮,反正都和好了,一起洗也沒什么。
一站在花灑下她就覺得溫度很合適,好嘛,秦宸夜這就等著她呢。
“后天小年了,”她摸著他的胸肌給他涂沐浴露,“要不就后天去奶奶家住到十五吧。”
秦宸夜被她軟滑的手弄啞了嗓子,“小祈確定奶奶能讓我回去?”
“不知道,但我和天天肯定能住下,你可要好好表現,”付栩祈玩的差不多了,把水一關踮腳親他,“誒呦誒呦三十多的老男人還是如此秀色可餐,給我瞧瞧你這可憐人的小模樣。”
“又說我老?”秦宸夜被她撩撥的欲火焚身,“這就給小祈證明我到底老不老。”
付栩祈生完孩子后他又買了套新房子,不過沒怎么認真設計裝修,衛生間里只有花灑洗手臺和馬桶,所以格外寬敞。
付栩祈扶著防滑扶手一跳用腿夾住了他的腰,用手摩挲著他的下巴,“行,那小伙子給姐笑一個。”
“怎么今天就和年齡過不去了啊,”秦宸夜把她抵在墻上親,手伸下去給她擴張到兩根手指程度,“小祈這樣讓我好慌啊。”
付栩祈咬他唇一下下的啃,一邊喘一邊說,“之前……就總饞你身子嘛……現在和好了當然怕你這個年紀做多了腎虛……啊……”
“說誰腎虛,嗯?”秦宸夜突然插了進去,啪啪拍了兩下她的屁股,下身挺動的飛快,“是現在干的小祈不夠爽嗎?”
“啊啊……爽……”付栩祈在他后背抓來抓去,可怕的中年男人……明明自己也該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可還是抵不過他旺盛的精力。
“寶寶的腎虛好了?每次可都是哭著說不要不要會腰疼的。”他抱著她走到暖風機下坐在凳子上,等她頭發干的同時也沒停下動作。
“慢……慢點……”他很久沒這么激烈的要她了,還是那種最誘惑的冷淡語氣說葷話,讓付栩祈有點受不了更緊的抱著他要高潮。
“所以,叫我什么?”秦宸夜修長的手指在她側腰畫著圈圈。
“呃嗚……哥哥……”付栩祈眼含淚花看他,楚楚可憐跟她以前沒什么兩樣。
“乖,再來一次就去床上,用寶寶最喜歡的后入。”他還是喜歡她在床上喊他哥哥的樣子,又甜又騷,催情的效果可比小藥丸好用多了。
后來四十歲的秦宸夜腹肌沒那么明顯了,抱著三十七歲的付栩祈在鏡前做,兩人眼尾終究有了點細紋,但付栩祈那雙眼睛變得更風情了,呻吟也更加柔媚。而秦宸夜五官輪廓開始變得立體,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哥哥的雞巴操的你爽不爽?”他聲音低沉,含著她肉肉的耳垂,下半身速度快到把水液搗到鏡子上,紫紅的性器在她深紅的肉洞里頂弄著。
“爽啊……哥哥好強……人家要被大雞巴操暈了……”
豐滿的兩個奶子甩來甩去,被他揪住紅粉的乳頭扯著,“真騷,我的雞巴都被你這騷逼磨變色了,可要對我負責,乖乖給我操一輩子。”
五十多歲的秦宸夜八點上床就把付栩祈全身親了個遍,扶著肉棍往她身體里面進,“給我操了這么多年這么緊水這么多,再大點還能不能發騷了?”
“能……騷逼看到宸夜就自己流水兒了……”中年夫妻沒了以前那些文雅,多了幾分直白黃暴,但能像他們這樣維持性生活的少之又少,一周秦宸夜是得要她三四回的。
“真要命,”多虧秦宸夜天賦異稟,加上平時鍛煉,這銷魂窟吸的他腰都麻了,“叫我。”
“嗯嗯……叔叔的大雞巴干的人家好爽啊……”付栩祈就仿佛停在了三十幾歲,秦宸夜多了幾分白發,不過也還是看不出老態,兩人都抗老。
“叫哥哥!”秦宸夜恨恨的說,白天在床下肯定不叫他哥哥,老叫他名字或者老公也沒什么變化,怎么在床上就差輩了,她這就嫌棄他老了?
“哼啊……宸夜不覺得不像嗎?”她保養得當,連小腹的肉都沒下墜,隨隨便便穿個衣服都好看,在秦宸夜感嘆自己眼光好的時候也恨不得把那些油膩的視線通通給擋回去,“都這把年紀了還裝嫩。”
“不就哥哥能干的你這騷逼直哆嗦?”他卯足了勁往她穴里送,“真爽,操了幾十年還是操不夠,下輩子哥哥一出生就給你開苞,再操你一輩子。”
沒想到付栩祈剛才還沒臉沒皮的,下一秒就抽抽搭搭的哭了,“別亂說!”
他們都很默契的知道,現在壽命是茍且偷生來的。家里雖然有長壽基因,但是因為近親的原因親父親四十多歲就沒了,他們過了四十,能多活一年是一年,更想貪心的再活一年。
“好小祈……別哭……”他抽出被她悲傷心情感染變得有些軟的性器,躺下抱著她拍著她后背安慰她,“我錯了啊,下次不說這些了。”
“秦宸夜,你要永遠陪著我!”付栩祈在他懷里抽噎,“我不想過一天沒有你的日子。”
“我也是。”
后來他們活了很久,久到兩人不可思議看淡了生死,那天秦宸夜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付栩祈就沒了呼吸,他眼窩里流出幾滴混濁的淚水,卻笑著說,“別急啊,等等我和你一塊走。”
兩人靠在沙發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再也不動了,到了晚上秦天來送菜才發現他們走了,七十多歲的老人哭的像個孩子。
當然那也是后來的事了。
秦奶奶和秦爺爺看到兩人來的時候是驚訝的,但還是把目光投向了秦天,秦天也聽話,直接摟住了秦奶奶。
隔代親,隔代隔代更親。他們也沒想到過能見到曾孫子。
“爺爺奶奶。”秦宸夜有點想哭,他到底做了多少錯事,才沒讓他注意身邊的人其實那么好。
秦奶奶沒理他,又拉著付栩祈的手摸了摸她的臉,“好孩子,怎么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沒,沒事奶奶,你孫女婿照顧的我可好了,身體比以前還好了。”這是確實,他這幾年都特別安分,她什么事也不用操心什么也不用做,自然養的氣血通暢。
“別替外人說話。”秦爺爺逗秦天玩呢,聽到付栩祈的話嚴肅的說。
他們老兩口從那天起真的沒有一分好眼色給秦宸夜,尤其是聽說他強暴了付栩祈還有了孩子時給他打了這么多年唯一一個電話,讓他給付栩祈。
付栩祈說,奶奶,不用報警,孩子可以沒有爸爸,但是我不能沒有一個免費保姆。
秦宸夜的臉色是慘白的,但秦奶奶很滿意,囑咐她要是他有一點兒不好他們就請最好的月嫂來,把秦宸夜接著關進去。
親孫子發展到這種地步,秦奶奶無奈又堅決,她選擇了付栩祈這個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有的人不值得原諒。
秦宸夜把手上的年貨放了下來,然后去廚房洗菜,聽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氛圍有點孤獨,但是他又能感受到付栩祈偶爾投過來的目光,也沒那么難過了。
就這樣在秦家呆了一周,大年三十頭一晚下了一場大雪,第二天早晨秦宸夜出去掛燈籠貼對聯。
“小心點啊,靴子上有雪打滑。”付栩祈指揮著他貼整齊注意安全,往后倒退著自己卻要滑倒了。
秦宸夜把她抱住,自己卻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付栩祈紅著腰拍了拍他的胸口,嗔怒著罵他笨,自己穿著羽絨服不怕摔,秦宸夜只穿毛衣后背直接撞地上了。
“沒事的,別怕。”秦宸夜哄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些年真的把他磨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
晚上秦爺爺倒了一小盅白酒,看著秦宸夜說,“我把孫女交給你了,好好對她。”
秦宸夜知道這是兩位老人最大的寬恕了,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會對付栩祈好一輩子。”
守歲后的鞭炮聲響起,秦天拉著秦宸夜嚷嚷著也要放,付栩祈在一邊給他們拍照。
點了鞭炮后兩人笑著跑到她身邊,秦宸夜現在她身后給她捂住了耳朵,付栩祈笑著掙扎,“我不害怕這東西啊,你放開。”
“我不放開,”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掩蓋了他的聲音,“我知道你不想再提以前的那些事,可我還是要說對不起,傷了你,還好我們依舊在一起。”
五個人拍了全家福,過了初七秦宸夜就去照相館洗了一張出來掛在秦家客廳,雖然數碼時代電子版可以永久保留,但也多虧他守舊這一點兒,又給老兩口添了幾分溫暖。
他們可以錯過可以做錯,他們從開始便相愛著,包容著走過,也沒有第三者。所以他們終究修成了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