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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這么兇嗎?”
“當然,我不想罵的話就由他來。”
周北遙抱著她的腰,沉默地聽著助理罵的每一句話,突然,助理語氣更加怒不可遏,“這個芋圓遙遙茶是誰啊!是實習生嗎?知道線上開會的規矩嗎!不改名不改ID,等著我罵你!頭像是你本人嗎?看你是個女的,我不當眾點你出來了,叁秒之內給我換過來!”
蘇緣已經在微微顫抖了,她只能感受到周北遙抱著她的手臂的力度,他問,“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你這個助理罵人太好笑了。”
“好笑?那我得讓他再罵狠一點了。”
電腦再次傳來憤怒的叫罵,助理真的生氣了,“這個芋圓遙遙茶,我把你的麥打開了,如果你現在給我解釋為什么不改ID,我就不解雇你。”
一片寂靜,周北遙也覺得不對,終于坐直了身子,點開電腦看了一眼,他盯著那幼稚的頭像,溺愛地捏了一下蘇緣的肚子,淺笑一聲。
“什么意思?還不說話,快,立馬查,是哪個部門的?”
“是我,周北遙。”
蘇緣憋了很久的笑聲轟雷般發出,她又急忙捂住嘴,看周北遙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是您啊周總,因為你不是主持人,所以我這里沒有顯示,真是抱歉,耽誤您和大家的時間了。”想必他出了一身冷汗。
“沒事,我女朋友和我用的一個賬號,以后就用這個ID吧,別再解雇我了,小鄒,散會。”
“我先去換衣服了。”蘇緣眼看大事不妙,撒腿就跑,被周北遙緊緊摟住,“小東西,做完壞事就跑?得想個方法道歉吧。”
“對不起,遙遙茶……”蘇緣從他的腿間滑下去又想逃,周北遙哪兒會讓手上的蜜糖跑掉,雙手箍著她的腰,直接往下狠撞,而他的分身往上猛頂,蘇緣感到花穴酸酸的,整個人軟下來,周北遙脫下兩人的褲子,伴隨著他的抽插,她的內壁也不斷地收縮,周北遙撫摸著蘇緣的發梢,驕縱地讓她占據上風。
“我得去美國出差幾天,在家乖乖的,天冷了別凍著。”
“什么時候啊?”
“兩天之后,正好周末。”
蘇緣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后甜甜地答應著,“嗯,你去吧,我肯定乖。”
她有自己的算盤,那天正好是張一塵的生日。(你們看到這兒肯定會疑惑,但是這就是女主人設……我以后一定會解釋的!)
他在昏迷整整半個月醒過來,蘇緣不想讓他睜眼找不到自己,可即使周北遙出差了,也有眼線在監視著蘇緣。
既然蘇緣不能進去,可是張一塵能出來,“我一會兒和張子凝把他推出來放風,每天下午是可以有幾個小時不輸液的,你可以見見他。”
“這樣對他病情會有影響嗎?會不會磕到碰到他?”
“嘖,緣緣,張一塵是昏迷了,不是植物人,他現在感官都是好的,他就是醫學史上的大奇葩,你要相信他福大命大,我們都帶他出來吹風好多次了。”
“好吧。”
蘇緣在醫院外的家屬房等了很久,她不停地踱步,安慰自己平息心情,可當張一塵出現在自己眼前時,她還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懼與難過,張一塵僵硬得如冰塊,每天無止盡的輸液吃藥讓他面黃肌瘦,顴骨突出來,臉頰凹陷下去,深深淺淺的傷疤也還未消退,眼睛里也有霧蒙蒙的黃色粘液,蒙住了他本該清澈的眼眸,蘇緣上去握他的手,她感受到張一塵的指尖在顫動,“他動啦!”
徐知意早就見怪不怪了,“塵哥命真的太硬了,人都快沒了,還動著手指畫圓呢。”
“畫圓?一塵,你是想我了嗎?”
張一塵緩緩地閉眼。
蘇緣解釋著,“我不是不去看你,因為我工作實在太忙了,忙到擠出一丁點時間都沒有,你能原諒我嗎?”
“緣緣,你起來。”
徐知意拉著蘇緣起身,她急切地想從張一塵的眼神里找到回答,可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他也許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蘇緣感到身后有灼熱的目光在盯著她,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怎么會呢?”
“周北遙派了兩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病房里全是監控,他醒后,周北遙來過一次……”
“有可能他并沒有發現。”蘇緣抱著僥幸心理安慰自己,她又蹲下去握張一塵的手,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你要乖乖地接受治療,等你全身都能動了,我陪你去玩!”
張一塵伸出小指,和蘇緣拉勾,他用微弱的氣力拉住蘇緣,“你想留住我,讓我多陪陪你嗎?”張一塵眨眼。“那以后我們下午都在這里見面好嗎?”張一塵又眨眼。
溫情在醫院電話打來時結束,張一塵松開蘇緣的手,在轉身的時候一只眼流下渾濁的熱淚,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他比誰都更心疼蘇緣,但他無能為力,連手都抬不起來的人又怎樣去保護他愛的人呢?
接下來的幾天,蘇緣都會在這里和他見面,她熬了很多張一塵愛喝的,捏著他骨瘦如柴的手,心里總是無比酸楚。
“一塵,之后我得出差,就不能來看你了,你要好好的,把自己的身體養好。”
張一塵凝視著她,嘴唇挪動著,他有無數的話要說,最后卻只支吾著叫她,“緣……緣……”
“我在。”
“我……會保護……你。”
“好的。”蘇緣忍著眼淚,把張一塵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目光交匯,是承諾也是守候,這一次,蘇緣把他送到了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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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緣的身上一陣酥麻,太久沒有得到情愛歡愉的男人一回家就把蘇緣裹在身下,他強制著她配合自己,可蘇緣不自覺地抗拒讓周北遙有些惱火,空氣中的啪啪聲顯得單調,蘇緣慢慢地往回縮,怎樣都不配合。
“怎么了?”周北遙問。
“我那個要來了,不舒服。”
“噢噢。”周北遙也不強迫她,把她抱在身下,說著陣陣情話,寶貝心肝的哄著,可蘇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的腦海里只有那雙執著的眼和透徹的眸。
想著這雙眼,蘇緣進入了夢鄉,在夢里她很幸福,可是她感到臉頰有陣強烈的疼痛,疼得她發顫,她從夢中猛然醒來,看見周北遙死死地掐著自己,眼神里吐出怒火,他知道自己去偷偷見張一塵的事情了嗎?
“周北遙,你做什么!”
“你為什么叫他的名字?”
“啊?”
“你在夢里也在想他嗎?”周北遙苦笑,她捏著蘇緣的嘴,重重地吻下去,她被周北遙吻得滿臉潮紅,周北遙脫下蘇緣的褲子,“不是沒來嗎?騙子。”他插進去,不斷地加快速度,壓迫著她和自己一起共舞,而蘇緣只能承受著周北遙的重量,她調整姿勢,盡量讓自己舒服些,看著蘇緣皺起來的眉頭,又想起剛才蘇緣夢話里都是張一塵的場景,周北遙力道加重,手也擰著她的乳尖,“以后不許再說夢話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