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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跟我撕破臉?那能怎么著,我這人就是臉皮厚。”
蘇緣始終不安,這樣的不安感在進入機場路的那一刻得到驗證。
“啊歐,看來你的北遙哥哥還是發(fā)現(xiàn)了。”
蘇緣眼眸垂下來,面前有好幾輛車堵住了他們,而中間那輛,她太熟悉了。
僵持了幾十分鐘,蘇緣不下車,周北遙也不下來。
“唉……下去吧,這樣也不是辦法,影響交通啊。”
影響交通并沒有,只是張乘風也受不住這樣僵持的氛圍,他親自為周北遙打開車門,“二哥,你的臉黑得真sexy。”他在周北遙發(fā)怒之前又跑回來,替蘇緣開門,“要不然跟他講清楚,你不喜歡他,你只是沒有勇氣說,周北遙應該不會怎樣。”
“我說過,他不懂,他裝不懂。”
蘇緣內心奔潰,她掩面,思考了很久之后選擇下車,張乘風擋在兩人中間。
“兩口子,有話好好說嘛,整這么大排場,一二叁四……這么多輛車!你別冷著臉一句話不講,人家蘇小姐都主動過來了。”
“閉嘴。”周北遙不直視他們,又冷冰冰吐出兩個字,“上車。”顯然是對蘇緣說的,他斜視著她,蘇緣仿佛釋然了,她朝張乘風說了聲謝謝,便上了車。張乘風無比自責,他拉住周北遙的車門,“你這太不道德了,都把人逼到要來找我的地步了,不然就放手吧,雖然蘇小姐只有一個,但是女的千千萬啊……”
周北遙不耐煩地抬眼,轟油門,“哎哎哎!”不顧張乘風的咒罵,周北遙開車揚長而去。
車里并沒有激烈的爭吵,周北遙每次生氣都是一樣的冷靜,他專心地開車,對蘇緣的道歉充耳不聞。
“你真蠢啊,緣緣,他能干什么大事,純粹就是逗你玩而已,那份名單就是個幌子,你要是想走,完全可以不用演戲這套流程。”
“那我怎么走?”
“你!”周北遙氣急了,一個急剎車將車停下,拉著她的手往樓上走,他拉開房門,那么多恩愛甜蜜的畫面從眼前掠過,他多希望是蘇緣的一個玩笑,蘇緣把行李箱摔在地上,她也很累,她演不下去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突然出現(xiàn)在剛剛回家的周北遙身后嚇他,親昵地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一下……
周北遙依舊呆呆地怔在了門口,他頭暈目眩,家里的溫馨轉眼冷冷清清,他拖著沉重的身子坐在沙發(fā)上,蘇緣在一旁靜靜的喝水,周北遙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只穿了一件薄的針織短袖,頭發(fā)如潑墨披在肩背上,她慢慢地喝水,喉嚨的起伏勾住周北遙的視線,他伸手觸碰蘇緣的發(fā)絲,很順。
“別碰我。”蘇緣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旁邊躲,周北遙頓時升起狂怒的火焰,鼻尖也莫名的酸了一下,他對蘇緣的愛渴求到絕望,“緣緣,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在之前明說暗說告訴過你多少次,你是真聽不懂嗎?我不愛你,我也不喜歡你,你別在攔著我了,不要讓我恨你。”
“恨?”他發(fā)瘋似的沖過去把蘇緣的下巴捏住,另一只手掌著她的肩,拼命地晃,“我對你不好嗎!你對我的忽冷忽然明明全取決于你的心情,我只是想讓你這個人陪著我,我只要你!”
他使勁把蘇緣的衣服拉到了肩頭,周北遙兇狠地皺鼻,用力把她的衣服撕成一些碎條,蘇緣倒在沙發(fā)上,無聲地啜泣著,仍是一動不動。
“好,你要走,我偏不讓,我看看誰熬得過誰。”他沉靜了一會兒,收拾地上撕碎的布料,遞給她一條毯子,他多么希望蘇緣這時能哭著向他奔來,對他說,她依舊愿意試著愛他。
可是奇跡沒有發(fā)生,蘇緣冰冷的面容沒有一絲回暖,洗了澡,上了床,蒙頭大睡。周北遙心中百感交集,最旺的就是憤怒和難過,他的手伸進她的睡衣里,如鐵鉗一樣捏住她的乳頭,把她的睡衣睡褲全都脫下來,蘇緣想要掙脫,卻被他一只手握住雙手,她開始用牙咬,用腳踢,都被周北遙壓住,激烈的搏斗之后,蘇緣白嫩的肌膚上傷痕累累。
“緣緣,你躲不掉。”
蘇緣緊閉雙眼,她松開了死死抓住周北遙胳膊的手,赴死一樣仰起脖子,等待周北遙的侵入。
周北遙轉過身,抽了一根煙,可是他的手卻在揉著蘇緣的乳尖!“周北遙,你能不能不要折磨我。”
這時的周北遙丟掉了溫柔體貼的面具,魔鬼一般地加重力度,“這不是折磨你寶貝,這是在愛你。”他把沒抽完的煙丟進煙灰缸,語氣生硬,“來給我舔。”
蘇緣自然懂得是什么意思,她閉上眼不理會,背對周北遙,可周北遙竟開始舔她身下,干燥,沒有一點水,他把蘇緣提起來,她被迫無法裝睡,坐在周北遙身上,被舔得濕漉漉的小穴摩挲著他的腹部,周北遙把手放進她的小穴里,不知輕重緩急地捅,一根加上一根,直到再也放不進去為止。
蘇緣難耐地扭著身體,“周北遙,不要……”
“好。”周北遙抽出了手指,“你不想和我做,那你想和誰做?”
“沒有人。”
“愛一個人就一定想擁有他的身體,我想從你的陰道進入你的靈魂。”
他又伸進去手指,不停地抽插著,霸道地攬住蘇緣的腰,蘇緣疼得厲害,汗珠也順著滑落,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又被周北遙壓下去,“別亂動。”
他在她的頸背上落下點點輕吻,周北遙心急地扶住自己的肉棒往蘇緣的小穴里塞。
“啊……”兩人同時的呻吟,太熟悉的身體了,蘇緣雙手撐著床,頭仰起,頭發(fā)也胡亂披在胸前身后,嘴中不斷飄出聲聲嬌喘,“慢點、慢點……”
兩具身軀默契地起起伏伏,周北遙把蘇緣拉過來靠近自己,雙手撫摸她的背,他的動作粗魯而著急,總是覺得不夠,他一把環(huán)住蘇緣側躺下來,從側面開始猛力抽插起來,
手放在蘇緣的脖子上,忘情地吻她,汲取她嘴里的津液,唾液從蘇緣嘴角流出來,周北遙色情地舔舐,她的嫵媚和妖氣都刺激著周北遙,他又想起蘇緣并不完全屬于他,悲憤交加中,他猛烈地插著,瘋狂地叫著:“你是我的!你就是屬于我,那個男人不會像我一樣肏你,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緣緣,緣緣……回答我!”
他把所有的情話糙話都吼出來,話語中還夾雜著低喘,他又捏住蘇緣的下巴,他要她回應自己,蘇緣疼得只能連聲答應,“我是,我是你的……”
滿屋都是“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以及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蘇緣無意識地緊閉雙腿,將周北遙的欲望緊緊夾住,表面微妙凹凸的肉褶不停的摩擦著,刺激著周北遙的欲望,小穴顫抖著蠕動著像是歡迎周北遙的進攻。
快感太快,周北遙握住蘇緣的肩,沖撞得更無章法,他的唇貼近她的耳朵,“我愛你,求你愛我……”
蘇緣顫抖著無法回答,她抱緊了周北遙,兩人一起抵達天堂,周北遙仍然不放手,死命地摟住她,舌頭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舔弄,他用力地呼吸,要把蘇緣的香味吸入體內,珍惜著她在身邊的每一刻。
“從今天起,你別出去了,什么時候聽話了,什么時候放你出去。”
蘇緣背鎖在家里整整九天,周北遙犟,她更勝一籌,不告訴任何人,也不理周北遙,特意疏遠他,經常把他氣個半死。
“緣緣,我不逼你,但是你得吃飯。”
“我不吃。”她玩起了絕食這一套,不過……她吃的零食可不少。
“我把飯放在這兒,要是有其他想吃的,告訴保姆,我不逼你。”
周北遙又無可奈何地離開。
蘇緣逆反脾氣大,不屑地瞥了一眼周北遙做的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