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浩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竟然錯怪可可,怪她害死爺爺,其實可可有懷疑過葉紫鳶,但是我卻根本不聽她的話。”
“我姐姐說,江護士的離開有很多不可理解的疑團,只是她不便跟你說,因為她也不知道具體緣由,她怕對江護士造成困擾。”蘇曼說。
于浩軒看著她,問道:“是什么疑團呢?你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
“說過一點,但是我也不好說,我只想告訴你就是,我姐姐說,江護士對你的感情絕對是真實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別人的,因為在新竹的時候,她一直跟江護士在一起,江護士根本沒有跟凌風單獨呆過,凌風來臺北,跟江護士見面時,其實也就是他們踩踏事件后的第二次相見。”蘇曼說。
“真的,你姐姐真的這么說。”于浩軒激動地抓著蘇曼的肩膀。
“是真的,所以我姐姐說江護士離開,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蘇曼點頭。
“那她為什么要寫那樣的信呢?為什么要騙我,孩子是凌風的?為什么要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于浩軒焦急地一連聲問,似問蘇曼,也似問自己。
蘇曼搖頭:“我聽姐姐說了后,真的很擔心你和葉紫鳶復合,如果那樣,萬一哪天江護士回來,該怎么辦呢?”
于浩軒看著她,點頭說:“你說得對,我要等著她,不然她回來,該怎么辦呢?”
“天黑了,我們先回家吧,回家再聊。”蘇曼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好,我要回去好好理順一下思路,為什么她要這樣離開,她到底有什么苦衷。”于浩軒跟她一起離開墓地,上了蘇曼的車。
魏淑芬和于振遠這次算是大大松了一口氣,兩人在書房談論著此事,都是感嘆唏噓。
“我這心里真沉,這一輩子,是不是做錯太多事情?”于振遠幽幽說道。
魏淑芬看著他,沉吟一會說:“年輕時的那些事,確實不應該呀,現在過去這么多年了,什么都不可以挽回,別想那么多了。”
“之前葉紫鳶沒出事時,心里很厭惡她,如今她成了這樣,我這心里又覺得太愧疚。”于振遠嘆息。
“她犯下的案子太重了,我們也無能為力救她了。”魏淑芬說。
“是啊,不知道凌風現在怎樣了,我真想見他,公開跟他相認,也好彌補一點他過世的母親。”于振遠說。
“以后相見了,就相認吧。”魏淑芬走到他身邊,為他按摩肩膀。
“我想退出議員競選,把公司徹底交給浩軒,帶著你回老家去生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于振遠一臉倦色。
“正所謂夫唱婦隨,你去哪里,我自然跟著去哪里。這議員不做也罷,你看你這一年來,瘦了很多,老了很多,身體也大不如從前。”魏淑芬憐惜地看著他。
于振遠抓住她的手,嘆口氣點頭,說道:“人生一世,到頭來不過黃土一堆,爭來爭去,眼睛一閉,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啊,都放下吧,如果江護士那孩子回來了,她跟凌風在一起也罷,跟浩軒能復合也罷,我們都不要再去阻攔了,她有我們于家的骨血,終究該是我們于家的媳婦。”魏淑芬想起江可可和她懷的孩子,忍不住拭淚。
于振遠點頭哽咽:“好,都聽你的,只要他們哪天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