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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是你們阻礙了我的計畫!」
他意識到了,為什么眼前的這兩人能知道這些消息,因為他們就是造成這個結果的罪魁禍首。毒老是他們殺的,馮眠也是他們放跑的。
「可惡,實在很恨至極!」
隨著一聲怒吼,是向著傾瀲和沐凡迎面而來的攻擊。
沐凡即使在雙方進入對話后也一直沒有解除防護罩,傾瀲立即帶著沐凡閃躲、跳開。
看著眼前伶俐的攻勢,傾瀲不敢大意。
他隨即對著陳叢森喊道:「你以為我們敢跟你攤牌,卻一點備案也沒有嗎?」
「就算現在找了花圣豐過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陳叢森此時已經憤怒的連眼眶都紅了。
「別這么急躁,我說的備案是『我們有方法可以帶你去上界』。」
此話一出,陳叢森大驚。
「你說什么?」
?
花紹辰與傾瀲、沐凡分開后,先是寫了封信交由立山宗旗下的店家轉交給他的爺爺花圣豐,信里註記了界門的位置與他的計畫。
想到還放在自己儲物袋中製作到一半的靈器半成品,他在煉器方面的能力真的比不上傅嶺旭。希望此次計畫能夠截長補短,用另一種方式助傾瀲一臂之力。
不久后,千玄門的門派入口前來了一位身后背著一柄長劍、形單影隻的青年。
「請幫我通傳你們的掌門,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與他詳談。」
守門的弟子看著來者相貌年輕,穿著也不是多華貴,便有幾分看輕:「你以為你是誰呀?掌門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叫做『花紹辰』,我的爺爺便是大道強者『花圣豐』,此次前來也是為了給千玄門帶來利益,還請幫忙通知。」千玄門,便是花紹辰的下一站目標。
弟子一聽,猛地被嚇到了。
「大、大道?」
「劈山立土,有聽過嗎?」花紹辰淡淡地說。
「是、是,我這就去向上通報。」
守門弟子一下子就跑沒影了,他可千萬不敢延誤了大事。
隨后,花紹辰雖然被請進了千玄門作客,但沒見到掌門。
出來接見他的人是一位長老,姓張。
張長老一進房門,就見到花紹辰翹著二郎腿,坐姿非常隨意,還將茶壺里的茶水一杯杯的接著灌,看起來像極了普通的二世祖,沒個正形。
張長老覺得要不是因為花圣豐的名號,他也不會想來會見這位小輩。
頓時語氣犀利:「你應該跟你的爺爺一樣,是立山宗的人吧?為什么不把門派報出來呢?」
花紹辰擺正身形,義正嚴詞地說道:「我今天帶來的消息,想談的事情是以我個人的名義,不希望牽扯到立山宗。」
「是什么消息會讓你想親自來千玄門報給我們呢?立山宗那邊你又是怎么說的?」張長老的直覺,不找自家人反而找上他們,多半不是好事。
花紹辰語重心長地說了:「這件事說來話長,前陣子不是盛傳有位年輕靈修因為獲得至寶而被陳叢森盯上。」
「確有此事。」
「那位靈修是我的朋友,可是立山宗上下一致決定對此事袖手旁觀,不愿幫我,讓我很是痛心。」
「但我當時聽說了,你們千玄門表示只要能交出至寶,就能為我的朋友提供庇護。」
「可這事……你的朋友最終不是也沒來找千玄門、也沒相信我們嗎?」張長老不解,對話感受不到重點。
倏地,花紹辰的音量突然拔高,配合的動作也有些浮夸。
「誤會呀!我朋友得到至寶的消息……嗐,是假的。是屈人不戰自己誤會了。但你說,一位大道指著你的鼻子說『你就是有』,他一個無權無勢、修為低下的小輩能說沒有嗎?但要他生寶物他又生不出來,當然只能逃了。」
「所以呀,既然他身上本來就沒有寶物,又怎么敢白白地來投靠你們呢?」
張長老耐著性子說道:「這事我大致了解了,但與你這次將要報給我們的消息又有何關聯呢?」他目前對花紹辰的印象極差,覺得跟對方講話是在浪費時間。
「這事……其實也與陳叢森有關。」
張長老加重了語氣:「到底是何事?」他其實并不是很想知道。
「我因為朋友的緣故,特意去調查了陳叢森的足跡,結果……你知道我發現了什么?」
「什么?」張長老有氣無力的說。
這時,花紹辰刻意將音量放輕、放慢,小聲地說:「能通往上界的界門。」想製造出神秘感。
張長老聞言也管不著花紹辰有多愛演,立即驚呼道:「界門?」
「噓……小聲一點,這事非常的重要。」
「是、是,小聲。」
花紹辰出言提醒,并說:「這下你總算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你們了吧?」
張長老:「……」他還真不懂。
花紹辰打了一個響指,用愉快的語調說:「因為只有你們敢跟陳叢森叫板呀!你說立山宗同樣也是一個大門派,擁有門下許多弟子和高手,還有我爺爺站在背后撐腰,但卻會怕這么一個陳叢森和他那背后不敢冒出頭的勢力。這樣一看下來,真的跟千玄門沒法比呀!」
「既然都有了前車之鑑,你覺得我還會期望他們有能力將界門搶到手嗎?」
張長老雖然知道花紹辰在刻意捧他們的門派,但不妨他聽了心情舒暢。
「那你說這界門的位置……?」
「其實我會找你們還有額外的兩個理由,如果你聽完理由覺得可以接受,我們再繼續往下談。」
「請說。」張長老想著這才是預料之中的發展。
「一嘛……其實界門被一群敵人所製造的怪物所包圍,強度大概落在筑基初期,還算好應付,就是數量有點多。所以如果想要得到界門的所有權,還必須把這些怪物清空。」
張長老頷首:「你放心,這點實力我們千玄門還是有的。」
「二嘛,當然就是你們的專長。我曾經溜到界門的所在位置親眼見過界門的外觀,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懂的符號,想必與界門的操作有關。當我看到那種符號,第一個想法就是……那是陣法呀!試問在這世上有哪個門派比千玄門更了解陣法?所以我當時就下了決心,你們便是最該得到界門的擁有者。」
張長老聽完,他對于花紹辰的想法竟然挑不出什么毛病,甚至還有些心動了。
「你的想法我們懂了。那你告訴我們消息,想得到什么好處?」
「我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也希望能去上界瞧一眼。我認為你們最有資格來掌管界門的原因剛剛也說了,界門交由你們管理,才最有可能發揮它真正的用處。」
沒有什么過多的要求,張長老本該會產生疑心,但花紹辰先前塑造出來的形象就是一個口無遮攔的繡花枕頭,張長老沒察覺哪里有異,反而對于事少非常的滿意。
「那這事……」
不料,但他的話被花紹辰打斷:「不過,界門的位置,要我親自帶你們去。」
「這是為何?」張長老不解。
「我提早說出來,萬一洩密了怎么辦?我希望你們是第一個知曉這消息的門派,當然不能被人捷足先登。所以你們只要備齊人手,我就能立刻帶你們前往。」
「這……」
花紹辰加把勁:「如果界門最后落入他人手中,那我界門希望交由千玄門來掌握的期望不就落空了嗎?」
「你在這稍等,我先去請示掌門。」張長老覺得,此事本就該是屬于千玄門的良機。
不就之后,千玄門集齊了人手,浩浩蕩蕩地跟著花紹辰朝著界門所在之處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