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dow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要封許追為后的那日.......這個時間點很是意味深長啊!
☆、第126章 你告訴我
第126章你告訴我
穩定了心神,他才又問道:“那你和姚遠奉去流云街,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初一那日,臣記得很清楚。陛下在朝上說立皎皎為后之后,姚遠奉還向臣道賀,下朝之后便和臣一道去了流云街。”
宋衍琮了悟,難怪一向不與別人同來通往的許頌會和姚遠奉一起去流云街看東西,原來是那日封后圣旨下了許頌心情大好才肯賞臉去了的。
在他要封許追為后的那日.......這個時間點很是意味深長啊!
“砰”地一聲,疑似膝蓋骨斷裂的聲音又把宋衍琮嚇了一跳,許頌跪在了地上:“臣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大梁對不起陛下的事情,是臣識人不清錯信了姚遠奉。臣居刑部尚書,自然知道大梁的律法,私自藏匿犯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或有苦衷皆是大罪。如今事已至此,臣甘愿領罰,只是陛下........皎皎是無辜的,臣從來沒讓她對陛下做過什么,還有拙荊........陛下仁德治理天下,還請陛下放她們一條生路,臣在九泉之下也安息了。”
今日的許頌可真的讓宋衍琮開了眼界,自他有記憶以來,許頌對他說的話加起來貌似都沒有今日一天的多,而且語調感情極其多變,堪稱是許頌人生的一個巔峰。若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宋衍琮真想大聲笑上幾聲。
“許愛卿,你還記不記得冊封許追為嘉貴妃的那一日,朕派明泉送去許家一樣東西?”
許頌點點頭:“陛下說不到時候那箱子不能輕易打開,臣一直遵旨而行。”
“現如今便是能打開它的時候了。”宋衍琮站起身來扶著許頌起來:“還要委屈許愛卿在這大牢呆上幾日。”
“陛下,這是何意?”
宋衍琮淡淡笑開:“在外你是我大梁無可取代的刑部尚書,無論是父皇還是朕在位,許愛卿皆是嘔心瀝血為我大梁屢建奇功。這樣的人,怎么會有謀反之心?文字獄一事,大多數都是捏造亦或者是陷害杜撰,朕從未在意過。不過許愛卿一句話說的對,無論如何,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私自藏匿犯人皆是大罪。而且姚遠奉既然已經出手陷害,這事情就很難再有所轉圜。所以朕不得不做做樣子,先把許愛卿關起來,再做打算。”
許頌臉色表情一滯,眼中隱隱浮現出一絲類似于感動的情感:“多謝陛下信任,也多謝陛下如此費心。”
宋衍琮搖搖頭又道:“這在內,您是我的岳丈大人,為岳丈大人一家盡力也是我應該做的。許追跟著我在宮中已經受了不少的苦,我不會讓她再有一絲一毫的難過。所以,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您完好無損的走出這里。”
許頌梗了梗脖子,迅速的別過頭去,半晌才低聲道:“謝過陛下。”
“陛下,陛下.......”門口明泉有些急促的聲音響起,宋衍琮道:“那許愛卿便休息吧!朕先回宮了。”
“臣恭送陛下。”
出了門,走到許頌不會聽到的地方明泉才道:“鹿遠剛才傳話過來了,說........”
——
膝蓋又冷又麻,疼的鉆心刺骨。許追臉色凍得發青,嘴唇也不住的抖著,看的木槿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往下掉。許追性子中有許頌的倔強執著,任憑別人再怎么勸阻也不動分毫。
若是陛下回來看見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心疼。他心疼了會不會也心軟的放了爹爹?
許追突然覺得悲戚,自己也會用這樣的手段去騙取他的同情,這樣的事情曾經最讓她不齒,可是現在她卻還是做了。變成最討厭的樣子,只為了他的一絲絲憐憫。
遠方白茫茫的天地中兩個身影出現,前面的那一個瞧見這面的情形腳步頓了頓,瞬間又揚起,用盡全身的力氣飛奔著跑過來,一把把許追拽了起來:“你這是做什么?還要不要你自己的身子了?”
許追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但是當他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瞬間,那忍著許久的眼淚刷地就掉了下來。
“臣妾請求陛下明察,臣妾父親絕對不會做出謀逆之事,臣妾求陛下能重查此事,不讓臣妾父親蒙冤而死!”
她身體抖得厲害,聲音也跟著顫抖。肅著的一張凍得發青的臉上滿是淚痕,可憐的樣子看的宋衍琮心頭有千萬把刀劍齊齊生割著他的血肉。抬手把她橫抱起快步走進殿中,沁香已經準備好了厚的錦被、熱水和手爐。宋衍琮面無表情的用熱水浸過的毛巾給她擦著臉和手腳,半晌許追總算是暖和了過來,又喝了一碗熱熱的姜湯這才算完。
“臣妾請求陛下明察........”許追又重復了一遍在剛才已然說過無數次的話,宋衍琮剛才一直一言不發讓她心中越發慌亂,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每說一遍可能就會給許頌帶來一線的希望。
突地宋衍琮抬眼看著她,那目光冷的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寒:“許追,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嗎?”
許追愣住,宋衍琮頓了頓又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做的還不夠多,不夠好。不然你也不會一出事就用這樣的方法來求我饒了許頌。但凡你肯相信我,你就不會拿著自己的身體來冒險。”
“不,不是這樣的,陛下為我做了很多,臣妾感激不.......”“盡”字還未出口便被他打斷:“你看,就連說話都變成了最開始那般的陌生和客套。許你皇后的位置,廢除六宮只留你一個在身邊,掏出心掏出肺的對你好,許追你告訴我,我還應該做些什么才能讓你真的信我。”
越來越了解她,越來越懂得她心中所想。剛聽見明泉說她在乾元宮門口跪著等他,宋衍琮立馬就清楚了這其中到底是何緣故。很多的時候他寧愿自己還是剛開始那個自我的人,不必去在意她的想法,用他認為對的方式對她好。
可能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心痛。
許追顫巍巍地抬起手擦著他的眼淚:“陛下別哭了,是我不好.......”
“許追你告訴我,我到底還要怎么做?”宋衍琮把她的手拿下來放在掌心輕輕握著,然后倏地一笑:“許追,你有心肝嗎?”
兩只相交的手猛然間分開,她的手沒了支撐無力的垂在錦被上,哭喊著叫著他的名字;“衍琮........”
從前每一次她一叫就會立馬喜笑顏開的人,這一次卻是半分沒有停留的轉身不見。許追埋首在雙膝之間,哭的聲嘶力竭,像是丟了最心愛玩偶的孩子。
**
莫府
聽說了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宋綺羅焦慮的不行,要不是下人說雪天路滑不宜出門,可能現在她就殺到宮中了。出了這種事情,有理也說不清。皎皎定是會著急難過,皇兄就算再疼皎皎也不可能就那么輕易的放許大人出來。她真想進宮陪陪皎皎,讓她寬寬心。
她摸著肚子在臥房門前徘徊,又過了一會兒莫笑染才回了府。
“怎么樣了?皇兄怎么說的?”
“陛下倒是沒多說什么,但我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有了打算了。”
宋綺羅頓時松了口氣:“我就知道皇兄肯定會護著皎皎的家人。”
“也不能這么說,護著嘉貴妃的家人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許大人確實是被人陷害,陛下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忠臣被佞臣陷害至死。不過不論是因為什么,許大人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這以后是否還能在朝中為官,就很難說了。”
“這是什么道理!”宋綺羅登時瞪圓了美目:“許大人在刑部多年,破了多少的大案要案,父皇曾經說過,許大人在刑部多年都未曾升遷過完全是因為許大人曾經私下找過父皇說他喜歡破案,愿意在刑部待上一輩子。如今倒要為了一個小人的陷害而失了這么喜歡做的事情,天下怎么會有這樣的道理!”
“你別生氣啊,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莫笑染心都跟著一懸,急忙扶著孕婦坐下。有些暴躁的孕婦捶了他一下:“不行,我要幫許大人。若是能找出證據證明許大人是被人陷害的,他就不用受罰,能繼續留在刑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