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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堅(jiān)強(qiáng)的讓他心疼的快要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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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掃完墓之后,宋衍琮便下了一道圣旨:“悅寧公主宋綺羅與丞相莫笑染兩情相悅,早有婚約。雖是如此,然成婚前身熱情動終究不妥,有損皇家威儀。廢黜宋綺羅公主之位,玉牌遷出宗廟,以示懲戒。朕感念二人情深,另賜婚了爾等夙愿,欽此。”
圣旨傳回京城李城的耳中,他揮手一拳便捶到床沿之上。本來按照計(jì)劃進(jìn)行,讓莫笑染不得不娶悅寧公主才算完,他當(dāng)了駙馬,便再不能參與朝政。卻是沒想到,悅寧公主甘愿拋去身份,委身于莫笑染。
宋綺羅雖不再是公主,但畢竟是陛下的親妹妹。這么一來,不光動搖不了莫笑染在朝中的地位,反而讓他更加得陛下信任。朝中之人都是精明無比,自然是看的通透。
如此周密的部署,卻讓莫笑染得了利。而且莫笑染還在其位,那林兒的事情便難辦了。
與此同時(shí),莫笑染的一封家書傳到莫正的手中。莫正合上信,捋一捋胡子,笑得極是滿足。
不管怎么樣,總算是要定下來了。
看著自家兒子的字跡,轉(zhuǎn)折處似有凝結(jié)之意,莫正一下子就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夜晚,莫笑染滿身酒氣的回到府中,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中。
一向是最冷靜不過的他,狂躁的砸碎了視野所及的所有東西。
莫正默默站了良久,吩咐著誰也不準(zhǔn)去打擾公子。
而那一天,剛好是悅寧公主答應(yīng)嫁給左文清的日子。莫正明白,莫笑染是恨自己沒用,因?yàn)楸緛響?yīng)該娶悅寧公主的人,應(yīng)該是他。
“雖然波折,但最終得以圓滿,老夫也能等著抱孫子了,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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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泰陵的第三日,一大早宋衍琮帶著眾人掃完墓,祭拜過之后,除了他和許追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盡數(shù)回了京城。
宋衍琮下旨,在他不在京城的這半個月里,朝中大事交由左相莫笑染全權(quán)處理。
眾人皆離開之時(shí),已經(jīng)是正午時(shí)分。宋衍琮依舊一身白色袍子,帶著許追回到明淵閣用膳。天還未亮就起床一直忙活到現(xiàn)在,連一口水都沒喝上,饒是宋衍琮這般身子健壯的也覺得有些受不住,更何況是許追這樣的弱女子。
宋衍琮想讓隨許追來的木蘭去做菜,許追卻一再的堅(jiān)持自己親自做。她甚少這樣固執(zhí),宋衍琮雖然是心疼她辛苦但也不好駁了她的顏面。
半晌,許追帶著做好的東西回了來,木耳香菇炒菜心,清炒三絲,豌豆黃蒸的方糕,再加上一大碗鮮美的鯽魚湯。看著太過清淡,不是宋衍琮常吃的口味。
許追見宋衍琮興致缺缺,伸手盛了一碗湯過去:“陛下這兩日憂思過多,睡中也不得安穩(wěn)。若是吃得太油膩了,晚上定是會難受。不若吃些清淡的,對身體好。還有這鯽魚湯最是補(bǔ)身子的了,陛下喝喝試試,味道應(yīng)該不會太差。”
宋衍琮:“嗯”了一聲接過碗,咕嚕咕嚕的一碗喝的見了底:“還不錯。”
“陛下不是餓了嗎?快些吃吧!”
宋衍琮斜睨了她一眼,眉頭微斂:“我那日不應(yīng)該吼你的,我........”
“陛下在說什么呀?臣妾可不記得陛下什么時(shí)候吼臣妾了。”許追淺淺的笑著,親手為他布菜:“陛下若是再不吃,這菜可就要涼了,陛下舍得再讓臣妾費(fèi)工夫去熱一遍嗎?”
宋衍琮笑出了聲,拿起銀筷開動,雖然是清淡的小菜,也吃的異常的滿足。
入夜
自從到了泰陵之后,宋衍琮和許追就再未同房而睡,今天也是一樣。在明淵閣吃過了晚膳,又呆了一會兒,許追回到了惜花苑。梳洗沐浴之后便躺在了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想著這兩日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綺羅從來沒說過她與莫笑染之間到底是如何定情,又是如何分開的,但是她能感覺得到綺羅心中對莫笑染的深情。不然也不會放棄所有,甘愿站在他的身后。一切發(fā)生的太快,讓人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防備。但只要綺羅能幸福,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
想起宋綺羅和莫笑染,她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個人,櫻唇上不自覺的就漾出笑意。
朝夕相對,四目相接,她知道自己的一顆心已經(jīng)漸漸地淪陷。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改變,在他的身邊,她學(xué)會了愛人。
人這漫長的一輩子,要有多幸運(yùn)才能遇上對的人。又有多不幸,才會錯過本該屬于他的人。
“陛下,我會好好陪著你的。”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喃喃自語之后,許追心滿意足的合上了眼簾,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許追的這一覺睡得香甜,恍惚中忽而聽見什么聲響。一開始她以為是做夢,直到什么東西按住自己的脖子,許追才一下子睜開了眼,看著黑漆漆的眼前:“你是誰?放開我,放開.......”
“是我。”
她停下掙扎,更大的睜著眼,卻只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看不見面龐:“陛下?”
“嗯,快起來,咱們得走了。”
“走?去哪里?”
宋衍琮把她拉的坐了起來:“帶你去見我爹娘。”
許追呼吸一滯。這下總算是清醒了過來:“陛下,你不能這般對世間一切毫不留戀的,臣妾剛剛懂得怎么對人好,若是陛下這般便去了那就虧死了。陛下.......”
“瞎說什么傻話,有你,朕怎么舍得輕生。”
“那,陛下說見爹娘........”
黑暗中宋衍琮視物有如白晝,清楚地看清那雙杏眸之中的疑惑與不安。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阿追,你信我嗎?”
許追沒有猶豫的點(diǎn)頭:“信。”
“信就別問那么許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她柔軟的手抬起來,覆在掐著她臉頰上的那只大手上,輕聲地開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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