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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馬應聲停下,街上的喧鬧隨著這一變故迅速寂靜下來。炒栗子的大娘瞪大了眼睛看著摔在不遠處地上的女娃娃,還有骨碌碌的散落了一地的栗子。她急忙跑出去,那女娃娃卻是已經斷了氣。
馬上的男子皺了皺眉,嫌惡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從懷中隨意扯出幾張銀票“刷”地散開:“這些錢足可以抵過她這條爛命了,剩下的就當你賺的了。”
“噠噠噠.......”馬蹄聲再次響起,赤金玄袍的男子離開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不遠處人群之中走過來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婦人,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砰”地一聲菜籃子脫手而落。
“蘭蘭!蘭蘭!”婦人不敢置信的大聲哭喊著沖了過去,從炒栗子大娘那里接過小女孩的尸身。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蘭蘭!你怎么會這樣,你怎么舍得離開娘!”
圍觀眾人皆是唏噓不已,但誰也不敢上前勸慰,站了半晌就各自散去了。唯有炒栗子大娘拍了拍婦人的手:“妹子,人死不能復生,拿著這些錢給孩子找個好地方好好安葬了吧!也是可憐.......”
“誰要他的錢!我孩子的性命怎么能是錢可以換來的?”婦人渾身顫抖著,咬的下唇都出了血:“我要去報官,我要為蘭蘭報仇!”
大娘怔了怔:“可是那人是........你斗不過他的。”
便只是一瞬之間,剛剛還晴朗萬分的秋日時光頓時不見。大片烏云飄過,遮住還算耀眼的陽光,世界登時一片灰暗。一朵兩朵潔白的雪花自天而落,到地上便沒了蹤影。
才十月的光景,卻下起了雪。
“老天爺也看不過去了,十月落雪,還不足以證明我兒死的冤枉嗎?蘭蘭是我的命,就算我搭上這條命也要為她報仇。”
大娘抬頭看著天,又看了看眼睛通紅的婦人,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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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雖然在大梁北邊,但是像這般十月初便下雪還真是頭一遭。宮中也是措手不及,內務府急急忙忙的為各宮主子送去銀碳厚被來御寒。許追眼看著各宮都打點妥當了這才回了承慶宮,經過這些時日的歷練,她在處理宮中瑣事上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李易把殿中炭火生的很旺,一進門便是一股暖意襲來。木槿在外間給許追把披風拿下來之時,木蘭走了過來小聲道:“陛下過來了。”
許追抿著唇掩飾住心中的異動:“嗯,本宮知道了。”
踏入內間,宋衍琮正站在窗邊向外看紛揚著的皚皚大雪。許追想起之前很多時候宋衍琮悄無聲息的走近她,便起了壞心思。屏住呼吸,放輕腳步慢慢靠近他。待與他的脊背只隔了一步的距離之時,許追心頭有些得意,剛欲拍一下他的肩膀便被人擒住胳膊一下子拎了過去。那動作實在太快,待反應過來之際她的后背已經抵在了窗柩上,宋衍琮俯下頭看著她的臉:“這般偷偷摸摸的是想要干嘛?”
許追尷尬極了,支支吾吾的:“沒,沒想干什么?”
“朕不信。”他眼中晶晶亮的,看的許追汗毛豎起。
“你親朕一下朕便相信。”
雖然經常被他逗弄,但許追還是沒出息的一下子就紅了臉。臉的厚度這種東西,想要練好也是需要時間的。
許追猶豫了一下,直起腰身飛快的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后一頭撞在他的懷中,再不好意思抬臉。宋衍琮推開她,眉頭皺起:“你這也叫親?”
“不,不是嗎?”
“當然不是。”宋衍琮那張足可以晃人心智的臉在她的面前放大,許追腦子一瞬間空白,只能聽見他帶著蠱惑的聲音響起:“這才叫親。”
雙唇相接,她的手被他攥在掌心,舌尖驟然被咬住,有些麻有些疼,刺激著她的神經。宋衍琮睜著眼睛盯著她的反應,看著許追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后來的閉上眼輕輕回應,他唇上動作更甚。那只手,帶著她的手往下面游走而去。
當觸到那異樣之處的時候,許追手掌一僵,倏地睜大眼睛:“唔.......”
宋衍琮的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帶著她的手放在腰間。他放開了她的唇,在許追還未開口之際在她耳邊輕聲喃喃:“阿追,我想這樣.......嗯,幫我好不好?”
許追心跳如鼓,臉上燙的嚇人,這樣的事之前打死她也不敢相信,可是如今........他就在自己身邊,他低低的求著她,許追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阿追真好。”他在她耳邊磨蹭著,再不遲疑拉著她的手覆上去。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帶著她一遭,待動作幾次之后便拿出自己的手,任她伺候著。許追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看見什么。雖然生疏,但那嬌嬌的手,那掌心的溫度卻讓宋衍琮不禁喟嘆出聲。
最后胡鬧的盛了,他解開了她的上衣,任她上身裸*著在他眼前。宋衍琮咬著她的舌尖,大手不住的揉著她的起伏之處。許追細細喘著,被他弄得實在是難受。宋衍琮移開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了滑膩之處便知她也已然情動。得意之余,不免有些興奮。興奮的腦中一片空白之后,許追只覺得手中什么東西熱熱的流了一灘。
宋衍琮拉著她的手出來,故意拿到她的眼前。許追嗚咽了一聲,耳根子冒火的轉過頭,聽見他得意的笑聲。
拿著一旁的帕子替她擦凈了手,宋衍琮心滿意足摟過她:“你也難受了是不是,嗯?我也用手幫你好不好?”
“沒.......”
經過這么多次的經歷,許追懂得了一個道理:她的掙扎都是蒼白的。
結果就是她滿頭熱汗的敗在了他指尖上,而宋衍琮用實際行動再一次驗證了許追總結的這一真理。
.......
折騰了一通宋衍琮總算是滿足了,吃了晚膳之后便十分有興致的拉著許追坐到臨窗的座位上對詩。
木槿進來送了一壺驅寒暖胃的猴菇茶之后便退了出去,殿中只留了這兩人。
“今日下雪了,咱們便以雪為題,朕先來吧!獨掃門前雪,不識雪中珠。前塵盡皆除,胸內無一物。”
許追默了默,突然覺得好笑:“陛下.......這是在罵臣妾嗎?”
曾經許追對宋衍琮的態度就是:不接觸不面對不打擾。在宮中三年,她都是顧著自己的存活,沒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她身邊守護。這便是詩前兩句的意思了,而后兩句.......許追又是笑了:“陛下不是最有自信的嗎?怎么還會說臣妾心中沒有陛下呢?”
宋衍琮板著一張面癱臉:“朕樂意這么說,怎么?你想反駁嗎?想反駁就直接說呀!”
此時此刻,常駐在宋衍琮內心深處的無數個他又開始沸騰了。
——說呀說呀!說你喜歡朕們呀!朕們這么英俊瀟灑,機智酷炫,喜歡就是你賺了呀!不吃虧不上當的呀!說呀說呀!快說呀!
許追低著頭思索著什么,即便是這樣,還是能感覺到宋衍琮的那視線猶如自帶穿透技能一般的從她的頭看到了她的心。半晌,她抬起臉,輕聲的念了一首詩。
“月下明珠暗,寂靜雪中藏。縱使前塵盡,君亦妾心光。”
即使明珠不如月光明亮,但是在我心中,你便是唯一的,照亮我的,最明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