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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勝酒力,便到外面吹吹風了?!?
“哦?吹什么風居然吹了這么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太極宮中有妖精,迷了貴妃的心神?!?
許追呵呵笑著:“陛下玩笑了。”
宋衍琮瞇著雙眼,笑意越發柔和:“朕從來不對你開玩笑?!?
☆、第80章 朕很生氣
第80章朕很生氣
“陛下輕些,臣妾疼。”
這一場宴會下來天色已經很晚了,本來散了之后許追便打算回了承慶宮,卻沒想到這些時日一直了冷著臉對待她的宋衍琮說今日在她宮中歇息。
許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宋衍琮一道回了承慶宮,宋衍琮今夜喝了不少,便先讓許追去沐浴,自己則躺在了榻上歇一歇。
往常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宋衍琮逮到機會就要摸一摸蹭一蹭,極少,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這一刻這般老實在在的呆著,連沐浴這樣他從前樂此不疲去吃豆腐的機會都放過了,許追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在想,陛下今夜可能真的是喝得多了。
面對清醒的宋衍琮她都要誠惶誠恐,更何況是醉了的他。
怕宋衍琮醒來找不到人,許追草草洗完擦了擦身子,穿著薄薄的浴袍便回到了寢殿之中。宋衍琮還未醒,躺在床榻之上閉著眼睛,看起來睡得極香。許追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見宋衍琮還穿著外袍鞋子,竟是就這般和衣睡了。
怕他睡得不舒服,許追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替他脫了鞋子。剛解開外袍的帶子,手就被人按住。宋衍琮睜著眼睛,桃花眼中笑意深深:“你扒朕的衣服做什么?是想對朕圖謀不軌嗎?”
許追臉色一紅:“臣妾沒有,臣妾只是怕陛下睡得不安穩?!?
他笑得更甚,可堪入畫的眉眼就那么望著她的,忽地手上用勁,許追便倒在他的胸前。
“好吧你沒有,是朕想對你圖謀不軌?!?
宋衍琮說的坦然,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辜負他的話語。從許追的領口探進去,擒住一團在手中揉捏,許追的臉色隨著他力氣的加重越發的紅:“陛下........”
宋衍琮應了一聲,含住她的唇,大舌長驅直入攪動著她的,糾纏往復,纏的許追的舌根都麻了。恍恍惚惚中許追突然覺得今夜的陛下有些粗暴,像是為了證實這一點一樣,宋衍琮拽著她上了床,伸手撕碎了她身上的遮擋。雙唇之間動作越發的激烈,那只作怪的手狠狠地掐著她的紅櫻,直掐的她眼中冒出淚光才肯罷休。
“陛下輕些,臣妾疼?!?
他充耳不聞,利劍入鞘的動作狂、浪到讓她心驚,每一下都像是頂到了她的靈魂深處。沒了之前的溫柔,沒了往日的安撫,許追只覺得身上比之初次還要疼。她終是忍不住啜泣出聲,搖著頭一遍一遍的求饒,把嗓子都喊啞了,卻是終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最后許追被翻過身子背對著他,壓低腰肢承受著他,破碎的呻、吟聲合著攪動的水聲響徹殿中。宋衍琮撈起她已經無力支撐身子的雙臂在腕間,猛然間加劇動作。如此貼合的姿勢讓許追渾身有如散架一般,一縷墨發貼在了額上,隨著動作飄揚著。那毫無憐憫的桎梏之態讓她險些背過氣去,熬過了最后堪比魂飛魄散的頂點漩渦,許追整個人都像是脫了水一般,伏在枕邊連哭都忘了。
身上他的身子復又壓下來,許追呆滯的眼神一動,急急忙忙道:“求陛下放過臣妾,別再來了。”
宋衍琮咬著她的耳垂,得意的笑著:“愛朕你怕了嗎?”
許追慌不擇路的點頭:“怕了怕了,臣妾怕了?!?
知道她這話沒什么可信度,可能連他在說些什么她都不知道??伤窝茜€是非常開心的笑了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有多么的難看。
得到滿意的回答,宋衍琮也少見的君子了一回,抽出已經探進去的手指,他抱著許追去沐浴。
按照宋衍琮的吩咐,承慶宮中也有和乾元宮一樣的香湯。許追已經累極,任由他把自己抱入水中,洗著兩人的身子。
熱水蒸騰之下,許追眼皮沉沉的快要睡著了。
宋衍琮失笑,不想讓她這么快睡著,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懶豬懶豬,阿追是個小懶豬,白日里睡了晚上還睡的小懶豬!”
許追迷迷糊糊的覺得頭上受了疼,不滿的摸了摸頭張口便道:“袁大哥別敲我了,就是在季先生的課上睡一會兒便好,他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那是一堂音律課,教習的先生姓季。許追在音律一事從小就沒有天賦,在這課上是能逃就逃,不能逃就睡。袁昭是書院中有名的才子,平時見許追如此憊懶忍不住就伸手叫她。
若是往常,袁昭定然會長篇大論的再說些什么,大有她不起來他便不罷休之態。可是今日怎的沒有動靜了?
許追強自撐著眼皮,眼前一陣模糊,然后漸漸清晰。眼前哪里有含笑著的袁大哥,只有沉著臉眼神冷成冰霜的宋衍琮。
“袁大哥?真是好生的親密。你那日和朕怎么說的?不是說只是同窗之誼嗎?如今睡著了居然還在叫著他的名字,你們的同窗之誼還真深厚。”
他還在笑著,但是任憑誰見了他那笑容都會知道他不開心,很不開心。
許追總算是明白了自己到底在哪,自己到底說了什么。當真是瞬間便睡意去無蹤,死意更出眾。
“陛下誤會了,臣妾不過是做了個夢而已,夢到了以前在書院的時候。袁,袁太醫他很是照顧臣妾的功課,時常的提點?!?
她咬著唇,字字斟酌著道。宋衍琮笑得極其漂亮:“原來是這樣,他時常提點,然后你就感恩在心,如此惦記了這么許多年是嗎?怪不得不管朕如何‘提點’你都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樣,敢情不是朕說的不夠,而是朕不是那個對的人而已。”
許追愣住,這場景怎的在許多話本中見過。正妻斗小三?怎么感覺什么地方不對的樣子。
還有,陛下之前也提點過她嗎?在書院里,她不記得有陛下這號人物?。?
重重疑惑之下,許追弱弱地問道:“陛下也在臣妾的書院中讀過書嗎?”
宋衍琮冷笑一聲,還裝,再裝就沒意思了。他一把掐住許追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的眼睛對著他的:“那朕問你,你晚宴之上出去吹風的時候見到誰了?”
“臣妾沒見到誰。”
宋衍琮笑了:“你說你沒見到誰,那朕為何見到了你和人在太極宮后院說話呢?你說是朕耳朵聾了還是你失憶了?”
許追心中狂跳,陛下原來是聽見了有人和她說話,知道她說謊了。她忍著下巴的疼解釋道:“臣妾碰見了陸良妃,便和她說了幾句話。”
回到太極宮殿內的時候,許追注意到陸蕭蕭那時也未在殿中。再者以陸蕭蕭的應變能力,若是陛下去問話她也定是會反應過來。許追不想讓袁昭平白無故遭到懷疑,他本就是一路波折,若是因為她被陛下責罰,那她怎么對得起當初袁昭的救命之恩。
宋衍琮放開她的下巴,突地一揚手,滿殿的燈火一下子被他的掌風吹滅。許追看不見四周的東西,有些害怕的往后退著,身子抵在了池子邊。便聽宋衍琮道:“嘉貴妃,你剛才自己沐浴的時候定是著急了,你臉上的妝還沒洗掉,眼角那里還留著胭脂?!闭f著他伸出手,準確無誤的到了許追的方向,如在白日那般輕輕擦掉她眼角上的東西,動作極是輕柔。
許追卻是如遭雷劈一般,陛下他,他會夜間視物。也就是說,他看清了在太極宮中和她說話的人,是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