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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信息傳到了此刻已經瘋狂了的宋衍琮的腦中,他眼中神色更加明亮。在宋衍琮的觀念中,這是對他的一種認可。于是,他便更加賣力的狠狠動作,直到許追已經無意識的雙手雙腳纏上他的腰身,宋衍琮才扣著她的脖頸盡情在她深處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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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琮抱著半死不活只剩下喘氣力氣的許追沐浴完之后又到了東暖閣,自有下人收拾好了慘不忍睹的床榻,錦被床單都被換成了新的。許追臉色更加的紅,這不就證明了那些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嗎?好羞恥!好尷尬!
夜色已經很晚,宋衍琮伸手欲要攬過許追的身子,卻見許追驚恐的睜大眼睛,他不由得失笑:“別緊張,朕也累了,不會再把你如何的,明夜咱們再來如何怎么樣?”
“臣妾,臣妾........”
宋衍琮猛地靠近,俯下頭親了一口,把許追要說的話成功的堵了回去。今夜多么的美好,若是由著許追說話,鬼知道她會說些什么掃興的話出來擾了這份寧靜。
許追今夜真是累極了,最后終是枕著他的手臂沉沉的睡了過去。八月的夜間有些涼,許追的睡相好像真的如她曾經在許府說過的那般并不是很好。宋衍琮輕手輕腳的把被她露出來的細白胳膊塞了回去,仔細的掖好被子。又把她露出來的有些冷的小腳丫用他的兩只大腳夾好,這才安心的躺回去,側著臉看著她的睡顏。
唇角的笑意是說不出的滿足,宋衍琮挪了挪腦袋挨著她的,這才合上眼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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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許追晉封嘉貴妃,這后宮之中每三日一次的朝會地點便自然而然的從祺華宮挪到了承慶宮。作為許嘉貴妃主持的第一次朝會,后宮中的眾位妃嬪自然是極為重視的。也是到了這個時候眾妃才恍然覺得,原來嘉貴妃已經入宮三年了。怪就怪許追一向太過低調,眾妃捉摸不透她的性子就越發的小心謹慎,是以這一日早早便像是約好了一般的去了承慶宮,俱是不想第一天就被嘉貴妃不待見。
可誰知到了承慶宮,嘉貴妃卻是不在。只承慶宮的掌事宮女木蘭恭敬地和眾妃說道:“貴妃娘娘昨夜侍疾到很晚,便在乾元宮歇下了。因太過疲乏,今日恐會起的晚一些。不然眾位娘娘先回去,等貴妃娘娘回來了奴婢再去請各位娘娘可好?”
木蘭都這般說了,眾妃只能點頭應下。方浣輕笑出聲:“據本宮所知,昨夜陛下回了乾元宮之后連太醫都未傳召,想來是無甚大礙??少F妃娘娘卻還是侍疾到了很晚.........看來,貴妃娘娘醫術比之太醫院太醫還要高明,只守在陛下身邊便能讓陛下免了煩憂病患,真真讓本宮開了眼界?!?
經方浣這么一說,眾妃再是遲鈍也是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侍疾是假,侍寢才是真。
“頭疼這種病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可能是當時太極宮中有什么陛下不想靠近的人才讓陛下頭疼的。待回了乾元宮沒了那人,又是對著嘉貴妃這樣話不多,又不會狐媚的清秀佳人,陛下自然是龍體一切安泰?!?
陸蕭蕭面無表情的說過之后,朝向木蘭又道:“那本宮就先回去了,待嘉貴妃娘娘回來之后再來請安?!?
方浣咬著銀牙看著陸蕭蕭離去的身影,心中怒氣升騰。以為封了四妃之一便可以爬到本宮頭上作威作福,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樣的身份,居然也敢這般出言頂撞!
“哼”地一聲甩了長袖,方浣帶著夢晶也離開了,接著眾位妃嬪皆是魚貫而出。
“唉你說,這方德妃和陸良妃是不是有什么仇怨啊!我瞧著這兩人的嫌隙挺深?。 眲側雽m的溫美人小聲的和郭玉妍咬著耳朵說道。
郭玉妍“噓”了一聲,看著周圍人沒人注意到她倆,這才壓低聲音道:“你不要命啦!四妃豈是我們這等美人能置喙的,當心被別人聽了去誤了自己?!?
溫美人不敢再言語,只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著:“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四妃之一。”
郭玉妍輕嘆著只覺得溫美人所說真是遙不可及。進了宮之前她做夢都在想著自己能夠入選,可是當真的入了宮之后才覺得生活的艱難。這宮中有無數的娘娘,無數的貴人,她們有容貌有家世又有陛下的寵愛。
而她呢!什么都沒有,一入宮便注定了最后的結局。像那田中的小野花一般,無聲無息的開,無聲無息的落,沒有人會記得她的存在。
☆、第71章 以靜制動
第71章以靜制動
許追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她神態迷離的看著周遭的一切,然后恍然想起來今天似乎是每三日的朝會。看著時辰早已經過了,她急忙叫著木槿過來給她梳洗。
沁香自然也是一道過來了,和許追說承慶宮木蘭遞過來消息,說讓眾妃嬪已經先回去了。
許追臉色略顯擔憂,這第一次朝會就讓眾妃嬪撲了個空,不知道她們心中會如何想。
沁香幫著許追整好了衣襟,輕言說道:“貴妃娘娘不必介懷,如今您是后宮之主,做什么都沒人敢多說什么的。再說,即使說什么陛下也是一字不會信的,娘娘更是無需擔憂了?!?
許追畢竟是小心行事慣了,冷不防聽著沁香說這話心中還很是別扭。不過細想之下也覺得有些道理,遂點點頭:“本宮知曉了。”
沁香微笑著送了許追出乾元宮,囑咐了抬矯輦的下人小心些,這才又回了去。邊走邊搖著頭,娘娘您真的知曉了嗎?
“呦,想什么呢這么開心?!?
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沁香嚇了一跳,瞪了一眼繞到她前面的人:“鹿侍衛,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鹿遠奶白色的小臉很是嚴肅的繃著,然后搖了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你.......”不想再和他多說些什么,沁香想要繞過他,卻不想她走一步鹿遠跟一步。沁香終是忍不住對他吼著:“你是太閑了嗎?整日在這里晃著。要不要我回稟陛下,讓陛下派你做些差事?”
鹿遠一臉驚恐的按住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你,你怎么能這么對英俊無敵可愛無雙的我?”
沁香皺著的柳眉一松,“噗”地笑出了聲。鹿遠趁機湊近她的耳邊:“看在我逗笑你的份上告訴我你剛才在笑什么呢?”
沁香笑容一收,再也受不了的一把推開他的臉,不見了那份子沉穩:“你給我死遠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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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追回到了承慶宮,聽著木蘭說著之前方浣和陸蕭蕭的對話不免有些疑惑。這陸蕭蕭不像是會逞強出頭的人,可為何要與方浣對著干?當真是奇怪。
今日朝會錯過了就算了,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是撐不了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的朝會。木蘭說完之后她便回了寢宮繼續睡了,每走一步都覺得像是踩在棉花里一樣。
這一覺睡到了日落時分才醒,腰酸腿疼的狀況好了許多,只不過肚子實在是餓得緊。幸好木蘭早有準備,等許追醒了便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燕窩粥過來。許追狼吞虎咽的吃下,這才又恢復了精神。
“娘娘,您剛回來的時候陸良妃身邊的人就遞了話兒來,說要見娘娘。”
許追擦著嘴的動作一頓,點點頭:“正好我也想見見她,你讓李易去靈禧宮一趟告訴陸良妃,一個時辰之后我在御湖邊的灌木叢等著她?!?
“是!”
剛剛入夜,御湖中蓮花已然凋謝,比之夏季的唯美繁盛顯得有些蕭條。
湖上風涼,許追裹著一件披風站在灌木叢邊,看著水面出著神。當初薛婉和裴寂便是在這里被人發現,繼而丟了性命的。這地方本就隱秘,經過這樣的事情過后便更加無人過來,倒是個秘密會面的好地方。
“嬪妾見過貴妃娘娘!”爽利的女聲自身后而來,許追回過身扶起陸蕭蕭:“良妃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