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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是有吩咐就叫奴才?!?
宋衍琮這才松開眉頭滿意的點點頭。
明泉邊往出走著便感嘆,陛下對許充媛可真是好,居然親自伺候許充媛沐浴。只希望許充媛看在陛下這般癡念上,能少氣氣陛下才好。
宋衍琮邁開長腿下了池子,見水的溫度正好,這才小心的放下許追,攬著她靠在胸口。大手輕撩起熱水在她身上,洗去她一身的疲憊。
許追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什么東西輕輕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時不時的揉捏幾下,很是舒服。她緩緩睜開眼,入目是精壯的胸膛,很是寬闊,而且看著也很是眼熟........
她迷茫著的神色驟然間清醒,眼神僵住了一般徐徐往上,待看清了是誰之時許追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陛,陛下........”
宋衍琮揉著她腰的動作一頓,低下頭便見許追一副不敢置信的傻樣子。他不懷好意的笑著靠近她的臉:“怎么,吃干抹凈就想不認人了嗎?”
“陛下,臣妾,臣妾........”
她慌了神色,瞬間便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
宋衍琮輕笑出聲,身子靠在浴池邊緣滑坐下,又拉著許追坐在了他的身上。許追動都不敢動,突地覺得一陣灼熱的視線掃在她的胸前。她俯下身看清了自己和身下的人都是一絲不掛,急忙伸手捂住胸前。
“有什么可遮的,朕剛剛可都看過又親過了?!?
“陛下別說了,臣妾.......”許追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之前不是在吃著飯嗎?怎么會吃成了這樣?
對了,吃飯的時候她陪著宋綺羅喝酒了來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后亂、性?
都怪宋綺羅,偏得拉著她喝酒。
許追自認自己是個勇于面對事實真相的壯士,她深吸了幾口氣,大著膽子看向春風滿面的宋衍琮道:“臣妾知道陛下心有所屬,所以臣妾不會因為這個就糾纏著陛下的,請陛下放心?!?
這下輪到宋衍琮傻眼了。
“........什么心有所屬?”
許追抿了抿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就,就是陛下和鹿侍衛........臣妾知道陛下不能大大方方的對外公布,臣妾,臣妾亦是不會多嘴多舌,臣妾........”
“你給朕閉嘴!”宋衍琮的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般,抬手單指戳上她的腦袋,邊戳著邊沉著聲音咒罵著:“你這腦袋一天都在想什么鬼東西!朕和鹿遠?虧你想的出來!朕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就這樣想朕!心肝肺都讓狗吃了嗎?”
許追”哎呦哎呦“地叫著:“臣妾知錯了,臣妾知錯了........”
宋衍琮停下了動作,一把把她撈過來伏在他的身上,眼神狠狠地盯著她:“說,你錯哪了?”
“臣妾不應該誤會陛下和鹿侍衛,不應該辜負陛下的全心全........”
“怎么不繼續說了?”
如此紛擾的局面,許追一門心思不想再被戳,就只好順著他的話說。待真的說出口,她才發覺是哪里不對。
許追張著嘴,好幾次才說出口:“陛下說,陛下說了什么全心全,全意........臣妾,臣妾.......”
宋衍琮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說了好幾次也連不成一句話。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臉:“得了你不用說了,既如今朕也沒什么可瞞著你的。朕知道你如今不會相信,等咱們一道閉了眼那天你總會信的?!?
“臣妾不明白.......”
宋衍琮心中嘆了口氣,鐵樹開花一百年,如今才一天,他根本也沒指望著她能明白些什么。但是宋衍琮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在今天說清楚了,不然留著這種歷史遺留問題終究是個禍害。
想到這他掐著她臉的手越發的用力:“告訴你,朕和鹿遠那廝沒什么關系,你若是以后再瞎想這些看朕怎么收拾你!”他邊說著邊曲起膝頭頂著她。
許追剛剛經過人事,宋衍琮又要的狠了些,這么一撞從花心里泛出的酸麻疼弄得許追身子一縮,顫巍巍的再不敢言語。
宋衍琮得意的笑著,俯下輕啃著她白嫩的肩頭。
霧氣繚繞之下,襯著交疊在一起的兩人,宛若仙境那般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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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許追腰酸背痛,甚至于連走路都十分的困難。一看見宋衍琮她就臉紅心跳到不行,很是不自在的說著:“陛下的手傷沒什么大礙了,臣妾就先回蘭梓軒了。”
以宋衍琮常日的做派定然是不會應允的,這次卻是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許追一怔,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如何,便帶著木槿住回了蘭梓軒。
明泉也是一頭霧水,原以為陛下會以這次為理由把許充媛徹底留下來,所謂進來容易出去難??杀菹屡R幸了許充媛之后卻又讓她回去了,這個中道理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宋衍琮十分高興,眉梢都帶著笑意,看誰都像是看白癡。
你們懂得什么?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昨天之事已經是超出許追的接受能力范圍之內了,當然要給她時間緩沖消化一下。再說,離八月初八還有半月,若是把許追留在乾元宮,朕定會把持不住再要她。一切還沒定下來,要是傳出去對許追沒什么好處。對朕來說,重要的是八月初八之后的日子。到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許追做些羞羞噠的事情,也可以每日清晨起來都看見許追的睡顏。
為了我們的以后,就忍上這十幾天吧!
許追回到蘭梓軒之后日子又回歸于平靜,每日里和姚知月吵吵鬧鬧的說著話,或者去和宋綺羅一起吃些東西喝喝酒。沒錯,依然是喝酒。許追覺得上一次她喝醉了是因為她的酒量不好,于是就想著鍛煉一下,幾日下來還當真有些成效。
只不過宋綺羅的精神卻是越發的陰郁,整日里也不見個笑模樣,許追想盡了辦法也沒什么用,只能靜靜地陪著她喝酒紓解一下情緒。
時光飛逝,這一晃便到了八月初八,依照大梁國的律法,這一日新人將會入宮。在太極殿上將會宣讀一道圣旨,晉封各種御妻。
太極殿上金碧輝煌,公公尖細的聲音在殿上回蕩著:“陛下有旨,冊封右相李城之女李瀾為昭儀,居福寧宮。左相江渙之女江韻柔為昭容,居毓秀宮........
臨安縣縣令郭守之女郭玉妍為美人,居毓秀宮?!?
待宣讀了冊封新人的圣旨之后,新晉八位御妻紛紛叩頭行大禮:“多謝陛下隆恩?!?
那公公讀完之后,又從身后小太監手里拿過另一卷圣旨道:“陛下另有恩旨,命奴才在此一并宣讀。”
“后宮諸妃,皆是恭敬守禮,待朕赤誠。今朝朕有新人在側,亦是惦念舊時光景,為安撫后宮眾愛妃之心,朕特在今日大封六宮眾妃。賢妃方氏加封德妃,居四妃之首。昭媛陸氏加封良妃,婕妤姚氏晉封昭媛,遷至靈禧宮為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