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dow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方浣指了指玲瓏身邊的另一個宮女:“你來說是怎么回事?”
小曼身子一抖,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是隱瞞也是不可能的了。她有些顛三倒四的說了整件事情,方浣怒極,眸色變得凌厲:“在宮中居然就敢草菅人命,身為宮妃連一點兒仁慈之心都沒有,私自動刑,如今變成這樣算是咎由自取!虧得今日本宮過來了知道此事的真相,不然任由你下去,這宮中豈不是處處冤魂四起了?”
秦宓披頭散發像是聽不見方浣的話,喊完那句話之后便又縮了回去。
“賢妃娘娘,這秦貴嬪怕是已經瘋了,可要怎么辦?”林嬪眼珠一轉問道。
“既然瘋了,這福寧宮自是不能再住下去了。”這時,一陣清冷的男聲響起。
“參見陛下!”眾人跪了一地,宋衍琮腳步沉穩在一處站定。他自是聽見了剛才的話,皺著濃眉看著床榻上的秦宓。他本以為秦宓只是脾氣壞了些,沒想到卻是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他有些嫌惡的別開眼:“明泉!”
在殿門前等候的明泉急忙進來,恭聽他的吩咐。
“傳旨六宮,貴嬪秦氏毫無憐憫之心,苛待宮人草菅人命。自今日起,遷往冷宮安置。”
跪在地上的許追眼風中瞄見再沒有力氣反駁的秦宓,心頭一陣的快慰。杏兒,我說過,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
☆、第22章 杏兒歸來
第22章杏兒歸來
盛寵的秦貴嬪就這么一下子便倒了,宮中多少人會為她心傷許追不知道,多少人會樂見其成許追倒是可以數出個一二三來。
宋衍琮被這事氣的夠嗆,后宮一向是表面平靜內里污穢這他都懂,卻是想不到人心竟然會壞到這種程度。單單是一個小宮女倒也罷了,若是宮中人人效仿,豈不是把這深宮變成人間煉獄?所以秦宓必須要嚴懲,況且,她現在已經神志不清,實在是不能再留在身邊。
身為靶子,沒了可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紅心,也只不過是一堆沒用的爛木而已。
宋衍琮沒了心情再留下去,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方浣處理便回了乾元殿。
許追站在眾宮妃的末尾,宋衍琮走過的時候看了她一眼。許追看起來并沒有受到昨日之事的影響,唇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倒是更顯心情大好了。宋衍琮臉色越發的冷,咬了咬牙離開了。
許追即使是垂著目光也能感受到剛才陛下身上的怒氣滾滾,她私心以為陛下是為了秦宓的事情生氣。
畢竟,是寵了那么久的女人。不過,宋衍琮的處置方式還真是讓人心寒。虐殺宮人這種事情,真的算起來可大可小。倘若秦宓并未瘋癲,還得恩寵可能還有一線希望。
許追看看全無風采,儼然就是一副迷失心智的秦宓,眼角微動。
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回頭。她是算準了宋衍琮會這般才如此行事的,秦宓脾性刁鉆,在這宮中得罪了不少的人。今日之后她在冷宮那種地方生存,這條性命就算是搭在里面了,自會有人去了結她。而這等宮中陰暗之事,陛下自然不會不清楚。
喜歡的時候捧在手心里百般寵愛,不喜歡的時候就可以隨意丟棄如敝履。這就是帝王之愛,那么多女子為之爭為之搶的帝王之愛,說起來可笑之極。
“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你們都應該以秦宓為訓,切勿再生此等之事。”方浣吩咐完夢晶關于福寧宮接下來的事宜,轉過身子面向眾位嬪妃說道。
“賢妃娘娘教誨,嬪妾等謹記于心。”許追隨著眾人再次俯首,心中情感復雜的很。有除去秦宓的痛快,有感嘆秦宓今后遭遇的悲涼,還有看透一切的無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正是由于她跳出了爭寵的行列才能把一切都擺的清清楚楚。可是......她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自己其實一直深陷在一個魔網之中,她真怕到頭來所有的掙扎不過都是困獸之斗而已。
“許充媛請留步。”
許追停下思慮轉回頭看,是陸蕭蕭帶著婢女過來了。
“見過陸昭媛。”已經出了福寧宮,再見到陸蕭蕭許追有一絲驚訝,不過回想之前陸蕭蕭的所行她倒是明白幾分。
“許充媛不必多禮。”陸蕭蕭靠近:“許充媛可否借一步說話。”許追抬眼看她,陸蕭蕭臉龐清秀,眉宇間一絲英氣讓她生出一絲好感來,遂讓木蘭留下跟著陸蕭蕭走到了一旁。
“今日之事許充媛如何看?”
許追笑笑:“一切都是秦宓之錯,嬪妾會謹記此事,不讓這等事出現在蘭梓軒中。”
陸蕭蕭眸子清亮,仔細的看了她一眼:“許充媛不覺得事情太湊巧了些嗎?我們到了福寧宮就撞見秦宓發瘋,她自己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倒是查都不用查了。不過據我所知,昨日的時候她還并未是這樣。剛好就在六宮嬪妃給方賢妃請安的時候,這個時間點不得不說選的真好。”她眸子越發的亮,一瞬不瞬的看著許追。
許追毫無異樣的迎面看過去,臉上始終掛著笑意:“嬪妾不懂陸昭媛的意思,宮中之事向來是瞬息萬變。今日秦宓遭了難,他人難保便是你我。嬪妾一向是不得寵慣了,不過陸昭媛卻是自打入宮以來便是得陛下青眼。陸昭媛萬事要當心,嬪妾就先行告退了。”
陸蕭蕭看著許追娉婷的背影,心中疑竇暗生。難道真的不是她?
許追繼續往蘭梓軒的方向而去,木蘭見許追臉色有異不由得問了一句:“娘娘,陸昭媛和娘娘說了什么?”
“也沒說什么,陸昭媛是個聰明人,卻是聰明的不到家,不然她也不會來問我。不過我倒是喜歡陸昭媛的性子,希望她能在宮中得到善果,不要像秦宓一般走錯了路。”
許追停下腳步,恍然一笑。天藍的像是水洗過的一般,映的有些清冷的青石板路都有著幾分的暖意。她初初入宮那日,好像也是這樣的一個好天氣。只不過三年過去,她已經不是當初全無煩惱的豆蔻少女了。歲月果真是一把殺豬刀。
“娘娘今日倒是頗多感慨,不像是娘娘平時的樣子。”
“好吧!我就不再傷春悲秋了,別人的事情我沒心思管,隨她去吧!”許追閉了閉眼,再睜眼又是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樣:“那些東西都處理掉了嗎?”
木蘭對自家娘娘迅速轉變的心路已經有所適應,聞言回道:“昨夜回來就按照娘娘的吩咐處理掉了,不過娘娘,小曼那里......該如何辦?”
“秦宓今日就會遷去冷宮,小曼自然會被指給別的娘娘那里去,這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許追冷笑一聲:“一個奴婢兩次背叛舊主,這樣的人誰還會用?蘭梓軒偏遠,我身邊也用不著那么多人伺候。”
木蘭松了一口氣:“奴婢還擔心娘娘真的會想法兒把她弄回來呢?這下倒是安心了,這樣的人放在眼前也是礙眼的很。”
陸蕭蕭猜的不錯,這事確實是許追讓人做的。其實最后能達到比預想中還要好的效果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只能說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秦宓的所作所為。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
今日對于許追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好日子,白日里一切順遂。到了黃昏時分,昏迷了幾日的杏兒終于醒了過來。
許追本來躺在床榻上發愣,木槿急匆匆跑過來,嘴角不自覺的裂開說了杏兒醒了的消息。許追呆愣了幾秒鐘連鞋都沒顧得上穿就往杏兒屋子里過去。一進門就看見杏兒歪在床上,雖然臉色還是不好,但是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中已經恢復了神色。
杏兒看著許追過來,傻傻的笑了笑道:“小姐......”
許追腳步一頓,差一點兒就落下淚來。握了握拳,許追走到床邊仔仔細細地看著她:“你覺得怎么樣?可還有哪里難受的?我讓李易再去叫劉太醫過來給你看一看......”
“奴婢沒事的。”杏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奴婢沒事,娘娘別再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