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夭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官陌在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凝望著蘇淺,久久未語。容顏如染上清霜的玉。
似乎過了許久,蘇淺終于涼涼出聲:“你回來做什么?”
上官陌不答她的話,反嗤笑道:“這就是你要的生活么?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一身驕傲,獨自醉倒。蘇淺,今夜酒喝得不少,可是醉了?可是把該忘掉的全忘掉了?”隔了足有半盞茶工夫,才又續道:“蘇淺,你還真是個愚蠢又膽小的女人。”聲音愈冰寒。
“不錯,我既愚蠢,又膽小,陌皇子若看不慣,大可不必看。”蘇淺冷冷道。
上官陌冷眼凝視著蘇淺。
月光下,她身下的玫瑰花瓣紅得刺眼,映得月白的衣衫益加清冷。清麗的容顏染上一層清霜,那般冷傲,那般孤寂。上官陌看著看著,心中似被什么東西劃過,有一絲銳痛。耳邊似乎有微風吹過玫瑰花瓣落地的聲音。
他站起來走到蘇淺身邊,俯身將她橫抱在懷中,似乎輕嘆了一聲,抱著她往寢樓方向走去。
“我要賞月!上官陌。你放下我。”蘇淺掙扎,雙手捶打上官陌胸口。
“乖,你醉了。”上官陌抱著蘇淺,任由她捶打,腳步不停。
“誰說我醉了?我清醒的很!你把我放下來!”蘇淺怒道。
上官陌看了眼蘇淺,忽然俯身,微涼的唇印上她的櫻唇。似玉蘭清香,似玫瑰濃烈,還帶著玫瑰釀的酒香。
突如其來的吻令蘇淺手足無措,頓時失了聲。唇上傳來清新微涼的柔軟觸感將她的怒火團團包裹,不得發作。
上官陌淺嘗輒止,似乎很滿意蘇淺的表現,嘴角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了她一眼,身形輕展,施展輕功,瞬間到了蘇淺的寢樓。
房中沒有點燈,月光照進來,房間的擺設清晰可見,卻因為籠了一層淡淡白月光而平添一種朦朧的詩意。
上官陌直接將蘇淺放在床上,轉身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涼開水,遞到了蘇淺唇邊。動作如行云流水,雅致無雙。
喝了大半日的酒,早就口干舌燥,蘇淺如涸淵之魚,見到水撒歡狂飲,一杯水頃刻見底,只覺通身舒暢。
“再來一杯。”蘇淺咂吧著嘴唇,醉眼迷離。
上官陌拎起水壺給她續水,她頭也不抬的喝了,三杯水下肚,終于覺得口渴緩解了。將水杯遞給上官陌,卻不等他放下水杯,忽然一腳踹向他。
上官陌不躲不避,生生受了她大力一踹,溫潤的臉上云淡風輕,并沒有任何不悅。
蘇淺氣哼哼:“別以為你不躲我就會原諒你!”
但這不原諒三字從何而來,她醉得很,卻沒有細究。
她怪他。他其實很冤枉。從頭至尾他并沒做過什么值得她如此氣憤的事。如果說那蜻蜓點水似的一吻把她氣著了,并不見得。
上官陌不看她,將水杯水壺隔空推送到桌子上,不甚溫柔地將她按在被窩中,挨著她躺了下來。聲音卻溫潤:“你這踹人的毛病十年不改。還以為你都二十歲了,早該學會溫柔端淑了,沒想到還是如此粗暴蠻橫不登大雅之堂。真是沒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還帶著一絲笑意。
蘇淺氣的小臉發白,騰的坐了起來,怒瞪著上官陌:“上官公子,陌皇子,您是不是酒喝撐著了?閑的發慌故意來氣我是不是?我粗暴蠻橫不登大雅之堂和您有一分關系么?”
上官陌揉揉眉心,似乎低嘆了一聲,伸手將她拉入臂彎躺好,拖過薄被蓋在二人身上。不打算和她迂回啰嗦,聲音有點清冷且霸道,道:“蘇淺,從現在起,你的一切都和我有關系,也只能和我有關系。”
蘇淺橫了他一眼,掄拳便欲捶他,卻被他輕易將拳頭握在手中。她又掄起另一只拳去捶他,同樣被他握住,掙脫不開。她恨得牙癢癢的,抬腳又去踹他,他忽然一翻身壓在她身上,將她雙腿鉗制在身下,聲音有些暗啞:“蘇淺,你確定要繼續對我動手動腳的么?”
這叫什么話?明明這是在她的房間,是他強行進了她的房間,強行躺在她的床上,還要倒打一耙怪她動手動腳!而且這話聽著怎么那么有歧義!但她此時卻偏偏腦子一片空白,遲鈍得無話反駁,只合乖乖聽他的話,一動也不敢動。
平生還是第一次如此受人鉗制。蘇淺氣的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究及為何會落到如此境地,她腦中卻是清晰明白的,全因為今日喝醉了。因為那幫小兔崽子們灌了她許多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