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答我女人的問題。”夕陽悠然一笑,欣賞地看著他的憤怒,緩緩道。
紫木槿嘴角一扯,無語。
“我不會說。”容天還是執拗,堅持不愿透露白氏需要他們做什么。
“再來。”夕陽臉色一沉,繼續吩咐駝三。
又一個盒子被遞上,盒蓋移開,一雙耳朵血淋淋地呈現在容天面前。
容天認得這雙大大的招風耳,是自己兒子沒錯。
“你把他怎么樣了?”終于再也無法抑制憤怒,容天起身嘶吼,明明中毒已深,卻不知哪來的力氣,讓他突然起身厲聲問。他本以為,自己不說,兒子就不會受到傷害,可是他沒有想到,夕陽已經動手了。
“回答我女人的問題。”夕陽還是重復道。
紫木槿這時候卻心生怪異,她忽然覺得其實夕陽并不是真的在為她出頭,而只是享受著容天的崩潰。
“你把我兒子怎么樣了?!”現在的容天就是一根緊繃的弦,只要夕陽再稍稍一扯,他就會斷裂。
夕陽鮮艷欲滴的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然后一顆血淋淋的小心臟不知從什么地方落下來,被丟到容天面前的桌子上。
竟然還抽動著!
已經管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東西怎么樣落到自己面前的,容天雙目圓睜,人直挺挺向后一仰,便暈厥了過去。
導致他終于倒下的,除了毒素終于侵入心臟,還有夕陽一步步的刺激。
紫木槿冷漠著看著夕陽吩咐手下將容天拿下,并且囚禁他帶來的所有海盜,心下了然自己的猜測不錯,自嘲地冷笑一聲,欲轉身離去。
“木木。”夕陽突然開口叫住她。
紫木槿身子一僵,立在原地。
“你去哪里?”夕陽續道,猶坐在椅子里,悠閑地垂著眼瞼,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別這么叫我。”紫木槿背對他,語氣冰冷。
“只許他這么叫你?”夕陽譏諷地一笑,“真不動聽。”
“我好像沒有告訴你,秦葉殤是這么叫我的吧?”紫木槿突然回身,表情震驚而冷冽。
“我難道不會查嗎?”夕陽反問道。
紫木槿漠然片刻,臉上忽然浮起淺淺的笑,走回夕陽身邊,挨近坐下,故作柔聲地問道:“看來兩年殺傷掠奪,表面看起來你人力物力都是老樣子,暗地里發展得還挺不錯。”
夕陽點點頭,輕撫過紫木槿耳垂邊的細發:“剛才謝謝你。”
“哼。”紫木槿別過頭冷笑一聲,“貌似你早有準備,我是多此一舉了。”
“不會。”夕陽漆黑的眼眸里忽然流淌出一片無限的溫柔,“要不是你,我不會這么快從回憶的痛楚里醒過來。”
清晨,紫木槿被一陣濃濃的蟹香味刺激而醒,打開門,看見夕陽微笑著坐在客廳白木椅上,調著一鍋色澤鮮艷的粥。
“水蟹粥。”夕陽盛起一碗,遞到對面的座位前,不緊不慢地問道,“你的那個秦葉殤,總是折騰你做早餐,現在看看,我是不是比他好很多?”
“幾點了?”紫木槿沒有回答,只是徑自問道。
“你房里不是有鐘嗎?”夕陽微微笑著,那種笑很愜意,但在紫木槿看來,卻極為深邃,看不懂他的笑是意味著他開心還是殘忍。
“我房里的鐘每天早上在我起床的時候都指向七點,但是......”紫木槿搖搖頭,“我不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