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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加拿大?他沒有告訴我啊,怎么要去三個月這么久?去干什么呢?”唐姍姍總感覺秦葉殤表情怪異,不由再度問道。
“去......參加一個警探培訓(xùn)。”秦葉殤繼續(xù)圓著慌。
“那為什么不接電話?”唐姍姍繼續(xù)茫然地追問。
“可能在飛機上。”紫木槿感覺鼻子酸酸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嘶啞。
“可是三個月,寶寶都已經(jīng)出生了,銘殤怎么可以不在我身邊?”唐姍姍不無怨屈地嘆道。
秦葉殤終于忍耐不住,起身沖出客廳。
“葉殤怎么了?”唐姍姍問道。
“他......我去看看他。”紫木槿說著便跟了出去。
在秦家花園里,秦葉殤手撐著欄桿,痛苦地告訴自己:“瞞不下去的,這樣瞞不下去的......”
紫木槿站在一旁,難過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然后秦葉殤突然奔向車子。
“你去哪?”紫木槿追過去。
“白氏。”秦葉殤躍進車子。
“帶上我。”紫木槿道。
二十分鐘后,秦葉殤沖進白氏集團大廳,橫掃阻擊他的一切保鏢,直奔白昊的中央辦公室。
紫木槿跟在他身后,看著被他打倒的每一個人,心里忽然掠過極度不祥的預(yù)感,秦葉殤從來沒有這么放肆地打過架,秦銘殤遇難的悲憤給了他極大的力量,但是這種發(fā)泄,就像拿自己的生命去跟死神賭一樣,將危險降臨到自己身上。
白昊似乎在等待兩人的到來,所以沒有加派更多的人阻止他們,堂堂正正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坐在沙發(fā)上,微笑著迎接。
秦葉殤直接沖過去踢翻了隔在他和白昊之間的桌子,然后一把拎起白昊的領(lǐng)子,將他撞到墻上,怒火充斥在暴戾的雙眸里:“是不是你?就像謀殺林思琪一樣再度謀殺了我哥?”
白昊冷冷笑著,任秦葉殤怒視他,沒有回應(yīng)。
門外沖進來一群保鏢,直接舉槍對準(zhǔn)了紫木槿和秦葉殤,領(lǐng)頭的人正是秦雄,他看著秦葉殤,輕笑著嘆道:“葉殤啊,不要這么沖動,免得到頭來傷了自己。”
“你他媽給我閉嘴!等收拾了這家伙我再來教訓(xùn)你!”秦葉殤回頭狠狠怒斥道。
“好侄子,不是小叔嚇你,你要敢動白老大一根毫毛,你的心上人就小命不保了......”秦雄得意地笑道,然后將槍移向了木槿。
紫木槿忽然冷笑,笑中帶著莫大的嘲諷,被數(shù)柄槍對著的她沒有絲毫的懼怕,只是冷眼看著白昊,問:“知道為什么沒有把紫石用在你身上嗎?”
白昊眼眸一亮,臉色微變,顯然不知道原因而期待答案。
“哼,不是隨機抽取的,你其實連50%的機會都沒有。”紫木槿冷笑,“因為當(dāng)年你和白牧雖然都只有十二歲,但是你的性情暴戾指數(shù)卻比他高上數(shù)十倍,現(xiàn)在所見,當(dāng)初紫石沒有用錯人。不過,之后的近十年里,蘇伯還是帶領(lǐng)六位教授研制出了可以讓你徹底擺脫痛苦的藥物,可以讓你不必每天都吃數(shù)十種永遠不會有盡頭的藥,想曬多久太陽就曬多久,想吹多冷的風(fēng)就吹多冷,更不必每天把你辦公室的溫度控制在十五到二十五度之間。”
“你什么意思?”白昊問,盡管被秦葉殤強行按住脖子,疑問的聲音還是充滿拯救的渴望。
“聽不懂嘛?”紫木槿“嘖嘖”地冷笑著,“真可憐,一個病秧子竟然拿槍威脅我還企圖要我救他。”
白昊看著紫木槿嘲諷的表情,雖怒卻不得不承認(rèn)為她的話所誘惑,于是下令道:“你們都退下。”
秦雄猶豫著,但是白昊顯然很認(rèn)真,一道凜冽的目光射過去,秦雄等人只好乖乖地放下槍退到了門外。
“我的意思就是......”紫木槿看著威脅退去,靠近白昊,緩緩道,“羅素教授帶領(lǐng)的生研六人組都在我手下,他們已經(jīng)研制出了解救你的藥物,交換的條件就是你馬上停止白氏集團的一切陰謀,至于林思琪、秦銘殤的死,是你的罪孽,你就必須付出代價。”
“哈哈哈......”白昊大笑,“木槿,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呃......”
秦葉殤狠狠一拳擊在白昊肚子上,遏制了他的話也遏制了他的得意。
“我寧愿一輩子捧著藥罐子,也要讓白氏成為全球最強大的生物科技集團。”白昊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