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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藎煥雪你簡直無藥可救。”樗羽狠狠用手指戳我的頭,“這么被人占了便宜還不告訴我還偷偷把人給放跑了。”
“誰把誰放跑了?”哥哥忽然走過來,聽到我們的只言片語,問道。
我啞言。
“沒。煥哲,我知道是誰盜走圣燭了,估計我們得馬上回到克蝶,趁白家來不及破解芯片密碼之前發動攻擊了。”樗羽掩護我說。
“你知道是誰?”
“是白佑。他不是失蹤過一段時間嗎?那時候他遇上過煥雪,威脅她還企圖吸她血,煥雪肩上的傷口就是證明。”
“就是說他染上了嗜血癥?”哥哥恍然,然后眉頭一皺,懷疑地看著我,“煥雪你遇上他怎么沒有說出來?”
我吱唔著說不出理由。
“煥哲,這不是問題關鍵,現在關鍵是我們得出島阻止白氏。”樗羽打斷道。
“這是很重要,但是樗羽、煥雪,我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哥哥堅定地注視我們。
樗羽不愿意多加解釋:“煥哲,這不是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問題,我們還有很多不解比如白佑是如何逃避攝像頭的、為什么要嫁禍給我、我們什么時候出島行動等等。你要是相信我們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現在。”
哥哥終究還是沒有多加追究,他須馬上折回去向父親稟報情況。
“那白楓和婉怡就沒有事了?”我興奮地問樗羽。
“嗯。”樗羽不情愿地回答我,一臉的不滿。
第二天,父親釋放了白楓和婉怡,樗羽來向我邀功,他說是他極力向父親提供白楓與白氏無關的資料并多番解釋才讓父親妥協,我說:“很好啊,樗羽,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決定陪你出島。”
“這次不行了,打包也不行。”樗羽的嬉皮笑臉一下子認真起來,“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可能得和白氏玩命。”
“那我就更加要跟著你了!”我緊張地問,“你難道要我守寡?”
“喂!”樗羽微怒,“我人還好好地在這里你說什么瘋話?”
我不再與他辯解,直接跑去父親那里。
“上次沒有答應我不是嗎?這次還要繼續殘忍地扼殺我這點微小的要求嗎?父親!”我拉著父親的手,盡量學會尹戀菲拿手的撒嬌,她的這一招幾乎對所有人都管用。
“你敢保證你肯安安分分待著哲兒為你安頓的地方不去妨礙他們工作嗎?”父親問我。
“我保證!”
“能保證在哲兒要你回來的時候不準反對馬上回豁夷島嗎?”
“保證!”
“哼,現在什么都保證,到時候不聽話,這輩子都別想出去!”
“那么父親是答應我了?”我大喜。
“我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又要偷船逃走?”
“也許吧,如果游不過去的話。”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