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塞西文頭疼了半天的事情,最后是讓博羅納給解決的,說實話,無論是塞西文還是奚澤都沒有想到博羅納會出手幫忙。
當然博羅納之所以出手也不過是因為他知道了奚澤的特殊性而已,當初他在看到奚澤的時候就不相信這個孩子會是個普通人,現(xiàn)在奚澤在基因上的特殊多少肯定了他的判斷。作為科洛克家族的長老,博羅納的思考方式和塞西文是不同的,他直接出手給奚澤按上了科洛克的姓氏。
這樣就算以后奚澤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奚家估計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要回去了,什么?合同上的協(xié)議是將孩子交給奚家?不好意思,你們都不要這個孩子了,那我們科洛克家族在偶遇這個孩子之后大發(fā)慈悲接納了他,你們還好意思要回去?
反正不管怎么樣,博羅納直接將奚澤變成了科洛克家族的人,最后他的名字變成了奚澤科洛克,至于為什么還帶著奚字,那是因為奚澤習慣了自己這個名字。
博羅納也不在意,就算是帶著那個字,現(xiàn)在那個字也只不過變成了名字而已,奚澤的姓氏已經(jīng)變成了科洛克。而博羅納也沒用塞西文去聯(lián)系奚家,他找人從奚家那里弄到了奚澤留下的基因譜。
說實話,能夠這么順利的復制奚澤的基因譜是因為最近奚家也在尋找奚澤,當然他們尋找奚澤的原因就是為了奚航,為了彌補他的基因缺陷。
塞西文作為一個科研人員,大概真的就是個陰謀詭計的絕緣體,反正他只負責拿到基因譜就行了,剩下的就放到了一邊,不過在博羅納去找奚澤小時候的基因譜的時候,塞西文也從奚澤那里要到了他曾經(jīng)在基因庫的基因譜——感謝奚澤當初還記得給自己留個備份。
這兩份基因譜到手之后塞西文就進行了對比,然后他發(fā)現(xiàn)這兩份基因譜是一模一樣的,而湊巧的是那兩份基因譜跟塞西文手中測試的第一份基因譜也一樣,塞西文拿著三份基因譜猜測至少在他給奚澤進行第一次基因測試的時候奚澤的基因還沒有出現(xiàn)過變化,那之后奚澤的基因就開始產(chǎn)生了不斷的變化。
而現(xiàn)在……他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給奚澤帶來了這樣的變化?塞西文看著奚澤的十五份基因譜甚至連奚澤最近吃的東西都分析了一遍,卻怎么都沒找到結(jié)果,后來還是看到第一份基因譜上的一行字之后他才恍然大悟——那是奚澤的出生日期,星歷7760年7月7日。
塞西文反射性的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時間,發(fā)現(xiàn)……在奚澤被綁來的第二天就是他九周歲的生日。
也就是說過了生日之后奚澤的基因就開始產(chǎn)生變化,然而塞西文卻覺得更加棘手了,唯一能夠讓基因產(chǎn)生變化的只有血脈天賦的覺醒,可是血脈天賦都是十三歲才開始覺醒的,越早覺醒天賦等級越是低,奚澤這個……也提早了太多了吧?難道說奚澤就算覺醒了血脈天賦也注定是個廢物?
就在塞西文無比發(fā)愁的時候,更讓他頭疼的事情發(fā)生了,某一天早上他準備吃早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有見到奚澤就忍不住跑到奚澤的房間去叫醒他,結(jié)果敲了半天門沒有反應,等他忍不住推門而入之后發(fā)現(xiàn)床上沒有人,只有一只褐色的小熊貓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中央。
塞西文:=口=我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