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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子亦汎的毒時間太久,怪老頭說了他也不能百分的保證就可以完全將子亦汎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最后還是要看子亦汎自身的排毒能力。
于是香伊便每天陪在子亦汎的身邊照顧著,也算是體驗了一回當初自己中毒子亦汎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的感覺。
而這個時間比較長,大概半個月之后才能停止藥浴,而且中途不可停頓,必須一鼓作氣完成這半個月的藥浴。
這期間免不了祁羽林還會帶兵前來攻城,可是如今子亦汎受傷昏迷,穆子淵也不可視物,雖然怪老頭也在極力的幫助穆子淵恢復視力,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有的軍中事務便都落在了納蘭項琪的身上,好在還有梁輕俠陪著,雖然梁輕俠對兵法并不是很懂,可是她貴在實行力比較強。
這天,香伊正在營帳中看著子亦汎藥浴,忽然看到個人影站在簾外久久未曾進來,便問道:“誰?怎么不進來?”
聽到問話,簾外的人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嫂子,是、是我……”
“站在外面干嘛?有事?那也要進來說啊!”香伊說著便站起身來到簾子邊,正在香伊打算掀起簾子時,簾外的納蘭項琪忽的掀起簾子走了進來。
好在香伊在潁都城的時候有好好地練功,要不然絕對被納蘭項琪撞倒在地,起身往后跳了一步,這才避過了與大地親密接觸的機會。
“怎么了?”穩(wěn)住身子之后,香伊便抬起頭問道。
“其、其實,也沒什么啦,嘿嘿~我就是來看看亦汎兄的。”納蘭項琪眼神飄忽著,說話有些磕磕絆絆,然后看著香伊便朝著木通邊走去。
卻不料,沒注意腳下的一個水瓢,一腳踩到上面,咕嚕一滑,整個人都向著木桶趴去,如此突然的一幕,讓兩人都沒能來得及反應。
就在兩人都震驚的睜大雙眼等待著納蘭項琪落入木桶砸在子亦汎身上時,卻出現(xiàn)了讓人意料不到的一幕,那就是納蘭項琪竟然被剛剛醒轉過來的納蘭項琪穩(wěn)穩(wěn)地拖住。
這一刻仿佛定格一般,香伊張著嘴不敢置信而又欣喜的看著舉起雙手拖住納蘭項琪的子亦汎,而納蘭項琪更是無比驚訝的看著胸前支著的兩只手,以及一臉不悅子亦汎。
嘴角猛地抽了抽,納蘭項琪立馬一個挺身站直了身子,而子亦汎也因為剛剛猛地用力拉到了身上的傷口,靠在桶沿上便大口的穿著粗氣。
“亦汎,你醒了?”香伊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實,按照怪老頭的說法,子亦汎大概還需要兩天才能夠醒過來,沒想到他今天就醒了過來。
穩(wěn)了穩(wěn)呼吸,子亦汎這才轉過頭看著香伊,眼神中是濃濃的柔情,輕聲說道:“嗯!你一直在我跟前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我怎么可能不醒呢?”
不等子亦汎有所準備,香伊便直接趴到了桶邊,緊緊地攬著子亦汎的脖子,頭抵在子亦汎的耳邊不停的抽泣著:“你嚇死我了知道嗎?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的快扛不住了。”
“我這不是沒事嗎?別難過了。”子亦汎一邊抬起手摸了摸香伊的臉一邊安慰道,雖然沒動一下全身都疼痛難忍,可是看著香伊憔悴的樣子他的心更痛。
就在兩人溫情脈脈的眼神交流時,突然聽到旁邊一聲輕咳,這才想起納蘭項琪還在營帳之中,香伊立馬抹了把眼淚,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木通邊,不好意思的看著納蘭項琪尷尬的笑了笑。
子亦汎也抬起頭來看著滿臉羞紅的納蘭項琪,嘆了口氣道:“納蘭今天來有什么事嗎?”
“那個,我、我本打算請教一下嫂子行軍之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兵法著實不如你。”納蘭項琪眼角抽了抽,其實他也覺得來找香伊很丟人,可是他也沒辦法不是?
“你找我詢問兵法?”香伊伸出一只手指指著自己驚訝道,“那你可算是找錯人了,我對著也是半點不懂,肯定還不如你呢!”
“是啊!你找她能問道什么好的兵法?”子亦汎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納蘭項琪問道。
這次反倒是納蘭項琪睜著一雙滿是疑惑的眼,看了看子亦汎又看了看香伊,奇怪道:“怎么會呢?嫂子不是會下象棋嗎?那不都是兵法嗎?”
香伊忙笑著擺了擺手道:“哪有!我就是會下棋,行軍打仗之事,我可一點……”
“不對!納蘭說得對,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確實如此,象棋的每步走法都是兵法,我們可以借助這個設定下次的排兵布陣。”子亦汎盯著木桶里黑漆漆的藥水若有所思道。
“對吧!我就是這么覺得,可是我覺得嫂子懂得比較多,所以就過來問問,沒想到亦汎兄你就醒了。”納蘭項琪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