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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項琪立馬低著頭應和著退了下去,只是他不明白圣上這是什么意思,是讓他打呢?還是讓他讓著那位女將呢?
甩了甩腦袋,納蘭項琪便朝著自己家走去,明日就要趕往柳城,而且之后還要趕去枝城,這一定是個艱巨的任務,時間也比較長,還是先跟父母告個別吧。
“爹,我回來了。”納蘭項琪剛進了家門便喊道。
一向不喜歡納蘭項琪如此的納蘭鷲峰厲聲喝道:“你看你哪里有作為一個將軍的自覺,整天吊兒郎當,腦袋也不知道都裝了些什么,一直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長不大的孩子不是更好,這樣可以少很多煩惱不是,看看你那個有心的女兒,整天沒事就哭喪著臉,成什么樣子,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女兒!”納蘭項琪的母親嘆著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而她這個整日愁容滿面的女兒就是納蘭思琪,自幼就是一副受人欺負的模樣,看著就讓她母親覺得心煩,所以自幼就得不到母親的疼愛。
“再不好那也是你女兒,你生的怪我嗎?”納蘭鷲峰不悅的朝著納蘭項琪的母親吼道。
“好啦!怎么每次我回來你們都在吵架呢?就不能消停消停?”納蘭項琪皺著眉頭叫道,他平時都是待在校場,就是因為回來就覺得心煩。
納蘭項琪的母親氣的哼了一聲便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納蘭項琪面對著納蘭鷲峰……
“到宮里干嘛了?”納蘭鷲峰端起手邊的一杯茶問道。
“還能干嘛?云國打到柳城了,圣上讓我過去一趟。”納蘭項琪順勢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說道。
納蘭鷲峰微蹙起眉頭,抬起頭挑了挑眉問納蘭項琪道:“聽你的意思你倒是很有信心嗎?”
“圣上說云國的是個女將,我從來不打女人,我去了就勸她回去吧,實在不行了再打。”納蘭項琪一攤手聳了聳肩道。
“女將?姓什么?”
“好像姓梁~”納蘭項琪歪著腦袋回憶著這個云國女將的名字,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卻聽見納蘭鷲峰將手中的杯盞狠狠地放在了桌上,瞪時站起身來道:“姓梁的?你竟然就這么大意?你知道云國就是靠姓梁的女人撐起來的嗎?”
納蘭項琪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問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從小到大都少根筋,真不知道我怎么就有了你這么個兒子,你若是有亦汎的一半我也就死而無憾了。”納蘭鷲峰狠狠地怕了下大腿說道。
他的能力一直不如子天宇,所以一直作為子天宇的副將,但是他并不覺得不公平,因為他知道子天宇并不是他這種人可以取代的。
有了孩子,他盡量讓納蘭項琪跟著子亦汎,不管子亦汎怎么欺負納蘭項琪,納蘭鷲峰從來不過問,他只是希望納蘭項琪日后能夠與子亦汎并肩而戰。
奈何并沒能如愿,也許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他納蘭鷲峰做了子天宇一輩子的副將,如今自己的兒子納蘭項琪又要做子天宇的兒子子亦汎一輩子的副將嗎?
搖著頭嘆了口氣,納蘭鷲峰對納蘭項琪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啟程,我會找人告訴圣上的,你就不必進宮匯報了。”
“是。”納蘭項琪有些不悅的答道,每次父親都是這樣,他覺得自己這樣就挺好,無憂無慮豈不快活,為什么要為這些世俗所累,他有些搞不懂。
第二天,納蘭項琪并沒有讓伊璨和伊然相送,一大早便帶著校場剩下的兵力,還有伊璨剛剛分給他的五千騎兵便向著柳城的方向進發。
由于柳城距離潁都較遠,而且伊璨對于這次的戰役并不是很放在心上,便只是讓納蘭項琪帶了兩萬騎兵,如此之下速度便快了許多。
不到十日便抵達了柳城,而此時的柳城已成為云國的據點,納蘭項琪便只得退回到了柳城臨近的向來城,這里也是云國下一個所要攻打之城。
這邊納蘭項琪趕到了柳城開始準備各項事宜,而枝城的子亦汎缺陷在苦苦的戰海之中,祁國開始使用車輪戰輪番的攻城。
相對于兩邊的戰火連天,潁都城內卻依舊是一片太平安穩,由于子亦汎和穆子淵都上了戰場,伊梓便常常來到將軍府陪著香伊。
而香伊每日除了哄哄七寶,便是寫寫信,每隔一天便給子亦汎寫上一封信,期間也給司馬文慧和凌紅英寫過兩次信,她們也都有回信。
從凌紅英的回信中得知,那個曾經將她擄走的月宗殿殿主楚風,如今是經常出入盟主府,放下了心結三人也像從前那樣愉快的交往著。
司馬文慧自從離開了潁都便直接趕往清廷山腳下的家里,由于之前做的許多衣服都給了不會做針線的香伊和凌紅英,便又開始為小生做起了衣服。
所以每天寫信,讀信變成了香伊生活中的一部分,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子亦汎的回信傻笑,雖然兩人相隔千里,但是心中的思念卻沒有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