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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娘垂下頭,看不清神情。
宋春梅臉上難得閃過窘迫之色。
“宋姨娘剛剛說什么?”宋春花不給面子的問。
屋內(nèi)的氣氛又降了幾分,之前若還有什么猜測,那么眼前就讓人可以知道不用猜測了,夫人是真的不會自己的親姐姐留面子。
雖看不清林姨娘的神情,可她緊擰著帕子的手卻出賣了她。
“妹妹這里的茶是今年的新茶吧?”宋春梅卻也不是一個好拿捏的。
宋春花挑挑眉,“不錯,正是爵爺前幾日讓人送來的,聽說是今年的新茶,不過可惜,我到是不懂這些,浪費了爵爺這份心思。”
白夫人熱情的接過話,“夫人說笑了,要是您都不懂得,咱們這些人就更不懂得了。”
“即然這樣,劉媽一會包一包給白姨娘拿回去,也好讓她品品”宋春花見她知趣,而且此時能與自己過戲,心下到另眼相看了一番。
白夫人忙站起來言謝,人到比以前強多了,不會只顧著爭峰吃醋。
被冷落的林姨娘和宋春梅,兩人面色不好,卻又不敢說什么。
宋春花卻還沒有完,“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吧,宋姨娘留下來吧,我有話要說。”
剛剛還高興的白氏笑容一僵,不過馬上笑著站起來,“那妾身們就先回去了。”
嫉妒的看了一眼宋春梅,轉(zhuǎn)身離開。
林姨娘也起來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宋家姐妹和劉媽媽。
“奶娘,你去包了新茶給白姨娘帶著。”宋春花將唯一的劉媽也支了出去。
劉媽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出去了。
“妹妹有什么話直說吧,屋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宋春花一笑,“姐姐到是聰明,知道我有意將人全支了出去。”
“那我就直說了,既然進(jìn)了府,一切就得按府里的規(guī)矩來,你們雖為姐妹,只是這樣姐妹的叫著總是不妥。”
“哼,果然是做了爵府的夫人了,也知道規(guī)矩了,你莫忘記了當(dāng)年你是怎么嫁進(jìn)這爵府的?要不是搶了我的婚事,如今這爵府夫人可是我。”
反正宋春花早就準(zhǔn)備著撕破臉了,“姐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dāng)初我是搶了你的婚事,如今姐姐不也是來搶我的男人了嗎?這也算是扯平了。只是姐姐想拿這件事情而拿捏我,怕姐姐要看錯人了,既然姐姐知道這是爵府,我是夫人,就要安份守已的呆下去,至于往江南家里那邊送信,我看還是算了,當(dāng)初顧媽媽是怎么回去的,想來姐姐也是知道的。”
“看不出來,這幾年你到是變的厲害了。”宋春梅冷笑。
“彼此彼此,”宋春花下了軟榻走過去,“幾年未見,向來溫柔恬靜的姐姐也變的如此了,是不是?”
“既然我能進(jìn)得了這個府,就有能力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宋春花已到了她的面前,鄒鄒嘴,“就憑你晚上服侍爵爺睡覺,趁著爵爺醉酒而爬上他的床?”
其實這陣子宋春花也暗下讓劉媽去打聽過,原來是在當(dāng)年打戰(zhàn)過后,胡晟軒回府后喝多了,林姨娘在身旁服侍,也不知怎么的,早上醒來后和胡晟軒在床上的就變成了宋春梅。
聽到這些后,宋春花暗下猜測,如今一見宋春梅臉色乍青乍紅,似被點到了痛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說,若是爵府的夫人被姨娘給推倒了,會怎么樣呢?”宋春花眸子精光一閃,還沒等宋春梅明白什么意思,就已驚呼一聲,身子慢慢的軟到地上。
劉媽猛的推開門,一見屋里的陣勢,不由驚呼,“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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