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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媽先理了理情緒,然后才壓下驚訝的心情。
她眼珠一動,便有了主意。
之前的驚嚇之色也掩了起來。
“二小姐,奴婢冤枉啊。”她一吸鼻子,干抹著眼角,“奴婢也是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才到京城來,一路馬不停蹄的趕路,只想著莫因為一些有的無的事情而破壞了大小姐與二小姐之間的姐妹情份。哪知到府之后,她們說大小姐不在府里,奴婢是真怕出了什么事情,而讓二小姐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啊,這才吵著要見二小姐,沒想到驚擾了二小姐,是奴婢的錯,只是二小姐說老夫人教導(dǎo)奴婢們沒有規(guī)矩,這罪名奴婢是萬萬不敢擔(dān)的,子不言父母之過,二小姐豈會是這樣的子女。”
一番話下來,把錯全推沒了,宋春花聽了冷笑,而且若自己在怪她,就要背上責(zé)怪父母的罪名,好一張犀利的嘴啊。
劉媽在一旁聽了臉色也是乍青乍白,宋府在江南也是大戶,這幾年沒有回去,怎么下人都變成了這副樣子?想到就這樣敗落了,心下不由得凄涼起來。
宋春花也不急著說話,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這聲音在安靜的花廳內(nèi)總讓人心里發(fā)顫,顧媽媽原本還信誓旦旦的,如今竟又變的沒有了底氣。
只能在心里一次次的安慰自己,二小姐仍是以前那個任性沒有主見的,剛剛不過是拿著爵府夫人的身份顯擺一下罷了,只要一聽到是老夫人的命令,定不會在為難自己。
想了一圈下來,頭又抬起了幾分。
宋春花是將她的反應(yīng)全收入眼底,冷冷一笑,“奶娘,派幾個爵府的侍衛(wèi)把顧媽媽送回去,見了老夫人只說‘宋府帶的話我知道了,只是怕爵府的廟小,裝不下這等的奴婢,等大小姐有消息了,自會派人過來稟報。’”
撲通一聲,顧媽媽早就嚇的跪了下去。
“喲,顧姐姐這是怎么了?”劉媽媽解恨的走過去扶她,“快起來吧,妹妹現(xiàn)在就派人送姐姐回江南去。”
“二小姐饒了奴婢吧,”顧媽媽掙脫劉媽媽的手,連連磕頭,“奴婢錯了,只是奴婢也是惦記大小姐心切,這才失了規(guī)矩。”
宋春花一拍桌子,“你個惡奴,自己沒有規(guī)矩錯了不認(rèn)錯,反而還指責(zé)我言父母之過有罪名,真是好大的膽子,今日我若不處罰了你,叫爵府的下人如何看?叫外人如何說?難不成真要我背了這罪名不成?”
“奶娘,扯出去先打二十個板子,還有氣就送回江南去,沒氣了扔到亂臟崗上去喂狼。”
“二小姐饒命啊”
任顧媽媽怎么求饒,宋春花也不看一眼。
劉媽則喚了兩個婆子進來,與自己一起拉了人出去,不多時就聽到院子里傳來顧媽媽的哀叫聲,過了一會兒,連聲音也沒有了。
劉媽媽這才憤然的走進來,“小姐打完了,人暈過去了。”
“叫大夫給開些藥抹上,然后把人送回江南去。”畢竟是一條人命,宋春花也沒有真的想讓人死。
不過這種欺軟怕硬的奴才,就得好好的敲打一下才行,而且這樣做,她還有另一個目地。
看信里的意思,宋春花的姐姐是真的在爵府,最后衡量之后,她有了一個猜測,除非是爵府中的侍妾,不然豈會給家里送信讓她別把人趕出府?
待劉媽辦了事回來后,宋春花才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劉媽并沒有太大的驚呀,“小姐,奴婢一開始不覺得奇怪了,怎么好好的本家派人到爵府尋人呢?才聽小姐這么一說,奴婢也覺得有些地方不對,聽說大小姐是嫁人了,可一直沒有聽說嫁到了哪里?剛剛送走顧婆子時,奴婢問了一下,她才說了實話,說小姐出嫁之后不久,大小姐就離家出走了,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消息,為了大小姐的名聲,府內(nèi)才傳她嫁了人,而府內(nèi)也是前陣子才收到大小姐的消息,這才急著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