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9163208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清楚,葉央卻是明白底細卻不說出來的。這艘船看起來像普通商隊,可那少年明確告訴過自己,他是為了剿匪。
聶侍衛側身請他們進船艙說話,邊對葉央道:“我們公子還說,要是您來了,直接請進去便好。”
葉央鎮定自若,緩緩點頭。
這種應變能力和心態,讓聶侍衛心里一陣暗嘆。
其實那位少年不光說了這些,還告誡全船的手下:“若是那姑娘和我們同行,誰也不準問她和親人家事有關的。”
聶侍衛當時問了句為什么,少年冷著臉道:“你沒看見她左臂袖子上縫著一圈白布么。”
回想起來,葉央穿的是利索的藍粗布男裝,外面套了件麻質短衣。而左臂上那一圈白布……大祁規矩,親人死后守孝三年,若不得不奔波在外,就要戴上這么個東西。
進了船艙,會客廳早有個錦衣華服的少年等在那里,雙手托著一盞茶愣神,而愣神狀態下看上去依舊煞氣十足,冷冽不可近人。
“來了。”他抬頭,簡單向葉央打著招呼。
畢竟寄人籬下,葉央也禮貌得很,天生帶著三分傲氣的眼睛垂了下去,同他客套:“一路麻煩您照看。”
就在此時,中年漢子突然插話:“哎,小姑娘,你就一個人嗎?怎么不見有親人陪著?”
少年手里那個茶杯,碎了。
兩艘貨船一艘客船依次離開碼頭,遠處岸堤上一匹老馬慢悠悠地啃著草,目送自己的主人離開,享受美好的自由生活。
葉央的生活就沒那么美妙,在少年一張冷臉的威壓下干什么都不自在,只好一口口地喝那甘甜微苦的好茶。
“你先我半日出城,結果卻是我早到了。”少年開始沒話找話,“你可知東市詐取馬販子錢財的那個婦人,最后怎么樣了?”
找到的話題卻成功勾起了葉央的興趣,她很樂意看見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追問道:“結果如何?”
“她只是一介商戶家的妾室,讓主家逐出去了,我離開時恰巧看見這幕。”少年回答。
葉央把茶杯頓在桌上,“只是這樣?”
“……不然呢?”
“光憑她自己,根本不能設下這出計謀,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肯定就是那個商戶,那戶人家的老爺想要馬販子家傳的沉香木,所以讓小妾去做這種事,萬一敗露還能把所有臟水都潑到別人身上!”葉央皺緊眉頭,很不滿意,“憑什么做壞事的是兩個人,可受懲罰的只有一個!”
少年提醒她:“可這就是結果。”
“這結果不公平。”葉央斷然回答。
她正在氣頭上,懶得和少年交談,只恨現在已經不在城里,沒人去找那個道貌岸然的幕后主使算賬。
少年側頭望著葉央義憤填膺的樣子,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本來表示心情愉悅可因為五官太過凌厲硬生生成了冷笑的表情。
……這個人,好可怕。
葉央捕捉到他的表情,從心里散發出一陣寒氣。明明覺得對方不是壞人,怎么卻長得如此兇殘呢?
“對了,入夜之后還望姑娘在房間里好生呆著,不管發生什么都別出來,以免不測。”少年好心提醒她,“三艘船上潛伏了不少人,不會有事。”如果水賊是今夜摸到船上,他也有把握一舉拿下。只要沒有不相干的人在旁擾亂。
葉央回道:“危險我見多了還不至于嚇著,不出房門便是了,說不定還能安穩睡一夜。”
如此淡定平和,少年對她又高看了幾分,略一拱手詢問道:“還未請教姑娘姓名。”
“葉央。”頓了片刻她說,眼睛定定看住地面,似乎被這個名字牽扯起無窮過往,“你呢?”
“……我姓商,名從謹。”商從謹表情古怪,仍然如實相告,又說,“葉姑娘此行要去京城,可知定國公葉家?兩年前先定國公就是鎮守西疆的。”
葉央沒注意這些,臉色一變,趕忙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含糊道:“聽說過一些。”他們家的事,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