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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言跪在后面抱住她。

眸里都是叛亂的欲。

“妞妞，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嗚……不要，嘉言哥哥，不要，我不要寶寶……”

“不會有寶寶的，乖妞妞，射在里面才舒服……你不想要我舒服么？”

林稚喘幾口氣。

想回頭看他。

剛扭身，季嘉言以為身下乖乖挨操的人要反抗，干脆狠壓下去，頂住小屁股就是接連幾下猛撞。林稚很清晰地感覺到他射了，一股股的，邊操邊射。

她趴在地面，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眼前是季嘉言的手。

漂亮分明的指因?yàn)榫o張，微微收起。她眨眨眼，想把流進(jìn)眼瞼的汗液擠出去——很快季嘉言就低喘著用手罩住她的臉，親她的發(fā)，聲音曖昧性感。

像惡魔和天使的混雜。

“兩次都射給你了，你臟了，妞妞。”

“我弄臟的。”

他笑起來。

射完了。

身后的人也不肯起，只是抱住她，呼吸從急促粗糲到平緩慵懶。他捏她鼻子，扣她唇，細(xì)細(xì)摩挲脖子上一節(jié)節(jié)的軟骨。

像是對身下壓著的人愛不釋手。

又像是殘酷的神明，欺壓愚笨的信徒。

林稚揉揉眼。

“我媽叫我送東西的。”

“嗯。”季嘉言趴在她身上，滑動(dòng)手機(jī)，眉眼有些奇妙的笑意，“阿姨剛發(fā)信息，讓我過去吃飯。”

女孩捶兩下地磚。

男生笑起來，“還問我一個(gè)人住家里怕不怕……你猜我怎么回？”

“你都十七歲的人了，怎么會怕！”

他捂她嘴，悠悠打字。

鍵盤音一頓一頓，像漣漪，在不大的浴室擴(kuò)散。

等最后一個(gè)音節(jié)消失。

季嘉言舉著手機(jī)到她面前。

——謝謝阿姨關(guān)心，我在家挺好。

——林稚功課有點(diǎn)跟不上，今晚可以叫她來家里補(bǔ)習(xí)嗎？

何娟：這怎么好意思？要哪幾本？我先把書找出來，你們快過來吃飯。你爸媽也真是，一走這么多天也不說一聲。今天以后都來阿姨家吃飯，不準(zhǔn)客氣。

后面還有好長一段語音。

林稚心肌梗塞。

面如死灰，不知這到底是誰的媽。

男生起來，踢踢面前的小細(xì)腿，“走，吃飯去。”

“不起來，我可抱你起來了。”

女孩磨磨蹭蹭扶墻站立，季嘉言穿好衣服，進(jìn)來抱住她又是一頓極盡纏綿的親吻。

他應(yīng)該沒經(jīng)驗(yàn)的。

卻有很軟的舌，和雨林霧瘴般的詭秘氣質(zhì)。

突不破，就只能沉迷。

林稚腿軟。

大腿根一片奢靡的紅。

慌亂扶住男生的肩勉強(qiáng)站穩(wěn)。淡淡的沐浴芬芳摻雜汽油的化工味，她閉眼，想起他微微頷首，任由宋媛親吻的樣子，心中一痛。

女孩踮起腳尖勾他脖子，湊過去，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