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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白鑰瞇著眼睛,聲調起伏不定。
顏藝趴在她的耳畔,蠱惑地說道:別什么?
別松,往里,大力一啊!白鑰一下子軟倒在了顏藝的身上,掀開眼皮嬌嗔地瞪過來,好燙。
顏藝笑著說:我也覺得水燙了一些,是不是你把水燒開了?
白鑰:你再貧嘴,信不信我現在就上去?
感覺到她手上動作,白鑰微微瞇了瞇眼,旋即面色微變,趕忙去捉她的手:瘋啦,真的燙而且還沒正經泡澡呢,在水里排出來怎么辦?
顏藝□□著她的耳垂:這水干凈著呢,你不想試試在溫泉水里嗎?
說話間,白鑰已經喝了好幾大口了,雖然有點燙,但確實有些刺激,白鑰不可避免地想要更多了。
她臉頰也是滾燙的,捉著顏藝的手輕輕磨蹭著她的手腕,暗示性地看向對方。
而顏藝也不含糊,說了聲遵命,寶貝大人,立刻賣命地為白鑰服務起來。
時候白鑰躺在酒店的榻榻米上,琢磨著顏藝到底是想來泡溫泉,還是想在溫泉里泡自己呢。
事實證明,她兩個都想泡。
因為等睡了白鑰之后,晚間,顏藝又攛掇著白鑰下了水。
只不過這次她摟著白鑰,手就搭在腰窩處,非常規矩,雖然看著白鑰的眸光微微閃動,但還是忍耐了下去,柔聲道:這是藥浴,多泡一會,對身體也有好處。
白鑰白了她一眼,心想我的那東西還在里面呢,你也不嫌臟。
顏藝卻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靠的更緊了些,水波蕩漾在皮膚上,在兩人肌膚相親的部位輕輕起伏慢慢拍撫,她們的臉頰都有些紅。
顏藝偏過頭,黑色的長發被水打濕,水滴劃過臉頰的輪廓,劃過精致的鎖骨,又滾入溫泉中
她目光灼熱又晦暗,在曖昧的燈光下更顯誘人。
明明剛才紓解過,可白鑰還是感覺好熱,嗓子又干又緊,都能噴出火了。
她咳嗽了兩聲,微微低下頭,錯開顏藝看過來的視線。
而顏藝卻專門湊過來,低啞的嗓音就像是給白鑰心中燃燒著的那把火加了一桶油,火苗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白鑰躲閃不及,被徹底燒成灰燼了。
她一個翻身,壓在顏藝的身上,將人抵在岸邊,半個身子都壓到石頭上了。
白鑰低頭,摸著她緊致的小腹,明顯感覺到她渾身肌肉都跳了一下,抬腳蹭過她的小腿,沿著紋路慢慢向上,再向上
嘶白鑰被反壓在假山上,背部抵靠在隱隱生熱的石頭上,仰著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沖著顏藝挑釁地笑。
顏藝的胳膊攬著那纖細的腰身,指尖劃過柔軟又細膩的線條,歪過頭一口咬上那流暢的頸線
兩人足足泡了三天兩夜的溫泉,溫泉水泡的一塌糊涂,水池都微微泛了白,到最后,兩人都不愿碰那池水一點。
別人都是約泡越舒服,而白鑰卻是越泡越疲累,躺在榻榻米上半點不想動彈。
顏藝去幫她要吃的了,她咸魚似的躺在榻榻米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天花板,心想:幸虧這水每接待一次客人都要換新的,否則這老臉都要丟盡了。
每次說好的不玩了不玩了,但最后總是分不清到底是誰引誘了誰,反正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蛇一樣地糾纏上了,死死打著結,像是這輩子都不分開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最后一章了,再求個營養液~
第196章 完結章
自從那次溫泉之后, 顏藝就徹底摸清了白鑰的脾性,隔三岔五帶著她出去玩。
而白鑰也玩的不亦樂乎,畢竟不需要自己操心任何事, 只需要跟著她走就是了, 既見證了不同的人文景觀, 又不需要自己出力, 甚至連腦子都不用帶,何樂而不為。
顏藝看著她高興, 自己自然也開心。
眼看著距離暑假結束沒幾天了,顏藝倒是消停了,不再帶著白鑰出去玩,就連晚上的活動也取消了不少。
不出去玩,白鑰倒是樂見其成,可不做.愛做的事, 白鑰難免就有些懷疑了,該不是顏藝,這次真的對自己膩味了?
好叭, 就算膩味了, 自己也睡了快三個月, 夠本了。
白鑰盤算著,要是能找個機會再睡最后一次, 那她就能徹底地毫無遺憾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前幾天, 她專門在網上訂購了情.趣套裝。
一共七件, 一件比一件勁爆。
她穿上一定能讓顏藝燃起最后一點火花,然后徹底燒成灰燼。
算算日子,快遞差不多就是今天到了。
下午四五點鐘,白鑰就坐立難安, 跟個泰迪似的呆不住了,每隔三分鐘都要看下門口,又看看手機的物流消息,琢磨著快遞怎么還不到。
她掰著手指數時間倆小時一套衣服,再磨蹭下去,時間就不夠了。
而顏藝不知道是真忙還是已經對白鑰沒之前那么上心了,竟也一直沒發現白鑰的窘迫,始終埋頭于文件,一絲詢問都沒有。
白鑰看著她的側臉撇撇嘴,心想:現在的你對我愛理不理,今晚的我讓你舔我腳趾。
制服誘惑,YYDS。
想什么呢?顏藝走過來,拍了下正發呆的白鑰的肩膀,這么入神,叫你好幾遍都沒答應。
叫我?白鑰斜她一眼,余光落在她辦公桌的電腦上,小小翻了個白眼,忙的不行嘞,還有時間叫我?
顏藝愣了一瞬,唇角彎了起來,她俯下.身將白鑰圈在沙發的內角,手撐在白鑰的腦袋兩側,唇瓣貼著她的耳垂輕輕磨蹭:吃醋了嗎?我是在工作,畢竟要養活你這個大寶貝。
她捏了捏白鑰的臉蛋,調侃道:不高興了怎么不來叫我?
白鑰冷哼一聲,輕輕啐她臉上:瘋了吧,誰吃你的醋,我不過是在想事情。
哦?顏藝很感興趣地問道,什么事情讓你這么專注用神?怎么啦,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跟我說說啊,我幫你分析下?
白鑰點著她的唇,輕輕按壓:我的人生大事哦,才不告訴你!
顏藝眉心微蹙,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嘴邊,輕輕咬一口,印上一圈齒痕:人生大事才需要與我分享吧,怎么,你以后的人生不包括我嗎?
白鑰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重重拍著她的肩膀,好似前人對后人的忠告似的口氣說道:姐妹,你被淘汰了。
顏藝:?!
看著她一臉懵逼又驚怒的神色,白鑰哈哈大笑,她掐著顏藝的腮幫子笑得前仰后合,說道:傻瓜,逗你的,我能想什么人生大事,就是發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