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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歪過頭,下巴蹭著她的肩膀,鼻尖縈繞著自己和她糾纏在一起的香味,重重點了點頭:嗯,會的,我會永遠愛你。你是我第一個想要把握住的,是我少年時得不到又放不下的美好。
即便我以后的人生還是一團混亂又狼狽,但我始終會記得,我也像個正常人一樣,愛過,也被人愛過。
我會用這點甜,努力支撐以后的每一天。
即便所有都是假的,但快樂是真的。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顏藝突然站起身,白鑰一拽她的胳膊:你干嘛去。
顏藝看了一眼她豪邁的坐姿:消炎藥啊!
嗯。這次白鑰沒再作妖,而是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彎彎,眼底的笑意糯軟又甜蜜。
顏藝專心地替白鑰上藥,而白鑰低頭看她,這次的目光里完全沒有欲念,而是非常繾綣的溫柔,耳根通紅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顏藝,顏藝手上動作不停,唇角也滿滿彎了起來,眼瞳里亮起了點點甜蜜的光。
上了藥之后,顏藝去洗了個手,回來摸了摸碗,還有點些微的燙手,端起來攪拌了下,鮮咸的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雖然躺在床上沒怎么動過,但這幾天的體力消耗確實不老少,被香味這么一刺激,白鑰瞬間覺察到餓了,前胸貼后背的,甚至餓的有些發慌了,她抬手捉住了顏藝的手腕,指尖微微顫抖。
顏藝微頓:腎虧?
白鑰唇邊送過來一勺,她趕緊吞了下去,又連吃了好幾口,精神慢慢恢復過來之后,她沖著顏藝小小翻了個白眼,低聲道,你才腎虧,你全家腎虧,謝謝。
皮蛋瘦肉粥,大米煮的都開花了,濃郁的香甜味刺激著味蕾,瘦肉和香蔥不要錢地往里放,和大米都快合為一體了,皮蛋切的還挺大塊,但經過熬煮之后褪去了刺激,只剩下極佳的咀嚼感和咸香味。
我全家不包括你嗎?說來說去還不是你腎虧。顏藝喂給她幾口水,這才又接著喂粥,還翻白眼,也不怕翻暈過去。
這段時間天氣挺好的,想不想去哪兒玩?顏藝用勺子刮了刮她嘴角的粥漬,送到自己的嘴邊,抿了抿勺子問,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白鑰不喜歡旅游,她覺得在哪兒都一樣,尤其是過節的時候,出去人擠人人看人有什么意思。
顏藝又問:那有沒有想吃的?胡辣湯?熱干面?或者油潑面?重口的你平時吃的多,要不要換點清淡的,我們去吃早茶吧,那邊的沙茶面也挺好的。
我都行。白鑰漫不經心地聽著,其實比起出去,她更喜歡呆在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所以對外出一點興趣都沒有。
顏藝看著她懶洋洋提不起勁頭的模樣,停下手中的勺子:一個想去的地方都沒有啊?跟我一起呢?也不想去?
白鑰歪了歪頭: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懶得動。
顏藝輕笑出聲:你呀,必須抽一鞭子才走一步。要不是我追的緊,你肯定怕麻煩,不想跟我在一塊。
你嘟嘟囔囔說什么呢?她聲音太小了,白鑰沒聽清,但看她臉色,不大像什么好話,佯裝生氣地板起了臉,說我壞話呢?她癟著嘴,那你喜歡我啊,可不就是要喜歡我的所有,你要是接受不了我這種被動的性子,你可以走嘛,我又沒強迫你喜歡我。
反正差不多也睡夠本了,無所謂了。
顏藝微微斂眸,聲音低低,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是我喜歡你,所以你做你自己,你開心就好。
這話聽著像是賭氣,但顏藝是認真的,她甚至很高興白鑰向她展示這一點,這說明白鑰已經在慢慢接納她。
碗底就剩下最后一點粥了,顏藝端著碗自己刮著吃掉了,放下碗突然提議道:城邊上新開了一家會所,據說有露天溫泉,我們去試試?
露天溫泉啊?白鑰咂摸了兩遍,腦海中忽然出現幕天席地的畫面,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顏藝掐著她的腮幫子:想到什么了?表情這么猥瑣?
白鑰:有這么明顯嗎?
顏藝笑著說:放心吧,知道你為什么懶得出去,跟我走什么都不需要你做,只要你自己玩的盡興就好。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一想到要出門,白鑰還是有些興致缺缺的。
不過看著顏藝期待的表情,尤其是那雙黑的發亮的眼眸,拒絕的話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全權交給你了,到時候別把我賣到山溝溝里當童養媳就好。
顏藝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道:那我就把你關在小黑屋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每天只能滿足我的□□
白鑰好像看到了奶酪的小老鼠,眼睛瞬間就亮了,就差直接跟在顏藝尾巴后面吵著鬧著要進小黑屋了。
顏藝忽然覺得自己的腎,有些疼。
她摸著白鑰的手,輕輕揉捏著:行吧,自己喜歡的人,吃腎寶也要寵著。
第194章 甜甜的戀愛
白鑰是真的無所事事, 但顏藝不是。
也不知道她家是做什么的,顏藝已經幫著家里處理事情了。
書房里堆滿了各種文件資料,全都是白鑰看不懂的合同報告。
顏藝工作的時候, 白鑰在外面呆的無聊, 她就坐在顏藝的對面看小說, 時不時抬頭對視一眼, 還真有些小情侶的意思。
只是有一次,白鑰實在沒忍住, 她翻看著文件問道:這些什么投資什么基礎設施建造的,你真的都能看懂啊?
其實你不是十八歲,你是三十八歲吧。
或者咱倆到底是誰快穿了幾個世界?你悄悄去小世界鍍金了吧?
顏藝在一份合同的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隨手放到一邊,再拿了另一份囫圇看,嘴里還不忘回答白鑰的問題:之前學過的, 而且理論永遠都是理論,只有實踐才能出真章,多看幾份合同, 多見兩個客戶, 多栽兩個跟頭, 很快就成長起來了。
白鑰:確實是這樣。
她順嘴問道:那你吃過虧么?
顏藝抬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吃虧不怕, 我就是怕吃了虧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白鑰:感覺你在內涵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這東西看著挺熟, 也不知道是在哪個世界見過,但正經卻想不起來,白鑰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轉身背著手, 看墻邊一排柜子。
大概顏藝已經從家里搬出來自立門戶了,她的東西也都搬了過來,書柜里除了學術書籍,還有很明顯是她以前看過的雜類書籍,還有相冊。
白鑰回頭看了一眼顏藝,心里癢癢的。
眼神炙熱的都快要把書架那塊玻璃融化。
就在白鑰內心死命糾結的時候,身后顏藝忽然說道:想看什么自己拿,里面有玻璃裝飾,小心劃傷了手。
白鑰立刻回頭,發現顏藝根本沒抬頭,她瞇著眼,猜對方剛才是不是在偷看自己。
顏藝邊做備注邊說道:早上不是還說落枕了脖子難受,這么歪著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