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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目光猶如激光似的緊緊鎖定在自己身上,白鑰咽了咽口水,叫道:師姐。一別數年,別來無恙。
我看你,也不像無恙的樣子。師姐一張冰霜臉,說出來的話也跟冰錐似的,一扎一個準,還往下掉冰碴子。
白鑰垂下眼眸,神情意味不明,試探地說道:多謝師姐救命之恩,只是
又要說這是你與她二人之事,奉勸我不要插手?師姐冷嗤一聲,這些年來,我倒是不知道,師妹什么時候也多了那些名門正派的臭毛病,想要以命抵命?是和陳瑤在一起時,她教給你的嗎?
一個魔修,一點都不心狠手辣,反而要救想殺自己的人。
其他原因解釋不通,那就只剩下
白鑰眼眸下斂,神情蕭索落寞,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低聲道:我不是,只是
師姐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面容蒙著一層陰翳,叫人看不出真正神情,她冷冷地說道:怎么,日久生情,又因為滅門之仇無法在一起,所以想死在她的手上,一來償還,二來讓她永遠記住你?師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情圣?我都懷疑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故事可以的,你古穿今了也不怕養不活自己,可以做編劇啊。白鑰心內贊嘆一番,也慶幸不用自己找理由了。
不過真不是日久生情,因為我這還沒日呢,一直攢著呢。
白鑰聽罷微微蹙眉,眼底多了一份失落和神傷,皺了皺眉頭,啞笑出聲:師姐,別調侃我了。相當于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師姐沒再說話了,她眼睛微微瞇起,盯著白鑰看的時候帶著審度。
作者有話要說: 10月快結束啦,每到月底營養液都會清零啦~
那就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哈~
哈哈哈哈,這是除現實世界的倒數第二個世界了,這篇文11月初就完結啦~
下一篇開《渣了瘋批美人后的洗白攻略[快穿]》,勞煩大寶貝們去收藏下。
將會是個短的刺激性的快穿文,比心心。
第177章 魔修的花樣知多少
原劇情不涉及這個突然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師姐, 白鑰立刻臨時頭腦風暴了下。
多虧靠譜的系統,她不僅找到了這位師姐的名姓, 叫云真,和她的人一樣,仙氣飄飄的,即便穿著一身黑衣也跟仙女似的,完全看不出她竟然是魔修,修為還不低。
也發現記憶中原身和這位云真師姐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對方救自己究竟是隨手還是另有目的。
她正在想事情,云真忽然俯下身,湊了過來。
美人靠近, 溫熱的喘息噴灑在臉頰處, 淡然的幽香縈繞在鼻尖,就像一只輕柔的羽毛, 若有若無撩撥著心尖。
白鑰陡然緊張, 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身子僵硬, 完全不敢動。
師姐三根手指搭在了白鑰的手腕上, 指尖細膩光滑, 帶著微涼的觸感,但卻讓白鑰口干舌燥,嗓子發干發緊, 不自覺輕輕咳嗽了兩聲。
云真瞥了她一眼:看著你倒是想被她殺死, 但既然我已經救了你,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白鑰不自在地點了點頭,道:師姐放心,我是不會給師姐添麻煩的。
云真動了動嘴, 好似要說什么,但話到嘴邊改成了:多年不見,性格倒是變了不少。
原身刁蠻跋扈,最重要的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原劇情中說小孩都會被她兇狠的眼神嚇哭,那是常年殺孽修煉出來的一身氣息,白鑰就算模仿,也學不到精髓,騙騙一般人還行,但面對這些人精,耍手段就是自找死路,所以白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全然偽裝成原身,只做出在外歷練的久了,性情大變的解釋。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是呀,好些年不見了,師姐倒是完全沒變。
她環視了一圈,發現這里是一座山洞。
布置十分簡陋,石頭大剌剌裸露在外,還在不停往外滲水,但收拾的干凈整潔,看著清爽利落,再加上不遠處傳來叮咚叮咚的汩汩流水聲,給人心曠神怡,非常舒爽的感覺。
白鑰挺喜歡這種簡單清爽的感覺,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里帶了一份輕松歡愉,咳嗽著問道:不知這里是何處?
云真道:這是我的住處。
!自己又回到魔界了?那豈不是沒法偷溜出去送人頭了?
白鑰愣了一下,沒發現云真看向自己的眼眸猶如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但卻暗藏洶涌,隨時都有可能波濤巨浪,將人吞噬。
云真解釋:這不是魔界,不過是我在外歷練時的一方落腳處。
那瑤瑤白鑰哂笑,她性子剛烈,怕是會追到此處來。
云真不以為然,手中的劍突然發出嗡嗡的低吟,她握緊了劍,像是得到了安撫,聲音立刻就消失了。
云真冷笑道:找來就找來,一劍斬殺了便是。
!倒也不至于如此直接吧,白鑰聽的心驚膽戰,她小聲說道,瑤瑤沒有任何錯,是我欺騙在先,是我對不起她,師姐不該救我的。
這位師姐,你剛剛不是已經猜出來我喜歡人家,甚至愿意為了她而死嘛。
所以你現在是鬧哪樣?當著我的面因為我殺死我喜歡的人?你不是想救我,你是跟我有深仇大恨,想不見血斃命地直接嘔死我啊。
云真不知怎么了,偏偏就跟白鑰杠上了。
她盯著白鑰因為害怕連累陳瑤誠惶誠恐的小心謹慎,不由得嗤笑出聲:你是在教我做事?
白鑰一愣,茫然地看向她。
云真定定看著他,眼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屑眼神,逆反地說道你說我不該救,我偏要救,不僅救還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拎到那叫什么瑤的女人面前,她若想殺你,我便殺她千萬次!
白鑰:師姐,這就過分了,你要是精力旺盛,我可以幫你宣泄一點,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
云真挽起衣袖,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臂,纖細的手指搭在白鑰的肩膀上,她嗓音低沉沙啞:殺她的事就先放在一邊,我先為你療傷。
放在一邊就永遠別拿起來了嗎,白鑰心中正暗暗吐槽時,掌心的溫熱隔著單薄的衣物傳來,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一股暖流自小腹涌過,白鑰:完了完了。
系統剛才翻找了半天劇情,都沒發現云真和原身有交集之處,很是納悶為何云真會如此執著地要救原身,下意識以為這句話是在憂愁原身真的被云真惦記上,不自覺就搭上了她的話:事情也沒你想的那么糟糕,魔修多陰險狡詐,或許是她有用的上你的地方,所以才
但白鑰根本沒聽進去她的猜想,而是自顧自叫囂著:我濕了。
系統:草,我就是個傻子!它怒而刪掉了資料,任由白鑰自生自滅去。
白鑰;她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恩公,我這具身子獻給你了,你想怎么就怎么,不要因為我是病患就憐惜我啊!
云真掌心按在白鑰的后心,灼熱的內力源源不斷輸送過來,順著筋脈流入白鑰的四肢,內力好像帶著火,走到哪兒燒到哪兒,不一會白鑰渾身炙熱,腦門都開始冒煙了,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打撈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