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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迫不及待的小眼神,杜阮笑著說:你最近身子太虛了,羊肉能補血益氣,補虛御寒,你要多吃點,我還買了兩根大骨棒。
白鑰眼睛瞬間就亮了。
杜阮走過來盤腿坐在她跟前,拿過一個碗開始掰饃。
吃羊肉泡饃是有講究的,要先把饃掰成指甲蓋大小的碎塊,然后再把熬煮的些許濃稠的羊肉湯連帶著肉塊一起澆上去,挖上幾大勺油潑辣子,看著原本清淡的湯底被染的紅彤彤,焦糊的香味不斷刺激著鼻腔,食欲一下子就上來了,口水忍不住的分泌。
湯里的饃塊泡軟之后外面一層nangnang的,內里又韌性十足,很有嚼勁,裹上厚厚的一層沾染了羊肉湯香味的辣子
白鑰忍不住了,立刻伸手去拿饃。
杜阮攔住她:我來吧,待會指甲蓋疼。
羊肉泡里的饃一般都十分頑固,要靠大拇指的指甲才能掐出小塊,往往一塊饃下來,大拇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吃完好幾天都覺得指甲蓋要翻。
但機器切出來的饃總沒有手工的那么入味,吃著沒感覺。
白鑰以前想,等自己有錢了一定雇人給自己掰饃,沒想到不出錢出身體也行,這分明是自己賺到了!
她心中暗喜,視線不自覺落在了杜阮的手上。
第175章 我把你當女兒
不得不說, 這孩子的手是真的很好看,大概是自己將養得好, 從沒讓她干過粗活重活,小時候的傷痕都已經被時間抹平了,皮膚光滑細膩,手指纖瘦修長,指甲修剪的干凈圓潤,在陽光下白的發光。
別看小看這雙手瘦弱,其實力氣十足,一只手就能將自己的兩只手固定在腦袋頂腦海中頓時出現了杜阮強勢壓在自己身上的畫面,眼前似乎也出現了那雙不容反抗但卻又溫柔繾綣的眼眸。
系統無情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提醒她先把口水擦擦:是你掙脫不開, 還是不想掙脫。
白鑰:我那不是看她哭的太傷心,不忍心嘛。
要是真掙脫了, 該哭的就是我了。
看著那雙手干凈利落地掰好了饃塊, 又把還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澆上去,白鑰瞬間就流口水了。
系統:也不知道真正饞的是什么。
白鑰把油潑辣子的碗端到自己面前, 勺子還沒拿起來就被杜阮拿走了。
白鑰:?虎口奪食可還行?
杜阮做主, 就給了她三勺:多了不行。
白鑰: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杜阮使勁掐了一把她肉乎乎的臉頰:不行, 辣椒吃多了對胃不好,而且她湊到白鑰的耳畔,吹了一口氣, 每次吃完都不讓我好好做, 說什么辣的疼,那件事絕不能妥協,所以你就少吃點辣吧。
白鑰:!是哦,有時候尿尿都會疼, 那時候就更疼了。
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只能犧牲口腹之欲了。
系統:這他么什么選擇題?
但白鑰眼巴巴看著辣椒碗:那你這給的都是辣椒油,好歹再給點吧。
杜阮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湊上去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是真沒省力氣,白鑰嘴唇頓時火.辣辣的,疼的她瞬間捂住了嘴,滿是控訴地看著她。
杜阮:還想要多辣,我再給你。
好吧,你贏了。
涼了的羊肉就不好吃了,白鑰忍了,縮回去委屈巴巴地刨著吃飯去了。
饃塊掰得是真的很到位了,咬一口香香辣辣的汁水在唇齒間蔓延開,這一口滿是幸福。
吃完之后照舊是杜阮收拾東西,然后加一會班再睡覺。
原本白鑰是歪靠在床頭玩手機陪她的,但陪著陪著就睡著了。
杜阮回頭,看著腦袋以一種極致的姿勢扭曲的白鑰,失笑出聲,她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活,指尖婆娑了下白鑰的臉頰:什么姿勢都能凹得出來,也不難受。
白鑰睡了,白鑰裝的。
白鑰心想:我懷疑你在開車,而且我有證據,系統,上錄音。
系統:?誰要錄你們這種亂七八糟的話,留著感染病毒嗎?
杜阮伸手想把她擺正,還沒等碰到她,白鑰眼睛忽然睜開,瞪得滾圓看向杜阮。
杜阮溫柔地說道;吵醒你了?你先睡吧,我還有一會呢。
白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淚唰得就落了下來。
滾燙的淚珠滴在杜阮的手背上,她愣怔片刻立刻抱住白鑰,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做噩夢了?沒事的,我在的。
白鑰一把回抱住她,腦袋窩在大熊里,哭了好半晌才抽抽噎噎叫道:阮阮。
杜阮:嗯。
白鑰又叫:阮阮。
杜阮不厭其煩回道:我在呢。
就這么幼稚的很多個來回后,白鑰終于平復下心情,她仰著頭:我夢到你干了很不好的事。
杜阮:什么事?
我夢見你被王翠花糾.纏上了,為了擺脫她你、你白鑰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抿唇道,傷到她了,然后你被判刑
或許是夢境太過真實,現在想起來白鑰還有些恍惚,她一把攥住杜阮的手,激動地叫出來:阮阮,答應我,遠離她,不要接近她更不要跟她產生沖突,我害怕,我好害怕
杜阮楞了一下,立刻緊緊抱住她,下巴蹭著她的腦袋頂,聲音溫柔,安撫地說道:不會的,我怎么會那么沖動,我還有你呢,我怎么著都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白鑰抬起臉,一字一句說道:你的這條命是我的,你的人生也是我的,你不能因為一時沖動毀了我的杰作。
杜阮搖搖頭,笑道:好,我是你的,從頭到尾每一根頭發絲都是你的,你放心,我不會的,我現在很好,怎么會為了其他人毀掉現在的生活,我不敢的。
白鑰撲在她的懷里:對不起,我太害怕了,夢里我眼睜睜看著你被人帶走卻毫無辦法,我接受不了,我恨不得替你去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狠狠堵住了,唇齒相接,一個堪稱兇殘的吻結束后,白鑰大腦還有些缺氧,眼眸也失了焦,她無力地倒在杜阮的懷里。
杜阮說道:不,我發誓,不管王翠花再怎么激將我,刺激我,我都不會因為她毀了我的人生,因為她撥了撥白鑰額前的碎發,又虔誠地印上一吻,我的人生,比她的重要很多,我有太多寶貴的,舍不得放下的,我怎么會隨隨便便毀了自己的人生呢。
白鑰盯著她看了許久,終于放心地點了點頭。
但即便如此,白鑰還是極其沒有安全感地抱著杜阮不撒手,她湊到杜阮耳邊,害羞但卻堅定地低聲道:阮阮,我感受不到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