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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你想白鑰咬著唇,別逗我。
鬧?杜阮搖頭,非常認真地說道,我沒有在鬧,我只是好像一直沒認真看過你。
要看什么時候不能看?等做完之后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給你看個遍,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滿足我,不然別看仔細認真看我穿上褲子立刻走,一眼都讓你看不著。
但這話此時此刻白鑰說不出口,她懇求地看向杜阮,難耐地說道:你后悔了嗎?你不想要我了?你想去找那個女人嗎?
你說什么?杜阮表情微微扭曲。
白鑰低下頭,小聲呢喃道:之前,是你纏著我,可現在那女人找上門來,你有家人了,你不需要我了,所以你不想要我了是嗎。
我要不要你,你用心感受不出來嗎?杜阮死死咬著牙,恨恨說道。
白鑰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迷茫。
杜阮看著她的這個反應,怒氣大概是就冒上天靈蓋了,磨著后槽牙道:好啊,既然用心感受不出來,那就用身體感受吧。
這句話一出,白鑰就有一種熟悉感,比起前段時間杜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更喜歡這種極其具有張力的運動。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自己變.態,喜歡那種被人掌控時的未知的刺激感。
雙手被猛地按在鏡子上,白鑰臉緊緊貼著鏡子,五官都變形了。
她慌亂地轉頭,卻發現根本看不到杜阮,只能掀開眼皮看向鏡子里的杜阮。
杜阮趴上來,親.吻著她的后脖頸,連啃帶咬。
白鑰實在按捺不住了,轉身擁抱住杜阮,求饒道;想做什么就做吧,別折磨我,我求你,別折磨我了。
這句變相邀約的話就像是一顆藥,杜阮聽了之后神志都失了大半,捏起白鑰的下巴一口咬在了她脆弱的脖頸上。
白鑰渾身一顫,抓住了杜阮的頭發,杜阮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忘我地親.吻著。
感覺這個世界很快就要完了啊。白鑰和杜阮約的是十二點,但她十一點就在杜阮公司樓下徘徊了,等了足足二十分鐘,這才看見王翠花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想要混入辦公大樓,被保安攔了下來。
大概是第一次來,她還沒有無賴到撒潑打滾,纏著保安把杜阮澆下來,而是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樓內,轉身出來了,但還是沒有離開,在門口來來回回轉著圈,看見一個出來就伸長了脖子看,發現不是杜阮又趕緊瞄下一個。
終于等到你了,老娘在這整整曬了二十分鐘,臉都要曬禿嚕皮了,這筆賬一定要記在你的身上!
白鑰咬著牙恨恨想道,她正準備沖過去,臨時想到了杜阮,匆匆發了一條自己臨時有事,不一起吃飯的短信,收好手機立刻就沖了出去,拽著王翠花的胳膊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露出兩顆兇狠的小虎牙:你怎么又來騷擾我們家阮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沒有、我沒有騷擾她,我就是想來看看她。王翠花縮著脖子,就好像是被白鑰欺負的小可憐,甚至都不敢看向白鑰,怯懦地說道,我就是、就是上次你不讓她見我,她也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消息,我就只能到她公司來看看,我沒想打擾她的,我就是想見見她,我、我很想她。
想她?她小時候被她親生父親虐待的時候你狠心拋下她,她無家可歸的時候你不想她,她選擇人生中每一個分叉路口邁過每一個門檻的時候你不想她,她現在獨立自主了你倒是想起她來了,你是想她還是想她的錢?
你不能這么說,不能這么說的,我是她的媽媽,親生媽媽呀。王翠花穿的破爛,頭發蓬松,眼淚這么一掉,襯的白鑰跟母老虎要吃人似的。
親生媽媽?哼!白鑰冷哼一聲,不屑地上下打量著她,得了吧,你想什么我還不清楚?你想干什么趕緊說,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們家阮阮!
阮阮,我真的沒想打擾你,我就是想你了,想見你,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會這么想我。王翠花忽然哭的傷心哭的可憐,她掠過白鑰看向她的身后,其實你不認我當媽媽沒關系的,只要讓我能常常見到你,我就滿足了。
白鑰猛地轉身,在看到杜阮的剎那,她慌了。
她著急想要解釋:阮阮,不、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沒有威脅她,她,是她在你公司樓下,你看她這副模樣,公司里的人怎么看你呀。
是我不好,我穿的不好,但我就是想遠遠看你一眼。王翠花擦了擦眼睛,但眼淚就像是潮水,洶涌澎湃止不住。
嘖,棋逢對手啊,沒想到任務對象竟然讓我由衷的產生了危機感,奧斯卡影后還真不知道花落誰家了。白鑰的勝負欲被極大地激起了,她深吸口氣積蓄力量正準備鉚足了勁攻擊時,手卻被捉住了。
白鑰回頭,只見杜阮一臉陰冷地看向王翠花:以后不要來找我了,不是遠遠看我一眼嗎?為什么到前臺找我?她說的都是我想說的,再敢來,我就讓保安把你當成踩點的小偷抓起來!
王翠花滿眼錯愕,不可置信地看向杜阮,半晌訥訥說道:你、你這孩子怎么這樣呢,血濃于水,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她可是跟你毫不相干,你
毫不相干?杜阮重復了兩遍,這四個字在她的舌尖轉了兩圈,她突然笑了,一把捉住白鑰的肩膀,鵬著白鑰的臉親.吻了下去,時間長且深入,一吻畢,白鑰都快窒息了。
杜阮擦了擦白鑰的嘴角,轉頭看向猶如雷劈,更加震驚的王翠花,舔了舔嘴唇:我們,還是毫不相干的關系嗎?
白鑰都被嚇了一跳,手指著王翠花,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杜阮拉著白鑰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身后的王翠花。
走出去很遠,白鑰這才回過神來,恢復了語言功能,她一直回頭看:就這樣把她留在那不好吧,要是她說出去怎么辦,你在公司還怎么立足,你的名聲怎么辦?
那怎么辦?回去殺人藏尸?這樣就沒人知道了?杜阮說著玩笑話,但表情和語氣里完全沒有任何笑意,甚至還能聽出淡淡惱怒。
白鑰以為她還在生氣王翠花的事,抿了抿唇不敢說話了。
杜阮見她畏畏縮縮,跟只小倉鼠似的,一會鼓著腮幫子,一會悄咪.咪抬頭看她,摸著她的腦袋嘆了口氣:我們之間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沒有她也總會有人知道的。
白鑰聞言,嘴唇動了動,沒敢在這個關節口再說什么,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乖乖跟著杜阮去吃飯。
杜阮的午休只有兩個小時,所以兩人約的飯店就在她公司樓下,但白鑰被拉到馬路上,直接塞進了出租車里。
!白鑰扒拉著杜阮的肩膀,你不上班了?咱們要去哪兒?
杜阮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機說道:急事,這會請兩個小時假。
白鑰看看她,再看看手機,一臉茫然地說道:什么急事?怎么了?她低頭看看自己,我也要去嗎,什么地方啊,我穿成這樣,也不方便出去啊。
杜阮掃了她一眼,說道:沒事,去那穿什么都不重要。說完報了一個地址。
白鑰明顯感覺到司機在聽到地址后,意味深長看了眼前視鏡的兩人,腦袋中的問號更明顯了,白鑰看看司機再看看杜阮,本來想問的,但看杜阮看手機的認真模樣,把問話又給咽了回去。
暗自在心里問系統:你說杜阮要把我帶哪兒去?我怎么有點害怕呢。
系統冷嗤道:你還知道害怕?最差不過拉到荒郊野外殺人埋尸。
白鑰捂著胸口,大吃一驚道:怎么不害怕,先奸后殺,我怕她丟掉其中一個環節,次序也很重要,假如最后一次能讓我余韻到下個世界,那我就原諒她這么早就把我從這個世界踹出去。
到了地點之后,白鑰還沒來得及觀察四周,就被杜阮拉了下去,落地的瞬間腳下還踉蹌了下,趴到了杜阮的懷里,
白鑰發誓,她絕對看到司機師父若有所思的目光了。
這到底什么地方?白鑰有點期待了。
這是哪兒啊?白鑰掃了一眼,牌子挺多的,還都是花花綠綠的,還沒等仔細看,就被拽進了一家酒店。
用我的身份證。就在杜阮開房的時候,白鑰趁機打量了下這家酒店,按捺不住分享心中這份興奮的沖動,沖著系統叭叭叭,哇塞塞塞,情.趣酒店,我的天,我還是頭一次進到這種地方呢,我太興奮了,無法用語言描述
系統無情道:那就閉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