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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猶豫了下, 對上白鑰強勢不容拒絕的眼神, 最終還是乖乖地躺在了白鑰的面前。
每當自己將光明之力耗干耗凈后,禱告時光明之力的灌溉堪稱醍醐灌頂, 身體就像是一大片汪洋大海之中伶仃飄零的一葉扁舟, 起起伏伏,在每次滔天巨浪打過來時候都會被淹沒在無情的大海中,可當一切都歸于平靜后, 它又慢慢冒出頭來,繼續隨著海浪孤單漂浮。
白鑰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感受一次巨浪猛烈兜頭拍下來的刺激了,她態度十分強硬地,并且毫無保留地為安妮療傷。
而且!
白鑰目不轉睛盯著安妮即便躺下,也無法掩飾的身材優勢,視線下移,落在小腹上那緊實的人魚線上,抿了抿唇,不敢讓口水就這么肆無忌憚地流下來。
魔氣已經侵蝕到了傷口外圍,血肉發青發黑,隱隱有壞死的跡象。
白鑰輕咳兩聲:褲子也往下拉。
衣服都脫了,也不差這點了,安妮干脆利落地直接拽下了褲子,露出兩條強勁有力的大長腿。
那完美緊致的肌肉線條,單單只是看著就覺得力量感爆棚,此刻白鑰的大腦炸開了煙花,眼前陣陣發白,她實在無法想象,被這樣一雙勁瘦的腿絞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白鑰喉嚨上下滾了滾,她就像是陡然發病的斗牛,瘋狂地跟系統發癲發狂:我不行了,我所有世界的大門都為安妮敞開,歡迎她探索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系統心生警惕道:今天早上你還說要把自己獻祭給光明神呢,你覺得光明神會要一個
白鑰翻著白眼:有性.生活怎么了?有性.生活我也能全心全意愛著光明神啊。誰讓光明神遠在天邊,光明之力的滋潤雖然能緩解一時之癢,但畢竟沒有實體,甚至連道具都不如。
每次過程很滿足,但往往結束后空虛感就會翻倍席卷而來,總有一天,積壓.在內心的欲.望就會像是壓到底的彈簧,變本加厲地反彈的,太需要一個真實的可觸摸的實體了。
如此上好的道具送到眼前,白鑰如何不能動心,口腔不斷地溢出口水,她覺得自己再看下去就要把持不住了。
圣女大人?安妮見她眼神都不動了,還以為在苦惱救治,說道,大人不必憂心,生死有命,為了大人獻出生命,這是安妮的榮譽。
我不需要你獻出生命,我只需要你獻出自己的肉.體!
白鑰咽了咽口水,裝模作樣地轉開視線,說道:閉嘴,也閉上眼睛,不要打擾我的救助。
安妮抿了抿唇,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瞬間,白鑰看向安妮的視線變得炙熱又直白,如果眼神是刀子,安妮大概早就已經被白鑰大卸八塊甚至切成肉末了。
白鑰伸出顫.抖的手,指尖劃過安妮緊致的小腹,看著對方因自己的觸碰立刻繃緊的肌肉塊,眼眸中流露出狂熱的神色。
白鑰內心無比抓狂:既然不能吃,又為什么讓自己看到。
她指尖虛虛描繪著安妮的腹肌,怕被光明神發現,她不敢做的太過明顯,立刻遺憾地抬高了手。
純潔的白光從她的指尖流淌出來,驅散了魔氣,修復了安妮已經嚴重壞死的血肉。
原本當傷口重新變得血紅時,治療就應該結束了。
但白鑰并沒有停下,直到傷口完全愈合,甚至根本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后,她這才緩慢收回手。
體內的光明之力一絲不剩,白鑰眼前一黑,猛地向前撲倒。
在意識渙散的瞬間,她重重摸了一把那垂涎已久的人魚線。
猶如銅墻鐵壁般堅.硬,又多了人的體溫,白鑰多么渴望她能化身為同樣款式的鐵棍狠狠地將自己打醒。
額頭上的清涼緩解了身體的不適,白鑰睜開眼,對上安妮滿是擔憂的臉龐。
見她醒來,安妮立刻問:圣女大人,您終于醒了。
白鑰眼神迷茫了一瞬,很快便恢復清明,道:我沒事。
安妮激動地說:光明之力珍貴無比,大人為我療傷即可,根本無需為我浪費那么多光明之力,我早已習慣了傷痛與病患,不影響的。
白鑰臉色有些白,對她語氣中真誠的感激也面無表情,冷淡道:光明之力普照下,人人平等,你是騎士團的隊長,也是光明神的普通信徒。
安妮看到她一臉疲倦的神態,嘴唇嗡動了下,但又覺得不能打擾她,沒再多說什么。
她看著圣女蒼白的臉頰以及血色全無的嘴唇,只覺得激烈的情緒在胸中激蕩,找不到出路。她單膝跪在白鑰的面前,摸出一把匕首在劃出一道血痕,伴隨著一連串的咒語,血液滲出凝結成珠。
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安妮的身上,她低下頭,恭謹又虔誠地在白鑰的足間親.吻了下,嗓音低沉:圣女大人,我愿用生命忠誠您,守護您,若有違背,就讓我當場爆裂而亡,靈魂消散。
溫熱一閃而逝,白鑰身子不自然地緊繃一瞬,她下意識想縮回腳,但看到安妮臉上莊嚴又肅穆的神情,覺得這種舉動有些褻瀆此時兩人的關系了。
她伸出手,在安妮的頭上點了下,道:光明神庇佑你。
那顆血珠飛入白鑰的眉心,立刻融入其中。一陣灼熱感之后,白鑰發現自己和安妮之間建立了一道說不清楚的無形的聯系。
系統解釋道:安妮能感知到你遇到的危險,你的性命凌駕于她的之上,你死了,她也沒法活,而且,你也有資格決定她的生死。
白鑰:?
白鑰:你怎么不早提醒我?難不成她還要等安妮死亡之后再離開這個世界?
她就是一只沒籠頭的馬,還有恁多廣闊的草原任她馳騁,怎么能被這么一根樁子束縛住手腳?
系統冷淡道:我看你遲早是被光明神厭棄的主,這塊大陸早晚要滅亡,反正都是要一起死的。
白鑰:明明我都有辦法搞到光明之力了,雖然搞到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大對勁。
雖然冷嘲熱諷,但系統最后還是跟她解釋了:放心吧,有辦法解除的。
她就知道系統刀子嘴,豆腐心,嘿嘿笑了兩聲。
安妮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克制著動作輕柔地接過白鑰放在她頭頂上的手,送到嘴邊親.吻著。
圓潤的血珠懸浮在兩人中間,飛入白鑰的手腕上,凝結出一顆小圓點。
安妮道:這是屬于騎士的最高誓言,我為能與您簽訂生死契約而感到自豪。
把命交到我手上就這么激動?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倒是看上了你的
白鑰:!她趕忙眨了眨眼,把不該有的小心思全趕了出去。
一邊褻瀆光明神,一邊還試圖染指騎士,她怕明天一早起來就變成烤肉串了。
此時的白鑰剛剛醒來,身上只穿了貼身的衣物,能明顯看出身材的曲線,尤其是腰間一根絲帶,完美勾勒出她纖瘦的腰肢。那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發更是沒有束起,被磨蹭的微微毛躁,金色的波浪一般披在身后,額前和鬢邊的碎發看起來也有些凌亂。
這樣的圣女大人,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冷淡和疏離,莫名多了一種讓人想要捏著她揉搓的柔弱感。
安妮喉嚨上下滾動,視線落在她那雙泛白的唇.瓣上,指尖捻了捻。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就想更新了,有沒有在的小伙伴舉個爪爪?
第60章 我是您最虔誠的教徒
這么正經就沒意思了, 白鑰說: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安妮猶豫了下,終是什么都沒說, 退了出去。
她剛一離開,白鑰就立刻吞了吞口水,緊緊揪著衣襟, 感慨道:這就是上天給我的考驗嗎?這就是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嗎?天哪,我渴望普通, 渴望自由, 渴望一切能讓我釋放天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