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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頭人示意:白醫(yī)生, 請坐吧。
白鑰徑直走了過去,剛坐下立刻就有東西冒出來,深深束縛鉗制住了她的手腳。
而白鑰從頭到尾表現(xiàn)的都很淡定,被限制了活動也沒有慌張,表情出乎常人的冷靜,好似一切都跟她無關(guān)。
白醫(yī)生。上方的喇叭突然響起,白鑰轉(zhuǎn)頭看到墻上屏幕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大概是審訊人員,這些照片中的人都是你吧。
大屏幕上出現(xiàn)許多照片,比方才的視頻要清晰不少,照片中的白鑰和黎穎雖然沒有太過火的不可說行為,但行為舉止間確實親密,不像是研究員和實驗體,倒有些像小兩口的恩愛日常。
這照片拍的可真好啊。白鑰感慨道,她看著其中一張她和黎穎含情脈脈對視的照片,愣是不敢相信這是她正因為前天晚上對方做完之后纏著她愣是不讓她立刻去洗澡,結(jié)果黏黏糊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都結(jié)痂了而怒瞪黎穎的經(jīng)過。
這粉紅泡泡P的,連我自己都相信我倆正在打情罵俏了。
實際上,她洗澡扣掉痂時差點疼過去了,所以恨不得也讓黎穎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痛苦,當(dāng)時的眼神應(yīng)該是極度憤恨的。
白鑰視線從照片轉(zhuǎn)移到那兩人身上,沉默了一瞬道:這些照片是假的。
那人態(tài)度冷淡:白醫(yī)生,都到這個時候了,您還想狡辯,我們要不是證人證據(jù)確鑿,也不會把您送到這地方來。
白鑰迅速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問道:證人?誰?不會是黎穎吧?這波是自爆?
那人也不瞞著她,放出了薛真真的照片:白醫(yī)生的貼身助理,要不是她,我們也沒法掌握這么多證據(jù)。
這孩子?欲求不滿所以也看不慣自己有性.生活?
白鑰心里恨得不行,這年頭T是不好找,但你也不能瞄著我啊,我可是妥妥的享受派,就算你因愛生恨,要絕了我,我也絕不含淚做T。
系統(tǒng):
她緩緩瞇起眼,說道:我要見她,我要當(dāng)面跟她對峙。
那人說:對方對你很是失望,根本不想見你。
被無情拒絕的白鑰:!我還對她很是失望呢。
系統(tǒng):你見她干什么?
白鑰:那不是商量下,如果她能做T的話,我倆也不是不可能,頂多就是借助下道具唄,為了我能繼續(xù)我偉大的事業(yè),肉.體算什么,隨時可以犧牲。
系統(tǒng):
幸虧審查人員沒答應(yīng),甚至系統(tǒng)都懷疑,審核人員如果不是男的,白鑰是不是也要跟他們做個交易?
問詢很快就結(jié)束了,屋子里燈光迅速黑了下來,處在一片黑暗的環(huán)境中,白鑰知道這是研究所對待刺頭異能者的方法。
孤立無援的處境會讓他們的心理防線迅速崩塌,從而選擇服從于研究所,沒想到有一天這方法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白鑰雙手環(huán)抱著膝,頭埋在雙.腿間。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熟悉的氣息靠近,白鑰頭都沒抬。
黎穎抱住她,舔了舔她的耳朵:小可愛,不高興嗎?
MD,被關(guān)進小黑屋,還沒有性.生活,你說我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白鑰抬起頭,眼神漠然,語氣冰冷:你是故意的。
黎穎輕輕啄了一口她的臉頰,撒嬌著問道:什么故意的?
白鑰冷笑:那天你非要在實驗室動手動腳,甚至還騙我對監(jiān)控攝像做了手腳,其實你就是故意留下那樣的畫面,目的就是變相讓我退出研究,是不是?
怎么會?黎穎湊上去,討好地蹭著她的臉頰,我明知道你最喜歡研究,我怎么可能剝奪你的愛好呢,再說,你以為只有你被關(guān)起來了嗎?要不是我有點小本事,還沒法來見你呢。
白鑰愣了愣,旋即說道:你活該。
黎穎很少看到白鑰如此小孩子氣地耍小性子,心想她家的小可愛是真的很可愛啊,真想現(xiàn)在就看到她更可愛的模樣。
她這么想著,自然也這么做了。
黎穎扒拉下來了白鑰的衣服,在她的肩膀上啃出一個圓滑的牙齦,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你有所企圖。
四周太黑了,白鑰什么都看不見,她只能緊緊抱著黎穎,防止自己摔倒。
她身子沒力,軟軟地歪倒靠在黎穎的懷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黎穎額前出了一層薄汗,她蹭了蹭白鑰的腦門,說:我不信你沒看出來,薛真真喜歡你。
看出來了,但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能一一睡過來呀,更何況我倆屬性還不一樣。
系統(tǒng):如果薛真真長相和黎穎不相上下呢?
白鑰從善如流改口道:我覺得3P也不錯,只要她能為了我勤勞一點。
系統(tǒng):遲早給你抓起來,放不出來的那種。
黎穎說:我不過是想宣布下所有權(quán),沒想到她這么狠,大義滅親啊這是。
白鑰死咬著唇,不愿發(fā)出聲音了。
黎穎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今天怎么這么安靜,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白鑰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使勁想推開她:你有病吧,外面有人看管著,你放開我
放開?黎穎問道,你確定你想要我現(xiàn)在放開?
我也不想啊,但我不想被人當(dāng)做下海片女主啊。
黎穎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眼底甚至都隱隱冒火了,趕忙說道:放心吧,我的異能也不是全都用在床上了,關(guān)鍵時刻也是要發(fā)揮作用的。
拜托,用在現(xiàn)在跟用在床上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沒有監(jiān)控設(shè)想的話,那小黑屋是真的刺激,尤其是壓抑著不敢喊出來讓外面守著的人聽見的時候,白鑰頭皮都要炸開了。
黎穎說:她舉報你我還挺開心的,這樣一來,你倆就徹底不可能了。
就算沒有這件事,我倆本身也不可能。白鑰咬著牙說道,她抬起頭,眼睛大抵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似乎還能捕捉到黎穎黑色瞳孔反射的光,又說道,我大概不可能再回研究團隊了,你以后也不要來找我了。
黎穎動作僵了一瞬,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這是穿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了?不對,褲子還沒穿上呢。白醫(yī)生,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白鑰聲音里充滿了疑惑:當(dāng)初說好的你給我數(shù)據(jù),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可現(xiàn)在我不需要數(shù)據(jù)了,交易理應(yīng)終止。
黎穎手上失了重,瞪著她恨聲道:所以,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只有交易嗎?
不然呢?你還想要什么?不要試圖玷污我純正的肉.體交易啊。
好啊,既然只是交易的話,那如果我能讓你重新回到研究隊伍,你應(yīng)該怎么補償我呢?
白鑰已經(jīng)聽出黎穎生氣了,但她的第一關(guān)注點還是在研究上,聞言激動地問道:真的嗎?怎么回去?
黎穎哈哈大笑:白醫(yī)生,你到底有沒有心?也對,能用人體做研究的研究員,怎么可能會有心呢?
這話聽在耳朵里極其不舒服,饒是性格淡薄的白鑰也板了臉,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黎穎臉色更不好,她掐著白鑰的脖子,微微用力:如果我的性命和異能藥劑兩者之間只能選擇一個,你是不是毫不猶豫就會拿我的血肉研究異能藥劑?
不不不,我對異能藥劑不感興趣,我只會在你和黎淇的性命之間,心不甘情不愿地選擇黎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