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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面上羞窘,想說還不是你害的,張了張嘴,撇開了臉去。
黎穎被她這幅小孩子模樣逗笑到了,抿了抿唇上前去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了洗漱臺上。
白鑰嚇了一條,蹬著腿就要下來,但黎穎抓著她的兩只腳也放了上去,桎梏著白鑰讓她幾乎平躺在了臺子上。
她勾著唇角,沖著白鑰充滿惡意又調味地笑,說道:白醫生的問題有些嚴重啊,來不及去醫院了,我當場就為你治療治療吧。
白鑰瞪著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她小奶貓的力氣哪比得上黎穎啊,三兩下就被制服了。
黎穎笑著說道:看來白醫生不怎么信任我呀,幸虧我早有準備。她轉過白鑰的臉,讓她看著墻上的鏡子,俯下.身來說道,為了讓我們的治療公開,就請白醫生全程監督我的檢查和操作吧。
你瘋了?白鑰瞳孔放大,掙扎的力度大了些,但在黎穎的壓制下,她根本起不來身,只能無措地看著。
黎穎眼神癡迷,說:白醫生,我可太喜歡你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了。
她熟練地解開腰帶:治療開始了,操作繁雜且冗余,請白醫生務必不要眨眼睛,沒看清的話,我還得再重新做一遍呢。
白鑰壓根沒聽她說話,罵罵咧咧道: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黎穎哈哈大笑:是呀,我是個瘋子,瘋子認準的人,是你絕對不會松手的,而你,是我瘋子的人。
她的手比白鑰這個醫生的手還要靈活勁頭準頭好,一下子就讓白鑰不知今夕何夕了。
在白鑰陷入一陣蒼茫的世界徒步時,黎穎湊到她的耳畔,笑著說:交易是你說開始的,那只能由我來結束。
這輩子,都不會結束,你永遠,也擺脫不了我了!哈哈哈,白醫生,盡情享受吧!
有了黎穎提供的數據支撐,系統的研究,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著。
而白鑰,則變著法壓榨黎穎,想要把她榨干。
比如,之前的手段白鑰都玩膩了,覺得沒什么新意,在其他世界也能這么玩,要是想不到其他玩法的話,明顯浪費了這個世界的異能設定。
系統:所以每個世界的設定就是為了你的欲.望做服務的嗎?
這天下午,白鑰統計完數據之后,突然問道;你究竟有多少異能,或者說,一具普通身體的極限究竟能成在多少異能。
黎穎看著白鑰眼底跳躍的興奮光芒,不自覺也被帶動的有些激動,極具有挑逗性地捏了捏白鑰的耳垂,笑著問道:想知道嗎?
白鑰微微蹙眉:我不能知道嗎?
黎穎:當然不是,對你,我沒有什么要隱瞞的,只是你讓我突然說,我一下子也想不起來,要到用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想起來了。
白鑰微微蹙眉:用的時候你什么時候才會用到這些異能?
黎穎溫柔地注視著她,平靜的眸光下掩飾著嗜血的渴求,聲音徐徐:既然是你問的,那我晚上試試,好不好。
晚上?白鑰眼眸閃過一絲疑惑,什么情況下才會用到異能?
黎穎攬住她的肩膀往房間里帶:甭管我怎么用到的,我保證絕不落下一種異能,全面真實地反饋給你,不過,你希望我有什么異能呢?
我希望?有沒有植物系異能,下次就不需要浪費床單被罩和衣服了!而且結實粗壯的藤蔓能一下子將自己倒吊在空中,上次玩的空中聯機蕩秋千我還沒玩夠。
有沒有冰系異能?可以凝結出任意形狀任意粗細任意長短的模具,而且還自帶潤滑作用,只是冰冰涼涼,可能會拉肚子,那就同時發動火系異能暖暖肚子。
哇塞,異能是真的好玩又刺激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的白鑰送上,請大家盡情享用!
都起床了嗎?早上好啊。
第48章 我的畢生都奉獻給醫學了
兩人離開的路上碰到了薛真真.
薛真真迎面走過來, 看到黎穎落在白鑰肩膀上的手和兩人親密的姿態時,面容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瞬,攔住兩人的去路:白醫生, 我這里的數據有點問題,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白鑰聞言,露出些為難的神色, 兩邊都是她鐘愛的事業,哪邊都不能忽視。
黎穎捏了捏白鑰的肩膀: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今天心情好, 想起來的東西可能多一些, 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白鑰面色微變,歉意地對薛真真說道:我待會有點急事要忙, 數據的問題你去找劉醫生,霍醫生也能解決的。
原本就笑瞇瞇的黎穎, 臉上笑意更濃,她挑釁地沖著薛真真半括號笑, 像極了拿到戰利品后的強者對弱者的鄙夷。
薛真真勉強維持的笑容瞬間龜裂,胸膛劇烈起伏, 憤怒的像是要噴火, 就在她想要詢問有什么事比研究還要更重要的時候, 余光注意到了黎穎按著白鑰肩膀的手不斷向下扒拉, 原本將脖子擋得嚴嚴實實的高領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上面有兩三片奇怪的紅痕。
薛真真瞳孔皺縮, 情不自禁湊上前去,想要看的更仔細些。
但白醫生微微后退兩步,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瞇著眼睛看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還想問問你干了什么!
研究室是絕對不可能有蚊蟲的,所以你脖子上的痕跡是什么?過敏嗎?如果是過敏的話,為什么不說出來開點藥?
那到底是什么?
薛真真沖動開口:白醫生
白鑰嗯了聲,半晌沒等到后續,等不及地說道: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要回去趕緊準備準備,迎接天降甘霖,在這跟你耗著是幾個意思?
大概是看出白鑰極力掩飾但還是溢于言表的不耐煩,薛真真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但有些事情,一旦發現了端倪,以前的蛛絲馬跡就像是一條脈絡,清晰地連接起來,無情地呈現在眼前,就看你愿不愿意相信了。
先前沒有想到的,這會全都清晰明了了。
比如意外過敏所以微微腫脹的唇瓣,比如偶爾露出的手腕上若隱若現的紅痕,更甚至是耳垂上神似牙印的咬痕。
全都是黎穎想讓自己看,但自己覺得絕對不可能,實在不愿意往那方面想的。
窗戶紙已經被捅破,血淋淋的現實擺在面前,這對于薛真真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以至于她終日神思不屬,惶惶不可終日。
而被她牽掛著的白鑰,樂顛顛跟著黎穎回去,滿心歡喜地期待著自己的新的□□生活。
黎穎很喜歡看白鑰皺眉為難,但最后卻又不得不對自己低頭妥協的模樣。
此時的白鑰滿眼震驚,看看她的腰側,再看看她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冰系?你果然有!我就知道你的潛力無極限!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