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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打量了薛真真一眼,深深覺得這小身板別說壓倒自己,怕是一陣風都能吹走了, 沒意思。
白鑰嫌棄說道: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有這時間,好好想下自己接下來的研究計劃,多在研究報告上下點功夫。
薛真真著急欲解釋,但白鑰完全不給時間,她抬起胳膊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煩,沖著黎穎說道:又到中午了,你餓了吧,先去吃飯吧。
如果是白鑰一個人,她肯定廢寢忘食專注研究,但黎穎是她最珍貴的實驗體,當然一餐都不能少。
她也不等黎穎回答,自作主張直接拉著人朝飯堂的方向前進,走之前還不忘提醒薛真真:之前將相關的文獻都發給你了,別忘了寫觀后筆記,三天后拿給我看。
擦肩而過的瞬間,黎穎沖著薛真真挑釁地揚眉,甚至還做了個拜拜的口型,氣的薛真真差點原地爆炸,又是憎惡又是羞憤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惱羞成怒地狠狠跺腳。
白醫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眼睛只看到我,只看到我一個人!
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薛真真死咬著牙,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白醫生除了科研,其他方面智商為零,她怕白醫生吃虧。
果然,到了飯堂,那個實驗體又在作幺蛾子。
黎穎蛇一樣地靠在白鑰的脊背上,身子也矯揉造作地扭動著,下巴一會磕在她的左邊肩膀上,一會又在右邊,歪著腦袋勾著眼睛看白鑰。
白鑰被她擾得煩不勝煩,一碗飯都沒吃上兩口,眼看著休息時間就要過了,她放下筷子,說道:你不吃飯,想干什么?
黎穎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不想吃飯,想吃你。
一句話說的白鑰心潮澎湃的,但大庭廣眾的,不大合適吧。
白鑰皺著眉,狠狠推開了黎穎,四下環視了一圈,發現沒人看這邊,壓低了聲音警告道:我們先前說好的,交易是保密的,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黎穎不滿被推開,趴坐在桌子上掀開眼皮,眼神受傷地看她;你不是說你根本不在乎嗎?
原身是不在乎節操貞潔這些東西,但她要臉啊,再說,和實驗體做交易,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尤其還是肉.體交易。
白鑰明白她們這是單純的走腎交易,但上級領導不相信啊。
要是主要負責人和實驗體談起了對象,難免會覺得她感情用事,不僅不會用實驗體做研究,說不定還會幫實驗體逃跑。
以科學研究為生命的白醫生怎么可能容許這樣的猜忌產生,影響自己的事業。
就是白鑰也不允許啊,要是他們不讓自己做黎穎實驗的主要負責人了,自己還怎么和她做這純潔的肉.體.交.易?
白鑰狠狠皺眉:我們的關系若是被發現,交易立刻終止,為了我的研究,我會做出最大妥協。包括將你安樂死,然后解剖,將里面的器官全部移植給任務對象,然后物盡其用,用你的血肉之軀做異能藥劑研究。
所以你最好盡可能討好我取悅我,不然我就neng死你。
后面的話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黎穎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眼神一轉,笑了:放心吧,就算看到了,他們也記不住的。
白鑰摸了摸鼻子,驚訝道:你干擾了他們的記憶?你可以控制他們的神經思維?
她看起來很高興,先是一陣不明所以的呢喃自語,再然后興奮地跟黎穎說了一大段她完全聽不懂的專業術語,最后心情平復,依舊不敢相信,高興地追問道:真的會有這樣的異能嗎?食堂的人可不少呢,影響度這么高的嗎?
黎穎眨了眨眼睛:這些都是需要回答的嗎?
白鑰推了推眼鏡,和她對視半晌,說道:先前你說過的白大褂,我答應你。
黎穎之前提議過,想看白鑰穿白大褂。
不是現在這種常規的穿法,而是里面什么都不穿,只穿一件白大褂。
想想制服Play,白鑰激動得口水都要兜不住,從嘴角流下來了。
但原身這么熱愛自己的職業,就這么隨意侮辱白大褂這個美好意義的象征,好像不大好,所以白鑰矜持著一直沒點頭。
但今天她不是自愿的,她是為了熱愛的醫療事業犧牲的,請后來的研究員們要記得,她用身體和尊嚴換來的寶貴數據和案例。
系統:先把你壓箱底的那些改造的白大褂扔掉再說這種話。
而且,研究員們要是知道是你這樣換來的,他們也只會覺得數據骯臟,崇高的信仰都被褻瀆了。
黎穎定定看了她半晌,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得意弧度:成交!
啊啊啊,今晚注定又是難眠的一.夜。
白鑰激動的筷子都要拿不住了,手都在抖動。
黎穎握住她的手:不要害怕,我不會玷污你鐘愛的崇尚的信仰的。
不,不要憐惜我是一朵嬌花,放心大膽地玷污我、蹂.躪我吧,我是墻角一朵堅強的向日葵,來吧!
系統:早晚給你撅折了。
白鑰深吸口氣,按捺住內心的亢奮和期待,佯裝鎮定:胡說八道什么呢,還不快吃飯。
黎穎寵溺地笑了笑,她看著白鑰的眼神溫柔如水,就好像在看鬧別扭的小女朋友,需要順毛摸,哄著來。
她輕輕拍了拍白鑰的手背:好,我吃飯,但我好累啊,我沒有力氣了,我拿不起筷子,你喂我好不好?
她做作地撒著嬌,那張狠起來都把她嘴唇都要咬掉的紅.唇微張,小巧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白鑰怔怔地看著黎穎難得的小女兒姿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啊~見白鑰沒有反應,黎穎張大嘴.巴,像是小孩一樣湊過來。
果凍般柔.軟的唇.瓣,微涼的觸感,白鑰立刻想起了吃果凍的畫面,她差點沒忍住親上去,在失態之前連忙低下了頭。
而薛真真找到兩人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手上微微用力,差點捏扁了她專門買來熱給白鑰的飯菜。
白醫生沉迷研究無法自拔,經常廢寢忘食,身體素質很不好,所以薛真真一直很注重她的營養搭配,而白醫生為了節約外出時間,就近就會吃掉薛真真帶過來的飯菜。
但她只以為是飯堂買的,從沒想過薛真真在這上面花了要比在研究上要更多的時間色香味俱全,還要吃起來方便,好消化,各方面營養也要照顧到。
薛真真若是轉身投入膳食搭配的學科懷抱,想來此時都能博士畢業,在校留任博士后了。
但白鑰不是原身,吃飯的時候她就是個么得感情的干飯機器,當然不會做出忘食這回事,而且要吃的開心,吃的盡興,所以她打了一大堆,全都是自己愛吃的。
看在薛真真的眼里,這就是為黎穎也來吃飯作出的妥協。
甚至懷疑,白鑰打的這些都是給黎穎的。
果然,她眼睜睜看著白鑰親自給黎穎喂食,而黎穎竟然還不知滿足,指手畫腳地說自己想吃什么。
金屬的飯盒被捏的咯吱咯吱直響,薛真真即使按捺住了想要走上前把那個賤人拉開的沖動,她目眥盡裂地看著黎穎狗皮膏藥似的緊貼著白鑰的親密姿態,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你,給我等著!
就在薛真真轉頭之后,黎穎叼著一根山藥,手捏著白鑰的腮幫子,穩準狠地送到了白鑰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