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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男舔了舔唇.瓣,笑著說道:然后再吻你。
白鑰胸口劇烈起伏,心想你這套路還挺深,但剛才的吻就像是親到了靈魂上,舒服的白鑰差點爛泥一樣地軟癱在椅子上,結束之后也差那么一句舒服的喟嘆。
白勝男車開的慢,就像是正常家人一樣詢問她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在學校過的怎么樣?
學校確實不乏美女,多種多樣的任君挑選,但吃過白勝男這樣的鮑魚,再看小河小蝦,哪還有食欲呢?
晚上就更不用說了,白天她甚至都夢到白勝男了。
那兩雙纖巧靈活的雙手,還有溫熱濡濕的觸感每次醒來,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只能抱著被子在宿舍狹窄的床上來回翻滾,緩解心情。
白鑰小聲說了句就那樣,便無話了。
白勝男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問道:陸琪的事聽說了?
白鑰輕輕咬了咬嘴唇,臉上浮現出些許難堪,恥辱地點了點頭:嗯。
白勝男淺淺笑了一聲:你別誤會,我可沒動手腳,不過是把她以前干過的事翻了出來而已,省的更多跟你一樣的女孩子被騙。
白鑰撇過臉,看著外面不斷倒退的景色,不想說話。
等到看到一家酒店的時候,她突然問道:我媽和你.媽都在家?
白勝男楞了一下,說:嗯,她倆除了在家還能去哪兒?
白鑰: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在家也不方便吧,白勝男,我們就近吧,完事你把我送回學校,晚上我還要寫論文。
白勝男手上一頓,似乎車子都抖了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也冷了許多,她看著鏡子中白鑰面無表情的臉,冷聲道:你覺得我來接你,就是為了那種事?
白鑰已經憋不住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她死死咬著唇.瓣,使勁把眼淚憋了回去:不然呢。
就算你不為,我也得激得你為啊,在學校一個禮拜,我都快被憋死了。
差點買玩具自己搞自己了。
白勝男猛地一打方向盤,一腳剎車踩下去。
慣性讓白鑰身體轉了一圈,眼淚都甩飛了出去。
白勝男湊過去,低頭看著這個她打算真心相待,想要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她沒想到自己在白鑰心里,就是這么一副形象?
或許在她的眼里,自己和先前騙她的胖子,陸琪,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自己所謂的愛,在她眼里不過是強取豪奪,不僅一文不值,而且還非常厭惡!
白勝男從小就有很強的好勝心和占有欲,她想得到的東西,絕對沒有上不了手的。
為了達到目的,她不擇手段。
她明確自己喜歡白鑰,也一定會得到她,占有她,為了白鑰,她可以做出任何事。
或許這對白鑰來說不公平,但自己一定會對她好,彌補她的。
她保證,除了自己,絕不會有第二人更加適合她了。
所以除了自己,白鑰無可選擇。
白勝男深吸口氣,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忍耐,現在的白鑰對自己警惕心過重,思想還沒轉變過來,但情緒上來了,理智就像是避讓似的,立刻縮去了角落。
她冷著臉看向白鑰,看著身形削瘦,甚至有些脆弱的白鑰,她甚至覺得自己能掌控白鑰的生死。
你真就這么想我?陰冷的聲音似乎是從地獄傳上來的一般,白鑰抿唇,沒敢說話。
可沒有回答,就是最準確的回答。
哈哈。白勝男突然冷笑了兩聲,說道,既然你都這么想了,我要是不這么做,豈不是對你不公平?她一腳油門踩下去,又猛地轉了方向,朝著和白家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去。
車子風馳電掣,白鑰差點被甩飛出去,她緊緊抓著扶手,驚恐地看著車子上了高速,朝著市區外飛馳了出去。
她想問你要去哪兒,但轉頭對上白勝男臉上可怕的表情,識趣地閉上了嘴。
越來越偏僻,建筑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小樹林,白鑰惶惶不安:系統,她不會是要把我帶到深山老林里埋了吧?
系統:有可能呢。
白鑰驚慌,祈禱道,那我希望先奸后殺。
系統:
車子陡然停住,這是一條崎嶇小路,路兩邊雖然有護欄,但一邊是斷崖,一邊是高大的灌木叢,杳無人煙。
白勝男:在車上還是去外面?
白鑰震驚地看向她,表情里滿是恥辱,甚至懷疑自己聽力出現問題了:你說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幫幫選擇困難癥的孩子吧。
選擇車上還是下去?
白鑰:我的幸福就掌握在大家的手里了,求求了。
第34章 我的媽媽是傻白甜
白勝男聳肩, 無所謂地說道:不是你說的么?反正就是干那事而已,哪里不行?在家不方便,在酒店就更不方便了, 我白氏集團的總裁,和白家私生女開房?這要是被拍到了, 不照樣說不清?在這多好的, 還省了去酒店的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霸道總裁,想跟我做,還只想請我吃六塊錢的麻辣燙,房都不開,直接鉆小樹林。
你這也太渣了吧。
白鑰瑟瑟發抖,但白勝男已經下車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使勁往出拽。
白鑰就像是被惡霸看上的良家婦女,眼底流露出哀求之色, 甚至屈辱地叫出了聲:不、不要這樣, 我求你了。
但白勝男完全不為所動,她甚至不給白鑰拒絕的機會, 將人拽下來立刻關上了門,拉著她就往下面走:是你說要在外面的, 現在又求我,你到底想在哪兒?
對于白勝男來說,白鑰的力量不值一提, 她輕而易舉就把人拽出去了兩三步遠,停在了欄桿前。
這TM是盤山公路,下面是懸崖峭壁, 姐們,你不想活了不要拉上我啊!
白鑰見狀,立刻蹲下,死死抱著欄桿不撒手。
白勝男居高臨下望著她,良久也蹲了下去。
白鑰瑟瑟發抖。
而白勝男直接把她端了起來。
白鑰簡直都震驚了,她瞳孔間的震蕩絕對不是演出來的,她沒想到白勝男作為一個女人,竟然把自己連鍋端了。
她慌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她以為白勝男要把她扔到外面去,正準備要掙扎,沒想到白勝男把她放到了欄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