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玖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王青卉滿是期待的眼眸,白鑰深吸口氣:那就太感謝你了。
啊啊啊,無以為報,讓我以身相許吧!
系統(tǒng):你有必要恩將仇報嗎?
白鑰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個什么,比起上個世界,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全新的我!能帶給白勝男全新的極致的快樂!
系統(tǒng):?
白鑰:上個世界我身段太硬了,很多姿勢都做不了,比如腿在肩膀上的時候就會很疼,但現(xiàn)在,我那天嘗試了,我坐下去雙腿并直手還能夠到腳,這就說明即便隔著一條腿我倆也可以緊緊擁抱,接吻
系統(tǒng):這TM是個什么姿勢!
白鑰心有幻想:腰上再別個東西,稍微硌一點的,我不行了,我腿有點軟
系統(tǒng):你還在外面呢,麻煩你清醒清醒啊!
是王青卉的哭聲拉回了白鑰的幻想,她看著王青卉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一陣頭疼。
王青卉攥著白鑰的手不自覺發(fā)緊,指甲都要摳進白鑰的手心里,就差當場給白勝男跪下了: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白勝男拆開筷子遞給她:不用,我也很感激你們對小鑰的照顧,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吃完飯我們?nèi)ヒ惶司炀郑斆嬲f的清楚些。
好好好。白勝男現(xiàn)在就是王青卉沙漠中遇到的一場及時雨,她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丟下白鑰的手,接圣旨似的雙手接過筷子。
自從白勝男給了王青卉希望之后,她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大概也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的又快又急,中途還嗆到好幾次。
而白勝男筷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放下,但她一直用的是公筷,在給白鑰夾菜,自己根本什么都沒吃。
她一直控制著白鑰的速度,每次白鑰被旁邊狼吞虎咽的王青卉影響的時候,都會被白勝男即使壓下來。
王青卉吃好之后,就一直偷瞄著白勝男,好幾次張嘴但看著她伺候白鑰吃飯都沒說出話來。
白鑰放下筷子,抽出紙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王青卉不著痕跡松出一口氣,她現(xiàn)在等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白勝男看了看時間:這才一點,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多小時,我要找的人兩點才上班的,不用著急。
王青卉意識到自己太急躁了,趕忙說道:不著急不著急。
白勝男:理解的。她盛了一碗紅棗燉雞湯遞給白鑰,喝了這碗湯我們就走吧。
雞油都被撇掉了,湯很清,再加上放了很多藥材的緣故,聞著有淡淡的藥味,抿一口,濃郁的鮮香味裹雜著紅棗的甜味一齊涌上來,口感柔順絲滑,味道很好,而且喝著絕對健康。
從嘴里直接暖到了胃里,又延伸到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四肢都熨帖了,就連腳指甲都暖洋洋的,活動個不停。
喝了個湯溜縫,白鑰覺得自己大概吃了八分飽,看到籠屜里還剩下一只孤零零的蒸餃,筷子剛伸過去就被白勝男筷子打了一下。
白勝男:喜歡吃下次再過來,今天不能再吃了。
白鑰:有必要管的這么嚴格嗎?一個蒸餃才多大,明明我還能吃下五個大包子。
白鑰跟系統(tǒng)吐槽:新一代影后誕生了,白勝男真不是表演型人格?這又是幫忙,又是監(jiān)督我吃飯的,真姐妹情深了?醫(yī)院發(fā)生的事她真沒感覺?
白鑰瞄了一眼白勝男臉頰上還沒擦干凈的口紅,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剛才那旖旎的一面,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炙熱,白勝男心有所感,順著她的視線向下看了看,下意識攏了攏衣衫。
白鑰:!哈哈哈哈,她果然是有感覺的,白鑰不自覺有些自豪,興奮地跟系統(tǒng)說,看吧,老娘的魅力無極限,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對我
系統(tǒng):她是你姐姐,意識到之后只會避開你。
一碰冷水兜頭澆下來,白鑰愣怔半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囂張的氣焰頓時頹靡襲來,白鑰一臉沮喪,放下筷子,胡亂擦了擦嘴:幾點了。
白勝男還以為她惦記著餃子,哄小孩似的說道:喜歡吃明天我買了帶回去給你吃,今天確實不能吃了。她怕白鑰還念著,索性直接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王青卉激動的站起來,筷子吧嗒掉在地上,她急忙彎腰去撿,額頭又撞到桌角,咚地一聲聽著都有些疼。
白鑰:!大概要欠白勝男一個很大的人情了。
真除了以身相許,沒別的報恩方式了。
第29章 我的媽媽是傻白甜
從警局出來后, 兩人先把興奮得一直在流淚,后來勉強支撐著精神感謝白勝男的王青卉送回了家,白勝男開車送白鑰回醫(yī)院。
白鑰坐在后座, 她歪著腦袋靠在車窗上,突然說道:謝謝。
白勝男打方向盤的手頓了下:不用跟我說謝謝的。
白鑰坐起身:是不是你爸跟你說過什么?要必須照顧我才能拿到遺產(chǎn)?不對, 他根本不喜歡我, 接我和我媽回來也是為了威脅你的地位,或者你們之間有其他的交易?
白勝男看著前視鏡她認真的神色:如果你這樣想的話,能讓你安心待在白家,那隨你怎么想吧。
白鑰不說話了,但她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因為她要保證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柳絮。
白鑰閉上眼睛,分析了下現(xiàn)在的形勢。
姚玲想要干掉自己的心思從未掩飾,柳絮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工具人, 畢竟自己對她戒備又疏遠,除了柳絮, 她根本沒辦法接近自己制造意外。
所以只要自己不死, 柳絮在姚玲那邊,暫時就是安全的。
而白勝男, 心機莫測,她明明才是白家的正牌女兒, 可卻一直在變相討好自己,總不能說她心地善良吧。
想不通,白鑰也就不想了, 畢竟當事人柳絮現(xiàn)在都活的毫無顧忌的,自己操碎了心有卵用。
王青卉的事情很好解決,雖然當時公共攝像頭壞了, 但路邊開了不少商店,還停了很多小汽車,警方多調(diào)了幾家商鋪的監(jiān)控,又調(diào)查了附近幾輛車的行車記錄儀,很快就找到了肇事車輛。
更幸運的是,當時開車的就是車主。
案子很快就破了,肇事車主是個年輕的男人,撞人逃逸后一直提心吊膽,當警方找上門的剎那反倒是徹底放心了。
肇事司機是全責(zé),本該賠償受害者家庭的,但他一窮二白,只有一輛貸款買的車,還不值多少錢。
而且,人都已經(jīng)沒了。
王青卉執(zhí)意想找肇事司機,不過是為了要個說法,現(xiàn)在真正把對方送進了監(jiān)獄,她就像是被突然抽離了空氣的充氣娃娃,精氣神都沒了。
正值暑假,她陷入了一陣深深的迷惘中。
而白鑰閑的沒事,就經(jīng)常約她出來逛街,吃飯,聊天,也不專門逗笑她,有時候甚至都不說話,就靜靜地陪伴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