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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這時候不是應該撲上來,用嘴堵住我的嘴,然后歇斯底里咆哮你怎么能不聽我的,然后一通亂來嗎?
我剛吃了藥,很敏感的,要不要試試?
系統:我電的你畢生不敏感,你信不信?
白鑰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睡下了,抱怨了好大一通,這剛睡著,門口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敲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 白鑰:求求你,別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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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的媽媽是傻白甜
誰呀這是?白鑰正在做夢, 和好幾個不同款式,不同國籍的小姐姐正在露天泳池中嬉戲,結果一聲聲炸雷幾乎是炸在腦袋正上方, 她直接是被嚇醒的。
柳絮。系統說。
有病吧。白鑰含糊罵了一聲,被子蒙住腦袋, 懶得搭理她, 但顯然敲門的人格外執著,敲門聲響了一會之后聲音戛然消失,她心里還竊喜了下,可以好好睡個覺了,但沒想到五分鐘沒到就聽見了嘩啦啦的鑰匙聲。
白鑰,白鑰,你給我起來。伴隨著一串怒氣沖沖的吼叫聲,白鑰被抓著肩膀從床上拽了起來。
干嘛呀。她強扯著破鑼嗓子, 不滿地喊道。
你今天去哪兒了?柳絮質問道,你臉上怎么回事?聲音怎么也啞了。她越問越急, 扯著白鑰的肩膀大聲說, 你干什么了?
白鑰盯著她憤怒的臉看了半晌,只覺得好笑。
張著眼睛都能看到你女兒在外面被欺負了, 你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生氣和覺得丟臉, 這算什么母親?現在當媽真的不需要資格證?
你這什么眼神?柳絮嫌棄地用眼角斜她,用無比厭惡的口氣說道,怎么, 你敢做還怕別人說?你知不知道,你的事在外面已經傳得風風雨雨了,你現在吃白家的, 住白家的,出去代表的是整個白家,你還以為跟之前一樣能到處亂野呢?
她說著眼圈都紅了,眼淚就在眼眶打轉,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的那種。
白鑰突然勾了勾唇,笑了。
柳絮怔愣了一瞬,火氣蹭的就上來了:你笑什么?你還有臉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個笑話,還要連累的白家被大家嘲笑。
噗嗤白鑰忍不住冷笑出聲,她幽幽說道,你都沒有問我發生什么事了
這還用嗎?柳絮被她笑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差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打一頓了,外面都已經傳遍了,什么人你都敢跟去吃飯,要是真出事了,你把白家的臉面往哪兒放?
真出事了第一該考慮的是這個嗎?那你女兒的安危和心理健康呢?
別說帶柳絮飛了,白鑰甚至想一jio直接給她踹進地獄里去,礙于人設硬生生忍住了。
白鑰閉了閉眼,虛弱地說道:我是被騙去的,他說可以進娛樂圈。
什么?柳絮陡然拔高了聲音,你要進娛樂圈?你為什么要進娛樂圈?她怒目而視,你不能進入娛樂圈,你作為白家的女兒,怎么能進娛樂圈那種腌臜的地方
白家白家,什么都是白家,我根本不想當白家的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都不想姓白!白鑰就像是質變積累到一定程度發生核變的反應堆,嘶啞著嗓子反駁道,你看不出來嗎?在我們踏入白家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眾人眼里的笑話了。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白鑰一把扯開床單,半跪在床上歇斯底里咆哮道,你真以為被帶出去參加幾次聚會,就真的被她們接納,融入到她們的圈子了?
柳絮氣的渾身顫.抖,她指著白鑰的手哆哆嗦嗦:你、你、你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媽的,等你過了生死點,也算是給你一次生機了,到時候氣死你,算是便宜你了!
柳絮深呼吸好幾下,勉強平復了下心情,但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大顆大顆從臉頰滑落,哭訴道:我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想回白家?你爸到現在都沒回過家,就把咱們孤兒寡女扔在這
她哭的白鑰頭疼欲裂,白鑰晃了晃腦袋,疲累地說:媽,你不想待,我也不想待,你說為了我,大可不必。她提議道,那我們不要住在這,直接搬出去吧,離開這座城市,到哪兒都行。只要能讓你活過生死點就成。
大概是沒想到親情牌都打出去了,白鑰還是初心不改,不忘攛掇她離開,柳絮眼淚還掛在眼睫上呢,眼眸微晃,眼神四處飄蕩,就是不敢跟白鑰對視。
白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你不是總說對不起外公和外婆嘛,那我們回去跟他們一起生活,他們年齡大了,只要我們承諾不跟白家有來往,他們一定會原諒我們的,我甚至可以改姓的
柳絮徹底慌了,她趕忙甩開白鑰的手,猛然間又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有些沖動且傷人了,立刻握住白鑰的手,哭著說: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先前咱們都是靠你爸每月給的三萬塊錢生活的,可現在呢,你爸也不給錢了,房子也投資進去了,咱們搬出去怎么活?
每個月三萬,這些年的錢全都花完了?白鑰有些不大相信,別不會不想搬出去誆自己的。
但記憶中的柳絮好像確實一直都是光鮮亮麗的,看著就不大像是攢錢的人。
所以經濟獨立還是最根本的啊。
白鑰不放棄,掙扎著問道:媽,我們可以先租房子住,等我大學畢業了,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柳絮欣慰地笑了,拍了拍白鑰的手:我就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但你才多大,能賺幾個錢,媽也不想你太辛苦了。
白鑰:我這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嫌我賺錢少了?
她不甘心地又說道:姚玲不是個好人,她是絕不會允許有人跟她分割財產的,媽!她撒嬌地叫了一聲,晃著柳絮的胳膊,我總覺得她對我不懷好意,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存在的話,白氏集團不就是她女兒一個人的,我們搬出去吧,我害怕
柳絮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現在是法治社會,她不敢的。
白鑰:竟無語凝噎。
你說不敢就不敢?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在發生意外,我要是因為意外遭遇不測,也不意外了。
總之,這豬隊友不是真的蠢,她分明知道春節就會被殺了吃肉,但卻被眼前的豬飼料迷住了眼,大快朵頤,不亦樂乎。
但你想得過且過,生死由命,為什么還要帶上你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兒?
就為了自己過幾年的好日子,用女兒的命冒險,值得嗎?
這話白鑰就沒問出口了,畢竟答案顯而易見。
她也不是原身,不會因為她對自己的態度而傷心難過,但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
一顆心就像是墜到了深淵,又像是浸入了寒潭,冰冷、失重,齊齊涌上心頭,白鑰松開了柳絮的手。
柳絮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想要重新抓住,但卻被白鑰躲開了。
白鑰低垂著頭,嘆息道:你不是想問我為什么這么急功近利,為了進娛樂圈臉都不要了么?還能為了什么,為了錢唄。
說著她都覺得有些好笑,笑了聲但又覺得心里發酸,胸口堵得難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搖了搖頭:據說進入娛樂圈是來錢最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