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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懇求地看著欒含,死死咬著唇瓣,最后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第16章 我是你弟弟的醫(yī)生
白鑰正處于一片水深火熱中,而欒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低聲說道:說愛我。
說了就更沒有了,雖然火苗已經(jīng)躥到了大腦,但理智尚未被燃燒殆盡,白鑰強撐著不說話。
而欒含也不著急,畢竟她的意志力可是比某人要強悍多了,她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陪著白鑰耗下去。
她一步一步誘導著白鑰叫出自己的名字,但卻始終沒聽到那三個字。
一番折騰后,白鑰出了一身的汗,被欒含緊緊地摟在懷里。
她摸了摸白鑰的額頭,確保對方的溫度沒有再次上升,松了一口氣,她替白鑰擦了擦身子,又重新上了藥。
白鑰太累了,迷迷糊糊看到欒含忙出忙進,一會給她擦額頭上汗,一會又檢查她身上過敏的癥狀。
系統(tǒng):看什么呢?
白鑰偷笑:身高腿長蜂腰,養(yǎng)眼,尤其是那雙能翻出花的手,都是我的,現(xiàn)在就看看怎么了?
欒含看著白鑰似乎睡熟了,輕手輕腳地換了床單被罩,又把屋子里的溫度稍微調得高了些,這才躺在了白鑰的身邊,親了親白鑰的嘴角,閉上眼也睡了過去。
這次白鑰被帶回來之后,欒含沒再搞什么鏈子的花樣了,她甚至告訴白鑰,活動完全自如,想去哪兒只要跟司機說一聲就行。
只是出門一定要帶保鏢,美名其曰是要保護她,但兩人都知道是為了防止白鑰逃跑,只是這說法,沒法放在明面上。
白鑰一輩子的夢想就是當條不用翻身的咸魚現(xiàn)在有吃有喝還有性生活,這完全就是她理想的寫照。
而且,就在她當米蟲的這段時間里,任務進度條竟然還在增長,這說明欒南明的治療是有效的,他出事的幾率正在緩慢變小,就是這緩慢的程度慢的像蝸牛,看的人心焦。
直到又過了段時間,系統(tǒng)嚴肅地說道:欒南明那邊出了點變故,他的生命受到了嚴重威脅,如果度過這道坎,今后生命無憂,而且還能解開多年前的心結,你的任務就完成了,但如果這次他出事了,任務失敗。
啊?白鑰第一反應就是,那不管怎樣,我都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系統(tǒng):?
白鑰低落地說道:前兩天我玩欒含手機的時候,看到她網(wǎng)購了一大堆的道具,變故大概在什么時候啊?那些道具還沒發(fā)貨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快遞,得多久才能到。
大概率我是等不到了。白鑰深深嘆氣,埋怨道,欒含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快遞都是屬蝸牛的嗎?堂堂總裁,還要在網(wǎng)上買東西,去逛逛店啊,說不定還有更多贈品。
系統(tǒng):
白鑰看著物流信息,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她哭著捶胸頓足:老天爺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讓我等到了快遞,卻連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啊啊啊,沒想到她還買了這個,天啦嚕,體驗倒吊的極致快感!這完全就是我的Style啊,還有這個,尺寸我簡直太喜歡了,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系統(tǒng):你再不走,就只能給欒南明收尸了。
白鑰:她戀戀不舍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哭著放下了手機,招呼司機去商場,想要化悲憤為食欲。
保鏢打電話給欒含的時候,她正在開會,右眼一直跳,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原本不準備接電話的,但一看到屏幕上是白鑰保鏢的號碼,心立刻有些慌,趕忙接了起來。
保鏢支支吾吾:欒總,白小姐她、她不見了。
什么?!欒含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丟了?一個人都看不住,你們干什么吃的?
欒總,白小姐說要買衣服,我們沒跟進去,就在店門口,誰知誰知主要白小姐試穿的是內(nèi)衣啊,跟進去也要被打出來的,保鏢也是有苦難言。
欒含突然的震怒也嚇到了同桌開會的其他人,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幾只老狐貍,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儼然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會議被迫中止,欒含抓了抓頭發(fā),握著電話走到一邊:給我找,就算是平了整個商場,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就在這時,肩膀上搭上來一只手:欒總啊,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
欒含轉身,冷冷地打開他的手,不耐煩說道:高總,有空關心我,還不如回去對對你的賬。
高飛是欒氏集團的財務總監(jiān),是當初跟著欒父打天下的老人了,自從欒含接受欒氏集團后一直不服,明里暗里拉攏其他董事,時刻盤算著把欒含從一把手的位子上拉下來。
大概是欒含最近的業(yè)績不錯,就快要被其他股東認可了,這些老狐貍一個個都著急了,動作很大,就差直接跟欒含撕破臉皮了。
而欒含也不是吃素的,暗中收集了不少高飛這些年來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的證據(jù),只是其中錯綜復雜,牽涉眾多,如果沒有一個致命性的證據(jù)把這些人一起捶死,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反咬一口,所以欒含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高飛臉色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他笑著說:這就不用欒總擔心了,我的賬自然是對的,倒是欒總,最近工作好像急躁了些,到底是年輕,有時候戰(zhàn)場還是需要我們這些老兵老將,年輕人呀,就要多磨練磨練。
欒含正著急著,沒工夫給他跟這打機關槍,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高飛窮追不舍,竟然還跟了過來:小含啊,叔叔聽說你最近找了個伴?
欒含瞳孔皺縮,猛地轉身:你什么意思?
高飛笑:叔叔也算是你的長輩了,你父母不在了,我就得多提點提點你了,要我說啊,感情啊,還是要你情我愿的好,強扭的瓜不填,還可能有毒。
重重防護,白鑰到底是怎么避開那么多保鏢的眼睛順利逃脫的呢?她身上沒錢,甚至連證件都在自己這里,離開后根本沒法生活,還要面臨時時刻刻都可能被抓回來的恐懼和害怕,她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和底氣逃跑的?
所以說有人幫她?
和高飛有關?
欒含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最近打壓的這幾只老狐貍面上都掛著和高飛一樣的有深意的笑容,很明顯是知道自己遇到麻煩了,而且他們還知道這麻煩不小,起碼沒時間和精力再針對他們不,這些老東西老謀深算,肯定還給自己挖了坑!
回憶起先前白鑰總喜歡玩自己的手機和電腦,而自己也因為沒給她配置隨她去了,欒含的心墜冰窟。
她死死攥著拳,精心設計的指甲斷裂在肉里。
欒含牙都要咬出血了,好半晌才從喉嚨里逼出來一句: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她的?
高飛搖頭:不不不,欒總保護的那么嚴實,要不是她主動找我們,我們哪知道她的存在?
不可能!欒含只覺得眼前陣陣發(fā)黑,渾身發(fā)冷,她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wěn)。
怎么不可能?高飛戲謔地說道,是一只小白兔沒錯,只是欒總啊他嘖嘖兩聲,到底是經(jīng)驗不足,連兔子也吃肉這種常識也不知道嗎?
你欒含一句話還沒說出來,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高飛眼神示意,快接電話,說不定是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