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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總。白鑰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想自戀,也不想妄自菲薄,這十幾天的荒唐已經足夠您滿足了吧,看在我還算配合的份上,讓我回歸正常的生活,不行嗎?
白鑰算是看出來了,性.福生活和任務確實是不可兼得的,她會永遠記住這美妙的幾天,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番的。
你不信?欒含起身,緩步走過來,她捏住白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她略有些慌亂的眸子,和緊張地抿起的唇,說道,那我就再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你這個人!這件事我不光會讓第三個人知道,還會讓第四個、第五個,甚至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一個人的,即便是欒南明,也不行。
白鑰一臉茫然。
欒含問道:我已經在給欒南明重新物色醫生了,你準備下做交接。
白鑰:!完逑了。
我愿陪你再大戰三百回合,換取我繼續作欒南明醫生的機會!
系統:你有點節操好嗎?
白鑰羞澀地說道:這種玩法也很帶感啊,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的小醫生,為了自己崇高的理想而獻出肉\體
系統:我聾了,我什么都沒聽到。
但顯然,欒含對他還是很溫柔的,生怕逼她太緊,并沒有提出讓白鑰性.奮的合約。
她說:白鑰,我是愛你的。
情深的語氣,渣女的語錄,白鑰等著后面的但是,等到最后也沒等到。
飯菜重新冒起了熱氣,欒含拿起了筷子:餓壞了吧,趕緊吃吧。
白鑰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自然不會當著欒含的面去啃大骨棒,畢竟那啥啥的時候想起來她滿嘴流油的模樣影響動力就不好了。
但欒含可是見過她火力全開,六親不認吃東西的景象的,皺眉看著她沒什么胃口的模樣,低聲道:怎么了?
白鑰胡亂扒拉了兩口飯,含糊地說道:沒什么,不怎么餓?
心里卻已經盤算著等欒含走后,一定要橫掃冰箱。
肉,她要吃肉,很多肉。
欒含夾了一筷子糖醋小排給她,但白鑰戳了兩下,沒吃。
欒含放下了筷子,問道:那你想吃什么,讓李嬸現在給你做?
白鑰搖搖頭:不用麻煩了。這些就挺好的,她都不敢張嘴了,生怕下嘴唇兜不住口水。
欒含沉了語氣:白鑰。
聽出她生氣了,白鑰勉強笑了笑,說道:欒總,我本身飯量就小。可柔弱一女子了。
這話聽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尤其是那笑容,勉強的都快比上哭了,欒含心疼,也有微微惱怒:對著我吃不下飯?還是因為擔心欒南明?
白鑰抬頭,一臉茫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欒含看她碗里根本沒下去多少的大半碗飯,眉心蹙得更緊了,她說道:你真的要這么厚此薄彼嗎?
被誤會了,被吃醋了?
還不等白鑰解釋,欒含輕飄飄說道:既然你跟他關系這么好,那肯定習慣相仿,口味相近,你不想吃,大概他也不怎么想吃,那何苦浪費呢,明天我讓李嬸把你倆的餐飲標準都降下
不等欒含說完,白鑰夾起那塊排骨,嚼的咯吱咯吱響,恨不得骨頭都吞咽下去。
吃完一塊,白鑰又立刻去夾第二塊,本來她就很饞肉了,這一口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立刻化身為沒得感情的吃肉機器,一口接一口。
李嬸燉肉真是一絕,肥肉流油,但卻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白鑰一連吃了好幾塊,勾了芡的濃稠醬汁順著嘴角留下來,她趕忙伸出舌頭舔了舔,想到儀態不雅,這才又抽了張紙按住擦了擦。
她不好意思地抬頭,正好對上欒含不悅的表情。
怎么回事?不吃不高興,吃也不高興,霸道總裁都這么難伺候的嗎?
本來就餓得心慌,先下去的食物只是打了個底,讓自己更有力氣吃而已,白鑰也管不了那么多,下箸飛快。
只是她久不吃肉,乍然接受調味料如此重口的油膩肉塊,腸胃適應不了,就在吃第三口紅燒肉的時候,嘴剛張開,肉還沒塞進去,哇的一聲倒是把剛吃的都吐了出來。
吃的著急了些,但其實也沒吃多少,吐到最后就只剩下酸水了,白鑰干嘔的眼淚汪汪,她抬手去抽紙的時候,抬頭猛地對上欒含一張烏云密布的臉,嚇得又嘔了一下,慌張捂住嘴。
對、對不起,我馬上收拾。臥槽,欒含這么講究的人,肯定受不了人在她吃飯的時候吐吧。
欒含已經被她氣笑了:我就讓你這么惡心?吃下去也能吐出來?
!哦豁,你在腦補什么?
白鑰忙搖頭: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有些嘔!
欒含道:閉嘴!
白鑰一個機靈,立刻閉嘴了。
連個解釋都沒有,欒含徹底被白鑰氣到了,眼神像是冰錐一般射過來,聲音也冷到了機制:我不信你是真喜歡欒南明,到底什么原因,能讓你為了他這么作踐自己?
她也覺得奇怪,從變故發生到現在,白鑰竟然沒有提出過要徹底離開,每次討價還價圍繞的也都是欒南明。
雖然這算是個把柄,但欒含并不高興。
這是信仰,你們這些充滿銅臭味的逐利商人是永遠不能明白的。
白眼眼底一片堅定,她說道:小明是我的病人,作為醫生,我要對我的每一位病人負責,更何況,我先前答應過小明,會陪著他照顧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為止。
至于欒總所說的厚此薄彼白鑰猶豫了下,撇過臉忍著羞赧道,你不過是一時性起,事情既已發生,我不會,也不想追究
好,好好好!欒含連連說了幾個好打斷了白鑰的話,她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白鑰的臉頰,時輕時重,充滿了別樣的暗示意味。
不疼,但對方居高臨下,像是把玩寵物一般,侮辱性有些強。
白鑰閉上了眼睛。
不管我怎么跟你表愛意,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了?在商場上的欒含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因為自身優秀,身邊也不乏主動圍繞過來的鶯鶯燕燕,有男有女,但她從未正眼看過。直到遇上白鑰,她才想到自己也是有生理需求的,需要有個伴。
欒含是個有感情潔癖的人,既然找了,肯定是要過一輩子的,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抱著要跟白鑰走下去的念頭,不然也不會怕白鑰拒絕自己而先給人蓋上自己的戳了。
但現在,不管她怎么說,對方就是不相信自己。
這樣關乎未來的事,只能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去驗證,她沒法立刻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總不能剖心明志氣吧。
欒含凝視著白鑰的眼眸,突然掐住她的臉頰,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愿意解決我的需求,但卻不答應我的求婚?
求婚?什么時候?白鑰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剛睡了一覺,錯過太多東西了?
她瞳孔微微放大,震驚了一瞬之后微微低下了頭:愿不愿意的,我有其他的選擇嗎?
好啊,所以最后還是我強迫了你,對吧。欒含冷笑出聲,一字一頓道,那你就抬起頭,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著我是怎么強迫你的!
白鑰恥辱地閉上了眼,撇開臉,恨不得耳朵都捂上。
但欒含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威脅道:不睜開眼的話,下次睜眼,你就只能通過視頻見到大洋彼岸的你最關心的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