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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看著欒含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躁動了起來。
系統無語凝噎:你是泰迪轉世吧?
白鑰瞇眼,嫌棄說道:我只做肥沃的土壤,別想我累死累活犁地。
欒.老黃牛.還沒累死.但也快了.含接了一盆水,幫白鑰簡單擦了擦。
她抬頭,對上白鑰那雙漂亮但卻呆滯無神的大眼睛,有些心疼,動作更加輕柔,仰起頭親了親她的唇瓣:只要你乖,以后不會了。
白鑰眼底立刻流露出絕望之色。
欒含以為她介意剛才的事,殊不知白鑰是在遺憾欒含好不容易開發出了好玩的卻不知道發揚光大,反而要廢止,心內無限遺憾和可惜。
系統:
對于欒含主動送上的香吻,白鑰也沒絲毫沒反應。
欒含也沒談過戀愛,這是她第一次嘗試追人,只想將對方時時刻刻永永遠遠留在自己的身邊,她看著白鑰魂不守舍的模樣,內心少有的焦躁,瞇著眼說道: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過兩天就讓你跟他見面。
還沒等白鑰說話,欒含警告道:但治病歸治病,不能像以前那么親密,否則她眼眸一沉,今天是電話,明天我就讓他看現場版。
白鑰:!不約不約真不約。
你弟弟還未成年,傳播這玩意是要喝茶的。
欒含見她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湊上來鼻尖磨蹭著白鑰的鼻尖:只要你乖,我也不想你被其他人看到。
欒含的五官很有棱角,尤其是鼻子,高聳挺拔,白鑰很喜歡。
除了好看,還有意外的作用。
尤其是溫熱的喘息噴灑過來的時候,腳下跟踩了棉花似的,簡直不要太快活似神仙。
她對欒含簡直太滿意了,她的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肉都有著它們獨到的作用,完美的讓白鑰覺得,睡一次賺一次,離開了怕是就再也遇不到這樣高品質的伙伴了。
見她失神,欒含抓著白鑰喜愛的的金鏈,伴隨著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她將白鑰拉到床邊,雙腿自然下垂。
自己則是站在床邊,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親吻上她的嘴唇。
欒含的腿又細又長,就連膝蓋都有些尖削,白鑰臉色微微發白,象征性地掙扎了下,就被欒含壓制住了,再然后,她因為太過疲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睡著之后,她夢到欒含二次發育了,全身等比例變得又細又長,高興的她差點把自己笑醒過來。
一直守在一旁,靜靜盯著她的睡顏的欒含摸了摸她的頭發,低聲道:跟他見面,就真的這么開心嗎?跟我朝夕相處這么長時間,也沒日久生情嗎?
要是白鑰聽見這句問話,肯定會夸張地寫一首詩專門來夸贊欒含。
雖然日不久,但活好,依舊生情了。
第8章 我是你弟弟的醫生
被困在欒含房間的時候,雖然吃飽喝足,但品質低多了,畢竟都是些簡餐,都沒有李嬸弄得好。
現在的外賣啊,質量越來越差了,皮蛋瘦肉粥不是太咸就是沒味,簡直是挑戰人的忍耐度。
要不是欒含端上來的,白鑰非得要到餐館鏈接寫差評,還要投訴。
所以今天剛被放出來,她就一直期待著李嬸做的飯菜。
李嬸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不負眾望地做了好幾道她喜歡的菜色,面對滿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白鑰的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
但欒南明一直悶悶不樂,早上白鑰開解了半天,說得口干舌燥,到現在他還是無動于衷,筷子都不愿意拿起來。
白鑰餓的前胸貼后背,肚子咕嚕嚕地演奏著抗議的交響樂,她忍不住催促道:小明怎么不吃呢?不喜歡嗎?你想吃什么盡管說出來,白姐姐讓李嬸給你做?
欒南明不為所動,盯著白鑰看了許久。
白鑰歪著頭,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可親可愛:怎么這么看著我,很久不見,都不認識了嗎?
還沒等欒南明說話,端著煲湯過來的李嬸笑瞇瞇道:白小姐是遇見什么好事了吧,這次回來看著雖然清瘦了些,但變得更好看了。
那當然,干涸的沙漠和被滋潤過的熱帶雨林怎么能相比?
但白鑰當然不能表現出高興的情緒,她表情一頓,眼瞼微微下斂,掩住了眼底的情緒。
欒南明在這方面很是敏感,呆滯的表情出現了一分松動,他伸出手抓了一下白鑰的衣袖。
白鑰愣了一下,低頭看他的手,和欒含的手不一樣,男生的手骨架偏大,骨節明顯,再加上常年握著畫筆,指腹和指縫都有厚重的繭子,蹭到白鑰的皮膚還有點粗糲感。
先前欒南明從未主動和她身體接觸,沒想到消失幾天竟然還有這種意外之喜,白鑰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她拍拍欒南明的手背,輕聲道:想我了嗎?
欒南明還沒說話,李嬸倒是笑開了:這兩天可把小少爺急壞了,每天守在院子里什么都不干,眼神就沒從門口挪開過,一聽見女聲就想去看,一看不是您就蔫巴巴的,每晚臨睡前還要去您的房間看一眼,還是跟您的關系好,我們誰說都不聽,就連大小姐也沒辦法。
提到欒含,白鑰原本輕快的表情明顯有暗淡了下來。
什么我沒有辦法?有時候就是這么玄乎,說曹操曹操到,欒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白鑰嚇了一跳,身體條件反射地顫了下,筷子被撞到了地上發出吧嗒的聲響。
欒含走進來,看了眼欒南明抓在白鑰衣服上的手,說:怎么這么不小心?
對不起。白鑰囁嚅了一句。
李嬸已經拿著新筷子過來了:這有什么對不起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您用這雙吧,您這次回來,比之前怎么客氣多了,還說小少爺不認識您了,這不您也生分了。
白鑰鉆進桌子下撿起筷子,但爬上來之后欒含的視線還停留在自己身上。
而一旁的欒南明,因為客廳驟降的溫度和冷酷的氣息也顯得有些焦躁,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白鑰的身后。
唯一不怕的只有李嬸,一直在致力于打破尷尬:大小姐怎么回來了?拿東西還是?
欒含坐在白鑰的對面:幫我盛碗飯。
李嬸正準備伸手拿飯勺,欒含又說道:麻煩白小姐了。
李嬸:?
白鑰忙站起來,跟李嬸輕輕說了聲我來吧,拿過飯勺,想著前段時間欒含吃飯的時候都沒怎么動筷子,就盛了小半碗。
在欒南明的面前,她要維持穩重的形象,即便害怕的小臂顫抖,也得硬著頭皮放到欒含的面前。
欒含放她下來,可沒取掉她腳踝上的鏈子,所以她穿了一條極長的幾乎拖地的裙子擋著。
裙子的領口很大,傾身時露出胸口一大片,但絕看不到關鍵部位。
可當欒含的眼神明顯掃過的時候,白鑰面頰還是紅了,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擋一擋,但又覺得太刻意了,忍住了。
白小姐的項鏈挺好看的。欒含說的正兒八經,但白鑰聽出了調戲的口氣,她就好像在說你的胸口挺好看的,果然,欒含接著說道,你皮膚白,很適合戴祖母綠。
白鑰立刻就想到了先前欒含說自己皮膚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的話,大腦轟然一聲,差點失手摔了碗。
她眼神懇求地看向欒含,希望她不要在欒南明的面前讓她難堪。
她知道欒含接收到了她的信號,但不置可否,想干什么,怎么干,都全看她心情。